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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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課,就像是一般的自修課,不過校方希望他們可以到校複習,這樣較有效率,所以座位上的安排,向來是很随意的,因此一些小團體便會坐在一塊。

     他們這五個死黨向來是坐在一塊的,不過……文沛儒向來不曾坐在他的身旁,記憶中一次也沒有;而印熾更是奇怪,今天老是冷着一雙眼盯着他,想要不從裡頭猜出一些端倪,都顯得有點難。

     “誰在拗?”斐懿拉着侯沁晔也圍在焦禦飛的身邊,拉過椅子,很自然地坐在他的旁邊。

     “沒有。

    ”文沛儒心虛地睨了印熾一眼,随即又将視線轉向書本上,然而心卻懸在他熾熱的眼瞳裡。

     該死,他到底想怎麼樣?一直不吭聲,硬是拿着一雙燙人的眸子盯着他瞧,瞧得他渾身不對勁,瞧得他雙手悸顫不已,好似他昨晚詭魅的邪惑依舊蓄積在他的體内,勾引着他。

     從他進教室那一刻起,他一直沒開口,隻是拿着一雙訴情的眸子瞅着他,瞅得他心亂如麻,瞅得他惶惑不安;可惡,他這樣一直看,豈不是擺明了要讓别人看出他們之間有着不可告人的事? 與他相識十七年了,從沒見過他這模樣,直到現在他仍是搞不懂昨晚隻是他的惡作劇,還是…… 算了,不管他!管他是什麼意思,反正他已經和他絕交,從今以後,他們兩個互不相幹,再也不是朋友了。

     “沛儒,你和熾吵架了?”斐懿靠到印熾的身邊,邪氣的眼眸直看着文沛儒,卻發現文沛儒連眼也不擡地直盯着書,便覺得事有蹊跷;别人他不曉得,不過若是說到沛儒,大夥兒都知道他最厭惡的東西便是書本,而揚言一考上大學便會把書撕掉、燒掉的人也是他,所以依他的個性,他是不可能這麼用功看書的,而今他甯可看書也不願看他一眼,表示他和印熾鐵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文沛儒雙眼直盯着書本,置若罔聞。

     “熾,你對可愛的沛儒做了什麼事,否則他怎會不理你?”斐懿靠在印熾的肩上,輕聲地問着,帶點戲谑的氣息。

     “我對他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

    ”印熾撇了撇嘴,毫不客氣地回答。

     “哦……”斐懿的尾聲漸淡,卻又突然問:“那我可以知道你一直想做的事是什麼嗎?” “你可以問他呀!”印熾的雙眸更加炙燙灼人,如地底下的熔漿似的,緩慢卻又帶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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