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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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

     實際上,他更想知道一件事。

     前幾天在花藝坊聽到和心萍自言自語說的一些事情,不免在他的心裡起了一點疙瘩,照和心萍的說法,好像是她搶了季馨的男人,而且那是在他遇上季馨之前的事,因為和心萍懷孕生子,是他認識季馨之前便已發生的,所以他可以肯定兩女争搶一男是在他認識季馨之前發生的。

     然而現在關鍵就是那個男人,而他很怕那個男人就是展旭延。

     若他沒有曲解和心萍的意思,那就是兩個女人八成都對那個男人有情,而那個男人更是有可能是對季馨有感覺,卻被和心萍強搶了。

     那麼,季馨現在要找那個男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想和那個男人複合?那麼,他算是什麼? 記得他頭一次見着季馨,她是心情不好而到夜店去,在時間上的分野,也正好是在和心萍懷孕生子之後,意謂着是在那個男人被和心萍搶走才後…… ‘你在說什麼啊?’仇?隻是有點不屑他吃幹抹淨的做法而已,談不上什麼仇恨不仇恨的,想找他,隻是想問他到底要怎麼處置心萍她們母子而已,要不然她有什麼立場找他? ‘沒關系,咱們先到會場去,見到他之後再談;不過得依我的要求,你隻能遠遠地看他,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不管她承不承認,他絕對不會改變他的原則和訴求。

     ‘總不能太遠,太遠的話,不就等于沒用了?’他是不是男人啊?居然在這當頭跟她讨價還價,他把他的辦公室當成菜市場了不成? ‘看着辦。

    ’ 季馨稍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就這麼辦吧!’他都這麼堅持了!她還能說什麼呢?由他羅! ### 至廣飯店 ‘這裡就是會場?’瞪着昱廣飯店的開放式大廳,季馨不中得傻眼。

    ‘我能請教一下,這裡有多大嗎?’ 天啊,這要怎麼布置? 寬敞的空間裡,兩面是開放式的落地窗,一邊是連接走廊,一邊是通往陽台,目前沒有擺上任何東西,更顯得整個空間的廣大,真教她不知道該怎麼下手,打她開始接外包布置以來,還沒接過這麼大範圍的。

     ‘陽台不算的話,大概是一百坪左右,實際數字我不清楚,不過就算我估錯了-也不會錯得太離譜。

    ’他邊跟在她的身後走着,‘基本上,你的時間應該是滿充裕的,畢竟還有将近兩個星期的時間嘛!’ ‘兩個星期?’她猛然回身,撞上身後的男人。

    ‘啊!’ ‘你沒事吧?’宗粲凡牽起她的手,想要查看她的狀況。

    ‘撞到哪裡了?痛不痛?沒事吧?’ 季馨沒好氣地甩開他關愛的手,怒氣沖沖地瞪着他。

    ‘你沒事站在我後面做什麼?你跟得那麼近做什麼?’ 混蛋,他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她的鼻子都快撞歪了。

     ‘你問我一些細節,我總要在一旁解惑吧!’唉,脾氣還是一樣不好……一個脾氣如此大的女人,他到底貪圖她什麼?他真的要硬逼自己去找這種麻煩嗎? 可要命的是,這一輩子他早已認定她了。

     和她分手之後,宗粲凡原本是打算恢複原本頹廢的生活方大,可誰知一見到小念馨那一雙眼,他就沒辦法放任自己,甚至還會身不由己地想起狠心離開的季馨……想着想着,成了相思病,心就這麼被囚住了。

     小念馨成了他和她之間的牽系,更是引發他相思的關鍵。

     如此深沉的思念在心底醞釀了如此之久,再次遇上她,讓他不知道如何能夠壓下這一份想望? 況且,他和她以往是戀人,是正式交往的戀人,并非是仇人,所以他們之間并不是那麼地難以挽回,隻要他肯低頭……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錯在哪裡,但隻要先認錯便成了,是不? 隻要他的态度改變,她的态度該是會跟着改變才是。

     但照眼前的狀況看來,他似乎還有好漫長的一段路要走。

     不過,倘若更換角度認真評估的話,她除了有一點點倔強,一點點霸道,再加上一點點的意氣用事之外,其實她還是有相當多的優點,隻是他現在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而已。

     ‘我問歸問,你也用不着跟得那麼緊啊,你是什麼意思?想占我便宜不成?’ 季馨惱怒地瞪着他,連一丁點的好臉色都不願給他。

    ‘先說清楚,我還沒答應要接下這筆訂單哩,而且也根本不知道婚禮是不是會如期舉行,你别太一廂情願;還有,你帶我來這裡,不是要帶我去見展旭延的嗎?’ 怎麼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好歹他也是個總裁,就算是傳承家裡的事業,他至少也該讓目己各方面都更加成熟一點,是不?怎麼還是跟當年一樣吊兒郎當,一點總裁的威嚴都沒有,活像個假扮的總裁。

     ‘你……’對了,她還有一點相當不好的地方,就是說起诂來毫不留情,想說什麼便說什麼……找個好聽的形容詞,她這樣叫作率直。

     ‘到底是怎樣?你不要吞吞吐吐的,别讓我認為我上當了,要不然我會翻臉的。

    ’肯定、絕對、百分之百會翻臉。

    ‘說,到底有沒有所謂的婚禮,又到底有沒有展旭延這個人的存在?’ ‘當然有。

    ’她這不叫作率直,叫作咄咄逼人吧? ‘是嗎?’季馨挑高眉,摸了摸依舊有點發痛的鼻子。

    ‘但是我到你辦公室去的時候,那個女人不是說了一堆很奇怪的話嗎?還有,你說要帶我見展旭延,為什麼現在卻變成在看會場?’ 雖說來飯店的路上他十分地安分,對她沒有半點的越軌行為,但是他直盯着她的目光,就教她覺得不舒服。

     ‘聽着,先前到我辦公室去的那個女人,即将成為我的大嫂,而因為種種原因,她現在準備和我大哥來場二次婚禮;雖然她一直舉棋不定,但我已經幫她把日期給訂下來了,因為日子再不訂,到時候會和旭延的訂婚典禮撞期,所以……’ 為免被她再次打斷,他決定一鼓作氣地解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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