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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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一整天,她每分每秒都在想念它——這可愛,可親又可口的餅幹。

     迫不及待地打開密封罐,濃郁的香甜氣味盈滿鼻端,廖宛蓉懷着崇敬的心情丢了塊餅幹進嘴裡——哇!好好吃、好幸福哦! “廖宛蓉!”不知何時,老闆踢破大門闖了進來。

    “我才覺得奇怪,餅幹怎麼會吃得這麼快,原來都是你在偷吃。

    ” 現行犯嘴裡還含着半塊餅,欲辯不能,隻得拚命地搖着頭。

     “餅幹還給我。

    ”時心紫用力搶過她手裡的密封罐。

     和着口水咽下嘴裡的餅幹,廖宛蓉眨巴着一雙水霧嫣然的大眼。

    “别這樣嘛!老闆,分一、兩塊來吃吃又不會怎麼樣?” “你還好意思說?就隻顧着自己享受,放我一個人在外頭忙得頭昏腦脹,連要杯咖啡都得親自動手,像你這樣沒義氣、沒分寸的家夥,我幹麼要将餅幹分給你吃?”不想不氣、越想時心紫就越惱恨。

     廖宛蓉若有尾巴,相信此刻一定低低地垂下,夾在兩腿間。

     然而時心紫迳自大聲、用力地啃着搶回來的餅幹,看都不看她的可憐樣一眼。

     “老闆……”哀憐的懇求愈形凄楚.廖宛蓉口涎橫流地看着那不停減少的餅幹——好好……好想吃哦! 時心紫抱着密封罐轉過身去,更快速地将餅幹往嘴裡塞。

     “咕噜——”肚子裡的饞蟲發出一聲劇烈的抗議,廖宛蓉豁身撲了過去。

    “分我吃啦!”“你想去掃廁所是不是!”時心紫用力拍掉她搶食的手,委屈憤怒的大眼瞪着她。

     “嗚……”受到欺淩的小員工像隻可憐的小狗,哀哀欲泣地縮了下去。

     被她吵煩了,時心紫幹脆捧起密封罐把所有的餅幹都倒進嘴裡,用力嚼了兩下,囫囵吞下腹去。

     “不給你吃咧!我就是不給你吃。

    ” 廖宛蓉愕異地看着她。

    怪了!自郝韫然開始負起照顧時心紫三餐、宵夜兼點心的責任後,搶食的行為就日日在這間董事長室裡上演着。

    往常,她隻要唉叫兩聲,總能分到一點殘肴剩飯喂喂肚裡的饞蟲;怎麼今天,她連口都說幹了,老闆的心腸還是跟鐵球一樣硬,不給就是不給? “你吃了火藥啦?” “火藥算什麼?我剛才吞下的是一整顆原子彈!”時心紫沒好氣地吼着。

     “發生什麼事了?”廖宛蓉興緻勃勃的臉驟然貼上時心紫的面龐。

     “關你屁事?”她怒然大吼。

     逼得廖宛蓉不得不盡速躲避這場天降甘霖。

    “你瘋啦?我的耳朵都被你叫聾了!” “怕耳朵被我叫聾,就滾開,少惹我。

    ”一把拎起煩死人的小秘書,時心紫打開門,将人丢了出去。

     可惡!叫她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為了沒收到情人節花束而氣憤難平。

     清晨,郝韫然送早餐給她的時候,手裡沒帶花,她還在猜,或許是時間太早了,花店尚未開門,等她下午由高雄出差回來,應該就能在辦公室看到他的禮物了。

     誰知……他壓根兒就忘了今天這個特别的日子。

    虧她期待了這麼久,那個呆頭鵝、大笨蛋! 公司裡的模特兒,哪個不是幾十、幾百枝玫瑰花在收,就連接電話的小妹,桌上也插了三枝,隻有她……可惡、可惡、可惡的郝韫然,竟敢忘了他們交往以來的第一個情人節?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嘩!”外頭的大辦公室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贊歎聲。

     惹得盛怒中的時心紫愈加怒火中燒,她憤然打開門。

    “你們吵什麼吵?都不用工作了嗎?” 廖宛蓉湊過身來,燦亮的大眼裡閃着羨慕的光芒。

     “老闆,你看,安妮的男朋友送來了一千朵玫瑰耶!一千朵,哇!”饒是娛樂圈過節本就比一般人誇張,也鮮少見到這種超級大手筆。

     “有什麼了不起?給我把大門關起來,不準外人再踏進辦公室一步幹擾辦公。

    ”咬牙切齒地說完,時心紫甩頭,用力跟上了董事長室的門。

     須臾,一聲沖天怒吼差點震碎了公司裡所有的玻璃制品。

    “郝韫然,你這個大白癡——”時心紫發誓絕對。

     絕對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 吸吸鼻子.時心紫邊抽噎、邊抽出鑰匙,打開别墅的大門。

     從公司六點下班開始,她就一個人傻傻地坐辦公室裡枯等郝韫然遲到的情人節花束,滿心為他辯解,他隻是一時忙忘了,再晚一點。

    過些時候,他終究會記起這個情人間特屬的紀念日。

     結果,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碎了她的美夢,他的沒到證明了他的遺忘。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虧她這麼愛他,男人果然都是不可信任的,嗚嗚嗚…… 鑰匙才轉開第一道鎖,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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