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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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你不擔心她自殺啊?”合作了幾次,他也漸漸捉到了晌融的心思,她也算是很傳統的女性,為了守護家庭幸福,她會不擇手段,但她每一項計劃裡都會給人留下一條小小的退路,算是小女人的一點小溫柔。

     說起來,她和風江還真配,那家夥也是懷着一顆救世仁心,行雷厲之手段,肅清罪惡。

     “她沒那個勇氣。

    ”晌融把車子開上馬路。

    “從小到大,她所憑借的也不過是錢,隻要沒了錢,她什麼也不會做,如今發生這種事,安家也會對她有所約束,她沒機會再興風作浪了。

    ” 泰迪聳聳肩,她倒是觀察得很透徹,真實的安佑娜的确沒啥兒本事。

     “司楚還好吧?她有沒有受傷?”晌融最關心的還是女兒。

     “有你老公守着,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泰迪撇撇嘴。

    “風江是第一個有本事自我手裡搶走東西的人,想不到他行動力這麼強。

    ”淩晨,他才跟安佑娜達成協議,風江就循線找上來了。

     他們在陽明山腳下打了一架。

    老實說,這是自三年前與宮昱一鬥後,他打得最過瘾的一次,不枉他來台灣混了這麼久,沒賺着幾毛錢還惹得一身腥。

     打完後,他便将司楚還給風江,然後依着安佑娜的指示來到這裡,再看一場兩個女人大對決的好戲。

    聶晌融果然不簡單!其實早在她不怕死地在網絡上放話找他、面對他的威脅又能毫不畏怯地與他讨價還價時,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獨一無二的。

     會攪進這椿三角關系裡,與其說他無聊、厭煩了缺乏刺激的生活,想再次招惹“神風萬能社”的人,不如說他拒絕不了晌融的要求。

     聶晌融,一個教人移不開眼的女人。

     “他是爸爸嘛!”她淡笑,彷佛一句“爸爸”可以解釋一切。

     “爸爸嗎?”泰迪突兀地大笑。

    “那他這個父親可夠玄了,為了女兒、沖冠一怒就将台灣的黑道勢力給重新洗牌了,你們的警政署真該頒一面獎牌給他,上面就寫:功在……什麼?” “别鬧了,泰迪!”她知道他在裝瘋賣傻,譴責性地瞪了他一眼。

    “你跟風打過了,兩個人都沒事吧?” “你想問我有沒有打傷風江是不?放心吧!你老公滿耐打的,沒那麼容易受傷。

    ” 他狂肆的語氣裡有着一絲難以察覺的酸味兒。

     “真是的,你就不能正經點兒嗎?”她嬌媚地橫他一眼。

     泰迪倏忽一愣,随即臉色凝重地大喊。

    “停車。

    ” 晌融急踩煞車。

    “你幹什麼?” “我該走了!”他壓低了聲音,嚴肅地說道。

     “是嗎?”她低垂颔首,微白的俏臉上有着一份難舍的離情。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他開門下車,臨關車門前,又一次破例叮咛道:“以後沒事别随便找我,能夠永遠不再見面是最好的。

    ” “我知道了!”她輕輕點了點頭。

     卡一聲,泰迪用力關上車門。

    秋天了,海邊的風總是特别的冷,他愈加抱緊懷裡的泰迪熊,隻有它才是他永遠的夥伴。

     晌融突然打開車窗,對着他的背影大喊:“等我結婚的時候再發喜帖你,再見!” 他一個颠踬,險些摔個五體投地。

    這個小魔女,明知他對她……唉,算了、算了!他舉起手,潇灑地揮了兩下。

     身為一個無情殺手,是沒有談愛的資格,就讓這份“欣賞”永遠隻是一份“欣賞”吧! 聶晌融,這世上唯一一個令他刮目相看的女人!“我等着鬧你的洞房——”他大笑,心底有一隅空了…… 風江和晌融終于結婚了。

     就在一個暖暖的冬日清晨,他們舉行了一場傳統、優雅,卻簡單的婚禮。

     風父本來很反對,唯一的兒子結婚,怎能輕率了事? 但晌融給了風父一個無法反對的理由——商界普遍都知道風江的新娘子原定人選是安佑娜,臨到婚禮前,卻突然換了個人,這已是醜聞,再鋪張行事,隻會壞了家聲,也有損風、安兩家的合作情誼,因此一切還是簡單就好。

     但說是簡單,婚禮上卻破天荒的冠蓋雲集。

     風父商場上的朋友是不用說了,到了一堆;連安家都派人送了大禮來。

    晌融的處事手法令人折服,安家不僅沒理由怪罪她,還得感激她饒了安佑娜一次,他們希望兩家的合作情誼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至于安佑娜,聽說安家将她送到瑞士某深山的别墅裡了,算是半軟禁吧?她再也沒機會出現攪局了。

     FBI、CIA、聯合國……情報界的各大巨頭,也不約而同微服來到台灣; 當然,風江沒有發請帖給他們,所以他們也别想得到太完美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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