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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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突然靈光一閃,莫非她的離去全是長老會搞的鬼? 匆匆回到“渨陽宮”找來守夜的侍衛一問,長老果然來找過水柳。

     怒火像爆發的岩漿倏然流過他的全身,他從沒有這麼生氣過,追雲說得對,這些老家夥全是一群該死的自私鬼。

    他們永遠隻會躲在背後,搞一些小手段,教别人出生人死去為他們争權奪利,然後美其名“為了站在國家的大利着想,犧牲少數人是在所難免的。

    ” 見鬼的,一群老混蛋!當初内戰爆發時,若非他們畏首畏尾,巧立名目想要逃避責任,這場内戰會打得這般慘烈嗎?如今才掉了瘡疤就忘了痛,可惡、可恨的家夥。

     他噴着狂火烈焰,橫沖直撞進宴會廳,一把揪住長老的衣領。

    “是你趕走了水柳!” “王子殿下!”長老吓白了臉,他說話一直很謹慎,甚至沒說出一個“走”字,怎麼責任還會落在他身上。

     “你憑什麼趕走我的人?”他全身散發出火山爆發般的狂霸氣勢,那熾熱的岩漿幾乎要把整座宴會廳一起卷入火海。

     長老拼命地向周圍的同僚打暗号,當初趕走季水柳的決定是衆人一起做的,沒理由要他一個人背黑鍋啊? 莫納酷厲的眼神一一掃過場中衆人,每一個被他目光掃中的人都情不自禁低下頭,心中一片忐忑。

     “你們到底以為你們是誰?姓莫的不過是‘黑暗帝國’四大門将中的一個守門将軍,你們把自己當成神啦?一百年的好日子給你們過得太舒服了?”他咬牙切齒,瘋狂怒吼:“你們不要忘了自己曾經也是仆人出身!” 他獰笑着取出懷中的“四聖獸秘圖”。

    “當初我們成立‘蘇格裡王國’是為了尋回鑰匙重返帝國,如今你們倒個個當自己是獨一無二的貴族了,那你們還天天念着回去做什麼?再去幹門将?我說大長老,您還守得下去嗎?” “夠了莫納!”莫卡多國王眼看已經鬧得不像話了,不得不出面維持秩序。

     “不夠!”莫納候地暴吼像平地一聲雷。

    “既然大家已經不想再回帝國,那我們還不停地賣命找鑰匙幹什麼?這張圖——不要也罷!”他用力一撕,那費了不少人血汗的秘圖瞬間化成空中的飛屑,一點一點墜落泥地。

     “你們繼續去作你們的貴族夢吧!‘玄武’傳奇到此為止。

    以後帝國隻剩三大門将,不會再有四大門将了。

    ”他冷冷地說完,毫不猶豫大步離開宴會廳。

     直到火山熔岩轉向,場中靜默的諸人才漸漸有了反應,長老撿起一塊碎圖片,焦急地請示國王。

    “王上,這圖……” “反正你們也不打算再回去了,有它、沒它不是一樣?”莫卡多國王已經對手下這批怕事又勢利的大臣失望透頂了。

     “王上,事實是季水柳的确沒有資格入主後宮啊!” “不隻季水柳吧?”國王冷冷一笑。

    “當年我在海邊将立後的憑證‘蝴蝶别針’送給一名陌生女子時,你們不是也用了同樣的手法為我換了新娘?秘密将該名女子潛送出國,結果呢?丢了國寶不打緊,這場内戰你們也脫不了責任吧?王叔?” “殿下!” “别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是念在你們都跟着先王那麼久了,百年前又義無反顧地跟随被逐出國的‘玄武’離開故鄉,如今都流浪得這麼久了,還找不到路回家,我感激你們對莫氏一族的忠心,所以很多事情過去了,便不再追究。

    但你們為什麼始終不省悟呢?”莫卡多國王實在好痛心,也好慚愧,都是他軟弱的姑息才會讓“蘇格裡”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他沮喪地離開宴會廳,或者他真的不适合當國王,莫納的聰明才智、勇敢果斷比他好太多了。

    他決定找個好時機讓位給莫納,也許隻有莫納才有本事改變“蘇格裡”,引導“玄武”重歸“黑暗帝國”。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立一封沼書,以太上皇的名義冊立季水柳為後,他曾經失去的幸福,希望莫納能夠得到—— 莫納沮喪地坐在調查局總部的指揮室裡,打水柳離開後,一個禮拜過去了,派遣在世界各地的密探們依然找不到她的行蹤。

     他打電話到台灣的“薩多摩飯店”詢問,追雲告訴他,水柳已經辭職,而她在台北的臨時住處早退了租,他想知道她的老家在哪裡?但追雲不肯說,他告訴他,除非王室這邊已準備好給水柳一個交代,否則飯店不會随便透露員工的個人資料給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可惡!追雲根本是故意整他,他明知道他不是外人,他愛她啊:盡管他們依然無名無分,但也不能因為這樣,就全盤否定掉他們之間的愛情。

     “表哥。

    ”莉莉安站在秘門口,擔心地望着他。

    “你别洩氣嘛!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季姊姊的。

    ” “已經一個禮拜了,她像泡沫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莫納痛苦地緊捏着她唯一留下的蝴蝶别針.記憶回到那場暗夜追殺,他看似軟弱、實則勇敢;外表嬌柔、内心卻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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