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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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氣得瞪眼吹胡子。

     再靠近他一些,她會中毒嗎? 可惡,她真是聰穎得教他咬牙切齒,相當懂得如何激怒他、傷害他,連最基本的圓融都不懂,還要多久的時間,他才能夠改變她? 一個月、一年還是十年? 他又不是傻子,他沒那個耐性和她攪和那麼久。

     他要的是現在——NOW! 天晁擡手把煙擱在煙灰缸裡,接過煙灰缸放在床頭櫃上,猝不及防地将虛塵拉進懷裡,不由分說地覆上她的唇瓣,吮吻着她的柔軟。

     “主子?” 他、他現在是怎麼了?是禁欲太久了,以至于男性賀爾蒙沖上腦門,導緻行為偏差? “閉嘴!”他冷冷地吼着,有力的雙臂将她擒得死緊,不管她的重量是否壓疼他已結痂的傷口,也不管她的掙紮到底代表什麼涵義:反正他是要定她了,逗她笑不成,隻好讓她哭了。

     隻要令她有一點情緒反應,讓他知道她也有喜怒哀樂就可以了。

     “可是……”虛塵微喘着,搭在他肩上的雙手原本打算将他擒住往後甩的,可她随即想起他胸膛上的傷…… 唉,算了,倘若他真是要她的話,身為護法的她也應該滿足他的欲望的,是不? 畢竟和在紐約的他比起來,他在總部的表現可算是完美無缺了。

    可是,到底是為什麼,當她一想起他在紐約的荒唐,心底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悸動,有點苦、有點澀、有點難受? “既然你要我在總部循規蹈矩,你不覺得該給我一點獎賞嗎?” 該死,原本是想讓她有點反應的,然而,見她仍是一臉的冷凜,他卻已經遏抑不了心中的欲火。

     他以為他已經成熟得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欲,孰知一對上她,他才知道自己敗得一塌塗地。

     可惡,為什麼她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至少也該露出一點羞赧的表情,是不?或者是發出放浪大膽、惹火誘人的呻吟,是不? 她連假裝一下都不肯嗎? 笑不出來,哭不出來,連一般女子該有的羞澀她都沒有! 老天啊!她到底是不是個正常的女人啊!? 門外突地傳來敲門聲,天晁眯起眼看着微開的房門,再瞄向大廳上微震的門闆。

    “虛塵,是我。

    ” “有人來了。

    ”虛塵暗自在心底松了一口氣,感謝破星适時地打斷房内的詭異氣氛。

     “不用管他。

    ”該死的破星,他到底要怎麼阻擾他? “不行,破星找我一定有重要的事。

    ”虛塵倏地爬起身,背對着他,在他看不見的方向調整自己已然失律的心跳;她不是無動于衷,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迎合他罷了。

    可惜的是,他并不明白。

     “你……”為了隐藏自己的傷口已經好了一大半的事實,天晁隻能無奈地躺在床上,讓她柔軟的嬌軀如蝶兒般翩翩離去,無奈的讓被她點燃欲火的軀體隐隐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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