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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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抱向她,壯碩的身體随之跌出窗戶。

     “啊——”蔣森嚴和儲未央這對飽經艱難,才終于一心同體的夫妻竟同時摔下了高樓—— “喂!别叫了,又還沒死。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在蔣森嚴和未央耳畔響起。

    “再叫下去,萬一把我的氣球叫破了、就真的會摔死喔!” 熟悉的聲音,蔣森嚴和未央不約而同睜開眼睛,她随即張大嘴巴,指着那張認識的臉龐叫道——“柳晏飛!” “對啦!你别亂動好不好?熱氣球會翻過去耶!”柳晏飛皺眉瞪了她一眼。

     蔣森嚴擡頭看了那顆造型好笑的熱氣球一眼。

    方帽配上兩撇翹胡子,他認得這個标志。

     “你就是‘紳士怪盜’?” “正确答案,不過我還有另一個稱号:‘朱雀’。

    ”柳晏飛點頭承認。

     “你也是四大門将之一?”未央垂首暗思,青龍、朱雀、玄武,四大門将已經出現了三個,那麼白虎又會是誰? “你為什麼要救我們?”蔣森嚴比較實事求是、他不以為向來與他為敵的“紳士怪盜”會突然轉性了? “還不是為了她。

    ”柳晏飛語氣裡是老大的不情願。

    “有一個女人威脅我,若她受到了傷害,就要叫我好看。

    ” “哦?”蔣森嚴别有深意地望着他,若在以前,他一定不相信,被一個女人威脅,太丢臉了吧!但經過今天,他深刻地發覺,以後隻要是未央的要求,恐怕他也會無條件答應。

     “不過畫我還是要拿走就對了。

    ”柳晏飛揚揚手中的“四聖獸”秘圖。

    “我拓印了一份,至于正本……暫時先寄在你這裡吧!假設我無論如何都參不透畫中含意再來找你借正本,你應該不會獨吞吧?” “你想來看就來看吧!反正你找的是‘朱雀”的鑰匙,和我‘青龍’無關。

    ”蔣森嚴點頭答應。

    “不過你确定你拿的是正本?” “我又不是房裡那些笨蛋,這圖我在水塔裡拿的。

    ” 蔣森嚴不由暗暗佩服他,“紳士怪盜”的确有一套,連他把圖藏在水塔裡都找得到。

     “柳晏飛,你說有一個女人要求你救我,是誰啊?”未央百思不得其解。

     柳晏飛哼了兩聲,實在不太好意思講,以前他不是這麼沒用的,也不是很喜歡她,怎麼她一哭,他就沒轍了,真是窩囊。

     “朱巧巧啦!” “朱朱?你們……”太令人意外了。

    未央張大嘴巴,連熱氣球已在世貿頂樓降落了都沒發覺。

     “對了,我要告訴你們兩件事。

    第一、蔣森嚴上次被狙擊,他的行蹤是我洩漏的,但我沒想過要他的命,不過是制造一些動亂好渾水摸魚罷了!而且我還替他擋住了‘血手集團’的頭号殺手,至于後來那個集團的覆滅原因,問你老爹去。

    第二、馮振邦的事跟我完全無關,純粹是‘蘇格裡’那位将軍大人搞出來的,他們怕趕不及奪畫,故意設計那件事延長送畫時間。

    你們都明白了嗎?”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事?”未央備感好奇,而且他知道的也未免太多了吧? “當然是有目的。

    ”柳晏飛吹胡子瞪眼睛。

    “你去跟朱巧巧那個笨女人說,不要随便冤枉我,找我麻煩,蠢蛋。

    ” “原來是朱朱逼你,你才去查這些事的。

    ”未央在心裡暗笑,又是一個初識情滋味的笨男人。

    “那你知道是誰買兇要殺森嚴嗎?” “未央,這件事問了也是沒用的。

    ”蔣森嚴把她抱出熱氣球,小妮子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傷口都還在流血,也不急着去看醫生,盡顧着問問題。

     蔣森嚴和未央一離開,柳晏飛熱氣球一揚,一下子又飛走了。

     “喂——等一下!”未央得不到答案好難過的,不由得扯住蔣森嚴的衣服,嗔道:“幹麼不讓人家問嘛!” “已經死了的人,問出來後,你能怎麼樣呢?”他抱着她急步下樓,得盡快将她送醫院才行,她手臂上的傷勢不輕啊! “死了?哪有這種事?” “委托‘血手集團’殺人,除了需付出傾家蕩産的代價外,還必須獻上一條生命,所以我說主使者已經死了。

    ” “怎麼可能?如此高的代價,居然還有人願意買兇殺人?”天啊!值得嗎?一命換一命,難道沒有别的消除恨意的方法,非得采取這種玉石俱焚的手段,她不懂,“人心”委實太難測了。

     老天!他的小妻子好吵。

    再這樣不停地一問一答下去,他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得空送她送醫院? 飛揚的劍眉輕輕一挑,匆忙的腳步未停,他低頭,旋風也似地攫住她的唇瓣,将火辣辣的熱氣,傳導到她體内每一個細胞。

     起初她掙紮着,她還沒得到答案呢!但他的強蠻卻不容她有些許開口的機會,每回她想再問話,他狡猾的舌尖就乘機溜進她柔軟的唇腔内,纏住她的舌瓣,在她的神秘空間裡,翻覆起放肆狂野的風暴。

     漸漸地,那一籮筐的問題全教他的火熱給燒化了。

    她深陷在他的狂風暴雨中,沉迷在他熱情狂野的熱吻底下,她的靈魂随着他的激情恣意奔放,而陣陣的浪潮将她淹沒在渾然忘情中,她的心、她的魂、她的理智也随着被駭浪所淹沒。

     他銳利的眼放射出滿意的光芒,終于安靜了,這古靈精怪的小女人,可折煞他了。

    唉!想起往後的每一天,也許他平靜的生活再也回不來了,但有她相伴,他發現他一點都不後悔。

     昏眩中,未央緊緊攀住他結實可靠的胸膛,她完全虛弱、徹底沉淪在這波濤洶湧不絕的情潮裡了,迷朦中,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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