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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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昨天的事等我回來再繼續。

    ” “嗄?”她微愕地捂住快要拔尖喊出的嘴,硬是将滿嘴的訝異吞下腹。

     有沒有聽錯?她有沒有聽錯? 一股熱氣像是燎原大火,沿着耳根子直燒向腦際再沖到粉頰上,點上了醉人的嫣紅。

     等他回來再繼續? 這句話太深奧了,她有些聽不太懂。

     要是她沒有把意思弄清楚,會錯意了,那要怎麼辦才好?他這個人向來喜怒不形于色,臉上總是噙着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冷漠,不曾見他對她露過笑臉,他對她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喜歡她的?難道他隻是拙于表達自己?難道他……會是這樣嗎?他認識她的時間這麼短,他會喜歡她嗎? 他不是同志嗎? 倘若他是同志,為何要對她說這麼暧昧不清的話? 而且娛樂城尚未正式開幕,裡頭的一切設備皆在初步測試中,他帶着她在這裡過夜……啊,不行了,她好累、好困,她的腦袋一片混沌不清,根本無法發揮任何作用。

     “餓了,就先去買早餐,吃完早餐之後先睡覺,等我回來。

    ”他寓意深遠的話語化為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随即起身往外走。

     連于靜傻愣地看着許俐心跟在晁央弦的身後離開,擡手撫着熾燙的耳,仿佛他的熱氣還殘留在她的耳畔,像是一種病毒在她的體内發酵。

    盡管睡意壓頂,她仍是不自覺地想着他,想着他那張總是不耐或帶着嫌惡的臉,想着他低沉卻帶磁性的嗓音。

     他那暧昧的話語是要和她交往的意思嗎? 可是這種方式真的算是交往嗎?為什麼她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好像哪裡出了一點問題,總讓她覺得事情并非那麼單純。

     *** 連于靜側着頭睇着在總裁辦公室裡聊得正起勁的晁央弦和宋湛耒,愈看便愈覺得自個兒的心裡怪怪的。

     那一天,他說得很暧昧,像是對她極有興趣似的,但是她總覺得他的視線落在别人身上的時間,總比落在她身上時來得多。

    就比如他現在跟宋湛耒談公事,一談就是一個上午,要不就是一個下午,然後再帶着她非常制式化地吃上一餐,而且絕口不再提那一天的事。

     這算什麼? 哪有人是這樣交往的?況且以往想和她交往的男人,說穿了,還不都是沖着她這一張魅惑衆生的臉,這一副教人血脈贲張的體态,而他自從那一天吻過她之後,就再也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了。

     當然了,她不是期待,而是總覺得他說的和做的相差甚遠。

     她相信自己的魅力依舊,但是他卻一步步地擊潰她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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