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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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在她的心頭上,将她幾欲脫離肉體的靈魂推回她的身體内。

     她無力地轉動木然的眼眸,望向門闆,想不通到底是誰找她,她疲乏地調回視線,不理睬那擾人的敲門聲,徑自沉入自己的責難中。

     叩叩叩! 急切的敲門聲似乎沒打算放過她。

     務晴歎了一口氣,努力地用雙手撐起虛弱的身子,坐在床畔喘息着,想要趕緊起身開門,無奈全身卻使不出半點力氣。

     她到底有多久沒吃東西了她也搞不清楚,隻覺得一直都不餓。

     才要向前跨出一步,孰知腳絆到了床單,搖搖欲墜的單薄身子便結實地跌落在地闆上,痛得讓她連喊痛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趴在地上,聽着那惱人的敲門聲。

     到底是誰?她都已經不想見人了,為什麼還有人要來打擾她? 不管了,她不管了!她沒有力氣站起來,她不想開門、不想見人、不想聽見任何聲音,她隻想一個人靜靜地贖罪。

     為什麼他們還不放過她?欺人太甚了! 碰!碰! 急切的敲門聲蓦地轉變為粗暴的撞門聲,吓得她趕緊坐起身子,望着那扇不算堅固的門闆。

     “不會吧?”她難以置信地望着那一扇幾欲被撞開的門闆。

    “他們到底想把我逼到什麼地步?” 碰! 最後一聲仿若是撞擊在她的心頭上,門被撞開了,就連她的心房也被人撞出了一個大洞;她難以置信地望着外頭一片黑壓壓的人群,還有人群的最前頭那一張熟悉的俊臉。

     是他! “你在搞什麼?”桓恺的手上拿了一堆報紙,大步地走到她面前,蓦地發現她衣衫不整地坐在地闆上,随即快速地關上門,杜絕外頭追逐他的媒體,不讓他們發現她的美。

     “為什麼我敲門敲了那麼久,你硬是不來開門?”确定把門關得死緊之後,他又來到她的身邊,帶着惱意的瞳眸直視着她,發現她臉上尚有殘留的淚痕,而且她消瘦得令他害怕。

     搞什麼,不過是幾天沒見面罷了,為什麼她會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你到底有沒有在吃飯?” 該死,她是打算要讓他心疼死嗎? “你為什麼來了?”務晴有氣無力地問着。

     “你居然問我這個問題?”桓恺望着她消瘦的臉龐,再大的怒火都化為柔柔的憐惜。

    “你先看這幾份報紙吧!” 他把報紙攤在她的面前,讓她可以清楚地看見報紙上的結婚啟事。

     “這是什麼意思?” 他要和誰結婚了?他為什麼要特地來告訴她這件事?難道他是故意來羞辱她,告訴她像她這種人一點都不适合他嗎?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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