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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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金迷遲疑片刻。

    “這個消息……我覺得是安佑娜在胡說八道,但還是告訴你一聲比較好。

    她告訴我,你父親心髒病發……” “爸爸心髒病發!”風江愕然大吼。

     “你别這麼緊張,聽我說完行不行?”上官金迷蹙起黛眉,耳朵差點被他喊聾了。

    “我幫你查了一下,你父親的主治大夫否認病發一事,但她說……” 風江深沉一笑,接續着說:“我若不在三十歲以前與她結婚、生下繼承人,父親就要将我踢出風家,并把所有财産歸到她名下。

    安佑娜是不是這樣說?” “你知道?” “這個威脅我已經聽十年了!”他淡然一笑。

    “沒什麼的。

    ” 電話筒另一端的上官金迷突然有些心疼,短短一句“沒什麼的”道盡了多少豪門辛酸?風江那張安撫人心的溫和笑臉,想必也是飽經痛楚才焠煉出來的吧? “話我幫你帶到了,還有……小心一點兒。

    ”上官金迷對誰都不假辭色,唯獨對溫文儒雅又善于照顧人的風江不同,她在他面前總不自覺會收斂一些。

     “謝謝你,金迷。

    ”風江含笑道謝。

    “你們也要各自注意一點兒,如今有匡和老大都不在,司神如果有電話來,最好請他回來一趟。

    ” 上官金迷忍不住失笑。

    “想不到你也和有匡一樣,有未蔔先知的天分,玉司神三天後的飛機回台灣,到時候再聊,拜拜。

    ” “拜拜。

    ”風江關掉手機,思考着,找哪一天向晌融告個假回家一趟。

    安佑娜說話老愛誇大,可以不用理她,但父親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卻不能不管,希望能勸得動老人家再做一次身體檢查。

    唉—— “你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晌融溫柔的嗓音蓦地響起。

    雖然剛剛才發過誓不理他,但他皺眉的樣子好可憐,她一下子就心軟了。

     晌融本來就覺得無意義的嘔氣、冷戰很傻;人生不過百年,甚至禍福難料,與其将時間浪費在不開心的事上面,還不如多想些好玩的事,寬待自己也原諒别人,讓日子過得幸福、快樂一點。

     風江心底的烏雲好象突遇春風,刹那間被吹散了。

    “晌融。

    ”他走過去,摟住她的腰,腦袋擱在她肩上。

     晌融知道這是他撒嬌前的預備動作,别看他平時一派斯文溫和、很成熟的模樣,其實這個大男人挺愛撒嬌的,尤其是對她。

    “怎麼啦?”她親親他的額、拍拍他的背。

     “我可不可以跟你請一天假?”剛剛才惹火她,現在又要向她告假,他還真怕她會生氣。

     “咦?”晌融卻對他淘氣地眨眼。

    “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老闆了?” 風江心頭一暖。

    或許有人會覺得奇怪,天涯何處無芳草,他何必單戀一枝花長達十年之久? 可是她的溫柔,沒有親身體會過的人,不會了解那種甜蜜。

    漂亮的女人他見得多了,像安佑娜就是個既能幹、又豔麗的大美女,但是她的脾氣也同樣突出。

     活到近三十歲,人生也看了不少,卻更體會到初戀的美好。

    晌融的善體人意、純真可人,世上絕無僅有;時間過得越久,他隻會越思念她、越愛她。

     “我有說你是老闆嗎?”他嗄啞的聲音悶在她的肩膀裡。

    “你是我的皇太後呢!” “原來我這麼偉大。

    ”她揚眉一笑。

    “好吧,本宮就賜你一天假。

    ” “謝皇太後恩典。

    ”他作勢跪下。

    “請問這假何時能準?” “随請随準,你覺得怎麼樣?”她也不扶他,他愛跪就讓他跪嘛! 他膝蓋半屈,眼睛往上望:你不扶我嗎? 晌融兩手背在背後,笑眯眯地看着他:怎還不快跪? 認清了她的頑皮,風江拍拍手跳起來,沒事似地說:“上車吧!看電影去。

    ” 真是個識時務的俊傑!晌融也不戳破,隻是微銜一笑,便安安靜靜坐進車裡,等候他将她帶到目的地。

     上午十一點,電影院門口有兩條氣喘籲籲的人影,乍青乍白的臉色顯示兩人的緊張。

     風江和晌融不是為了遲到而慌忙,事實上,他們剛看了兩小時的電影,才從電影院裡跑出來。

     也許有人會問,什麼樣的電影連演兩場隻需兩小時?答案是…… “你沒有告訴我是看這種電影。

    ”雖然難堪,但身為男人,風江還是搶先開口打破了尴尬。

    “很……特别……” “我不是要看這種電影啦!”想起方才看到的畫面,晌融臉上一片熱燙。

    “我以為是‘變臉’……報紙上寫‘變臉’,說很刺激,所以……” “是很刺激。

    ”刺激到他差點流鼻血。

     晌融滿面羞紅地瞪他。

    “不要臉!” “是你請我看的耶!”他也是受害者啊! “都說了我不是要看這種嘛!”她怎麼知道上一秒鐘,還是約翰.屈伏塔和尼可拉斯.凱吉在槍戰,突然一個畫面轉換就變成了名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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