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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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如果有什麼事情,少爺再喚我一聲。

    ” “謝謝。

    ” 腳步聲離去後是再度的寂靜,他豁然站起身對她伸出大掌。

     她仰頭看他,“去哪?” “去洗澡,要不要來?” 好熟悉的話,他曾這樣問過她,那時她迫不及待的把手搭了上去,然而現在她卻猶豫了。

     隻是他沒讓她考慮太久,攬身抱起她便往浴室走去。

     “你洗澡拉我來做什麼?”她抗拒着。

     “洗澡。

    ” “我不要。

    ”别恩渲臉上轟的一聲發燙,什麼跟什麼嘛! 上方的蓮蓬頭突然流洩出大量熱水,嘩啦啦立即把兩人打濕。

     “現在不要也不行。

    ”他霸道的說。

     “你——”他怎麼會這樣無賴,喔,天啊!這家夥幾時變得這樣可惡?“你快放我下來。

    ” 眉一挑,他放了,可是她腳上的傷口一碰到水就刺痛得很,範景棠轉而抱她坐在浴缸邊緣。

     “坐好,别摔倒了,福伯這邊的藥草有限。

    ”他扯出壞壞的笑。

     這世界發生什麼異常,還是月亮太陽作息交換,這書呆子怎麼變得這樣邪惡,連惡女轉世的她都遠遠比不上他! 他迳自在她面前脫去衣服,她尴尬的隻敢偷觑一眼那光裸的胸膛,他變得強壯,不再是十年前那精瘦的少年了。

     他的大掌搭在她纖細的肩膀,讓她身子僵了一下,“什麼?”她愣愣的問。

     “恩渲,不該吻我的,你剛剛不該吻我的。

    ”他的眼神叫人沉迷。

     她不懂他的意思,隻能在熱水氤氲的朦胧中仰望着他。

     範景棠曲起食指順着她臉龐、頸子撫下,最後扯落肩帶,她正要抗議,他卻低頭迅速的吻住她,然後貼着飽滿的唇說:“你這縱火慣犯,每一次點了火就想跑,但是那火苗卻已經滅不了。

    ” “我?”她有嗎? 那吐出性感語調的唇瓣轉而在她頸子上肆虐。

     “棠……”她蹙眉低喚。

     忽地她感到胸口一空,濕貼的雪紡紗裙裝已然被卸除。

     她驚恐的眼神對上他狡黠、蓄意的目光,她的身軀都在他雙臂的範圍裡,無處可逃。

     第一次都沒有現在來得緊張,為何現在她反而懼怕起兩人即将展開的歡愛?是因為當初的他讓她感到可以挑戰、可以掌握、可以為所欲為,然而今天的他不再是她可以小觑的關系嗎? 在他的眼神中,首次出現的獨占欲讓她害怕,因為他手掌的溫度,她呼吸紊亂,不知所措。

     不知何時,他已來到她身後,在她的耳邊問:“在想什麼?” “沒……”她艱難的咽下恐懼。

     情緒還未恢複平靜,他卻自身後拉下她,雙雙落入蓄滿一池水的浴缸中。

     “你說不會強迫我……”這是她腦中惟一想到的話。

     “嗯,因為我會得到你的心甘情願。

    ”他信誓旦旦的說。

     不斷滿溢的水讓人覺得沉重,她的手抵在胸口猛喘息,下一秒,他高舉她出水,開始進行他的掠奪。

     水花四濺,他禁锢許久的情欲将在今晚獲得慰籍,她的推拒都隻是因為猶豫,還有害怕自己淪陷。

     然而在他激越的情潮沖擊下,她棄械臣服,成了他的俘虜。

     水聲淹沒她的嘤咛啜泣,澎湃他的豪取行動,這是她始料未及的重逢。

     浴室内的激情漸趨平複,浴池裡的水仍滿溢流洩,他往後躺,阖目滿足的喟歎休憩,身前倚靠、攀附的人是她,一樣的閉上雙眼,任圈住她肩膀的手迳自宣示他的獨占…… 對嗎?他們這樣對嗎? 多紛亂的心情,比當年作選擇的時候還要紛亂! 咚、咚、咚…… 小木屋外規律的聲響喚醒别恩渲,睜開眼,翻動身子卻惹來預期外的酸疼,“天啊!”對于不知節制的下場隻能後悔。

     昨夜瘋狂的男人已經不在,冰涼的位置上擺着整齊的衣服,牽動着全身的酸疼,她勉為其難的穿上衣服,跨下床,右腳蹬啊蹬的往浴室去。

     一進到裡面,昨夜煽情的一幕幕一下子全竄入腦海裡,害她一早便羞紅臉,現在的她不是不顧一切的十七歲年輕丫頭,而是一個未婚媽媽,卻還是…… 随意梳洗過後,她一下下的獨腳跳到屋外的廊上。

     “你醒了?”先是給她一抹微笑,随即範景棠蹲在廊上把昨夜采來的草藥分批放進搗罐中輾擊,原來那聲音是從他這兒發出的。

     她不知道怎麼開口,隻好靜靜的站在原處瞅着他的動作。

     突然他擡頭,随即皺着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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