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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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僅着淡妝的粉臉有多引人注目。

     公關界第一把交椅果然不是浪得虛名,這一身裝扮,有多少個男人能夠拒絕她?更何況他早已見識過她勾魂的笑。

     混蛋,她讓他火大極了! “我……”倒黴,看樣子她是沒趕上會議,而且還踩中地雷了。

     這份放在皮包裡的企劃案,她是該拿出來交給他,還是幹脆趕緊回家把它放回原處? 她還以為他是個沒脾氣的人,想不到脾氣真不小,給她的排頭也不小。

     早知道會這麼倒黴,她就不出門了,虧她還特地打扮了自己…… “說,”他沒耐性了。

     剛才原本是要保留一半,再虛拟一半的謊言應付區必劬的,誰知道那家夥精得跟什麼似的,他什麼都還沒說出口,他便轉身離開了。

    倘若他沒猜錯,他現在一定在秘書室裡打長途電話了。

     看樣子,這樁政策聯姻很難了了。

     看她還一副悠哉遊哉的模樣,壓根兒不知道她一心想着毀婚的可能性,早已在她跨進西聖的瞬間已經被徹底殲滅了。

     真是個蠢丫頭! “那個……”真是的,這下子可真進退不得了,她的運氣怎麼這麼差啊!“我幫你送東西過來。

    ” 宣判她死刑吧!反正她已經可以預見他火冒三丈的模樣了。

     “什麼東西?”鐘離焚挑高眉,愈是盯着她瞧,心底的火氣就愈旺。

    “我不記得我有托你替我帶什麼東西。

    ” 倘若真有要事找他,現在文明得很,隻要她一通電話,兩人就可以聯系,用不着她把自己打扮得跟聖誕樹一樣,就這樣招搖過街,一副準備招蜂引蝶的放蕩模樣。

     “這個。

    ”把公文袋遞給他,尚雅征準備就緒,等待着他的五雷轟頂。

     雖說她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光看他現在一副惱樣,她就知道自己待會兒不會有好下場;因為他早說了不準她進二樓的書房,但她不但進去了,甚至把證據一并帶來…… “企劃案?”他抽出公文袋裡的文件,簡直不敢相信。

    “你在哪裡拿到這東西的?” 近來雖說是在家裡靜養,但光用電話聯絡就讓他累得像條狗,一忙起來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把東西放到哪裡去;但是不記得歸不記得,他認為自己應該不會傻得把東西放在她唾手可得的地方。

     “嘎?”他不記得了嗎?那要不要告訴他? 她是不怎麼想告訴他啦,但若現在不說讓他自個兒想起來,到時候要怎麼圓謊?她最讨厭這種麻煩事了,與其為了圓謊想破頭,甯可選擇現在坦白,反正頂多罵一罵罷了,她就不信他會如何。

     有人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隻要她先放低姿态,他應該不會把她罵得太難聽才是。

     “你從我的書房裡拿出來的?”鐘離焚聲音微抖,黑眸寒冷無光。

     雖說把她當成商業間諜防有點太失禮了,但是俗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他自然得提防提防,所以不允許她進人他的書房、不給她機會竊取任何商業機密。

    可是……他想了又想,仍想不出除了書房,自己還會把企劃案放在哪裡。

     “書房?”看來她得裝傻才行。

    “我不知道耶,那個房間裡有很多書,那就是書房嗎?” 噴,真是贊腳得讓自己唾棄。

     “我不是說過不準進二樓長廊後頭的房間嗎?”他微惱地道。

     她未免也太嚣張了吧!進去他的書房便罷,居然還帶着證據到他面前來,豈不是擺明了要他知道她壓根兒沒把自己放在眼裡?要不然就是她根本就不是為了毀婚而來。

     “我忘了嘛!我是想說這幾天你在靜養,我一直沒有打掃二樓,所以趁着你上班的時間,想好好地打掃一下二樓,哪知道打掃得太高興了,所以每間房都進去了……”這個理由應該比剛才好一點,是不? 是因為穿家居服和西裝會有所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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