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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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會真的爆發? 但是一瞧見她的表情……還是再等等好了。

     “你說什麼?”尚雅征側首擡眼閉着他。

     “沒什麼,隻是在想我現在能坐哪裡。

    ”唉,想不到這房子這麼大,他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坐的地方。

     “要不然……先坐在餐桌那邊好了,這裡我先用布擦一擦,等會兒再開除濕機暫時處理一下,明天再叫人來看怎麼救這組沙發,如果救不了再從我的薪水裡扣好了。

    ”她說得很委屈,但火是她點的、水是她潑的,罪魁禍首好像就是她,所以再不想承認也不行。

     唉!她可憐得連一個可以推卸責任的人都沒有。

     “先去拿醫護箱來。

    ”要不然他又能如何? 小梵最愛的這張俄羅斯長毛毯,看來是非丢不可了,而米蘭這組豪華小牛皮沙發看來也是兇多吉少;他倒無所謂,隻是若讓小梵瞧見,那可不是花錢就可以解決的。

     “要做什麼?”她一愣。

    “你哪裡不舒服嗎?” 不會吧!她今天早上也煮粥,如果他有問題,她怎麼會沒事? “你的手還在流血,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痛?”她是不是少根筋啊?他愈來愈肯定她這個公關經理可以當那麼久還做得那麼出色,八成真的是靠她僅剩的美色得來的。

     “還好啦!”她說着,但還是乖乖的去拿醫護箱。

     若是以前的她,一定會大驚小怪的喳呼,但是現在的她早已經見怪不怪了;踏進這間房子後,她身上的傷口多得不勝枚舉,隻是她不喜歡在這種事上作文章,更不想以此得他的同情。

     反正不管什麼事都是全新體驗,反而可以增長她各方面的應變能力。

     *** “手伸過來。

    ”接過醫護箱,取出優碘和紗布,鐘離焚低頭處理着她剛形成的傷口。

    長指輕撫着她纖細如蔥的指,輕抓着她柔嫩如采的掌心,卻登時發覺上頭有着各種裂痕和不算太深的傷口。

    “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他才發覺尚雅征手上不再戴着各式各樣的手鍊戒指,素淨的一雙手上釋去了色彩,反倒增添了不少未愈的傷痕。

     “嗯……這是第一天來時,不小心被刀子切到的,這是被燙到的,這個是前幾天天氣太冷,我又忘了擦護手膏,所以……”哇,他不提她倒不知道自己手上有那麼多傷口。

     鐘離焚莫名地又有點惱了。

     這種郁悶的心情真是一點都不像他,但更教人惱怒的是,他竟然無法控制自己! 他不在若隻是想毀婚,她何必做到這種地步? 她可以天天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隻消在辦公室裡坐着、隻消出人各大宴會場所、隻消拿着筆代表長礬簽約便可,依她的身份、學曆、智慧,都不需要屈就自己當個女傭。

     在台灣,他根本來不及制造醜聞,真不知道她到底要上哪兒去找他的醜聞,倒不如勸她再給他一點時間好好沖刺,等制造好醜聞,他一定第一個通知她。

     唉,沒辦法,他是因為小梵才會讓老爸發放到台灣來,一來便忙着交接工作、忙着處理小叔交代的事、忙着小梵的問題、忙着太多雜七雜八不關他的事,所以到現在還沒能在台灣再造一個安樂窩,這是他無能。

     不過再讓他适應一下,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有所作為。

     “雖說我的廚藝不是很好,但是我今天可是下了一番苦功,你先嘗嘗看好不好?”等他簡易的為尚雅征上完藥,她随即為他盛來一碗飯,關上燈坐在他身旁,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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