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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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畔,雙手交叉支着下巴,煩得好想去把莫納抓出來痛扁一頓。

     那個白癡家夥到底跑哪兒去了?放她單獨一個人在這麼大的王宮裡,面對一屋子豺狼虎豹,也不曉得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哪天她被人莫名其妙地害死了,都沒人知道。

     “莫納,大笨蛋——” “幹什麼無故無緣罵我?”他納悶委屈的聲音蓦地在她背後響起。

     “莫納!”她轉頭,喝!一張超級英俊的臉龐突然映入眼簾,吓得她不小心咬到舌頭,痛死了。

    “你……你怎麼在這裡?”止不住的紅潮一波波地直往她粉頰上湧現,就這麼注定教她的心上人聽見她罵他,天啊!買捆面線來讓她上吊吧! “我剛在議事堂開完會,走出來就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裡,你……”他忽地坐到她身邊,濕熱的呼吸輕拂向她的耳畔。

    “我不知道你這麼想我,才一個小時不見,就耐不住地到處找我。

    ” “誰……誰想你了?”她支吾地撇開頭。

    心髒狂跳得像要爆出胸膛。

     “當然是你哩!”他伸出舌頭在她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

     她立刻全身僵硬如石。

    “你……你想幹什麼?” “吻你!” “你……”她才想罵他神經病,他的手忽地攬住她的頸項,将她拉近,兩片火熱的唇将她的小嘴堵住。

     乍然的親密接觸讓兩人心神都為之一震。

    莫納本來隻是想試試她心裡是否真有他,他必須為兩人的未來做好計劃。

     但一碰到她,那如火般的熱流立刻刺激得他心神蕩漾,他忍不住更加擁緊她。

     水柳有些迷眩,怔楞地瞪圓大眼望着他,這是怎麼一回事?他為何要吻她?還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樣,這種情形是否可以解釋為他喜歡她?她不是一個人單相思,事實上,他們是兩情相悅。

     這項認知給她封閉的心靈生起了一把烈火,燒毀一切對現實的防範與畏縮,像被禁锢多年的籠中鳥終于得到了自由,興奮難抑地振翅直奔晴空。

     “哦!莫納……”那是混合痛苦與愉悅的懇求,她的頭無力地擱在他的肩膀,左右不停搖擺着。

     “寶貝,水柳,我想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才是對你最好的安排,相信我,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幸福的未來的,我的幸運女神。

    ”他的呼吸沉重,聲音粗嘎難聽。

    天知道要這樣突然停下來有多困難,但他不能毫無交代就硬要了她,她是他要珍惜一輩子的寶貝啊! 她睜着一雙情欲嫣然的眼睛迷惘地注視他,嬌小的身子無意識地在他強壯有力的臂彎裡掙紮了一下,當她胸前的柔軟再次刷過他結實的胸膛,莫納隻能無力地發出一聲更深的歎息。

     “哦!寶貝,你的天真會淹死我。

    ” 她朝他露出一抹似懂非懂的天使笑容,美得好似清晨含珠吐蕊的青荷,額上幾許散亂的發絲半遮住那配紅欲醉的嬌顔,她的胸前因為他的侵入而半敞露出大片玉一般雪白晶瑩的酥胸,就像剛從海中誕生出來的美神維納斯。

     他再也忍不住低頭捧起她的螓首,饑渴地吻向那張輕合半啟的朱唇,特屬于青春少女的芳香盈滿他的鼻息,他發覺自已的腿正在顫抖。

     “水柳,我想我們得換個地方才行,你真是個教人欲罷不能的寶貝。

    ” 他打橫抱起她走向“渨陽宮”。

     一張加頂的超大銅床上,水柳嬌喘籲籲地躺在莫納身下。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她朦胧間已有所領悟。

    但她從未想過抗拒,或許是這一連串的事故已經改變了她,殺死那略顯軟弱的一面,釋放出她原本狂野奔放的本性。

     她像撲火的飛蛾,正因為心底隐約感到未來的黯淡,而毫不在乎地奔向眼前片刻的光明,就算他們再不匹配,終将迫于現實分開,但這一刻,她将徹底解放,擁有全部的他。

     莫納微笑地望着她,被欲之火點燃的性感女人,也許不挺美的,但卻風情萬種得教男人瘋狂。

    漂亮的女人他見得多了,打他成年開始幫他侍寝的宮女每一個都是超級大美女,但隻有她,當他的手碰上季水柳時,他的靈魂深處湧出一股比他的生理更加激烈的騷動,他知道,他終于找着了那創世紀時被神撕裂的另一半,他迫切地想要與她合而為一。

     一陣輕風吹動窗簾,陽光透過縫線灑下一地的金芒,紗帳内兩條交纏的人影正在汗水中向天地宣示他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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