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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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池公寓頂樓西端的房屋被下午的陽光照射着,屋内窗簾緊閉,黑綠的窗簾閃閃爍爍。

    她坐在沙發裡,手提包擱在腹部,她的右腿架在左腿上,身子微微後仰。

     他俯下身去,将手提包放到了茶幾上,然後将她的右腿從左腿上取下來。

    他說: “有些事隻能幹一次,有些則可以不斷重複去幹。

    ” 她将雙手在沙發扶手上攤開,眼睛望着他的額頭。

    有成熟的皺紋在那裡遊動。

    紐扣已經全部解開,他的手伸入毛衣,正将裡面的襯衣從褲子裡拉出來。

    手像一張紙一樣貼在了皮膚上。

    如同是一陣風吹來,紙微微掀動,貼着街道開始了慢慢的移動。

    然後他的手伸了出來。

    一條手臂伸到她的腿彎裡,另一條從脖頸後繞了過去,插入她右側的胳肢窩,手出現在胸前。

    她的身體脫離了沙發,往床的方向移過去。

     他把她放到了床上,卻并不讓她躺下,一隻手掌在背後制止了她身體的迅速後仰,外衣與身體脫離,飛向床架後就挂在了那裡。

    接着是毛衣被剝離,也飛向床架。

    襯衣的紐扣正在發生變化,從上到下。

    他的雙手将襯衣攤向兩側。

    乳罩是最後的障礙。

     手先是十分平穩地在背後摸弄,接着發展到了兩側,手開始越來越急躁,對乳罩搭扣的尋找困難重重。

     “在什麼地方?” 女子笑而不答。

     他的雙手拉住了乳罩。

     “别撕。

    ”她說,“在前面。

    ” 搭扣在乳罩的前面。

    隻有找到才能解開。

     後來,女子從床上坐起來,十分急切地穿起了衣服。

    他躺在一旁看着,并不伸手給予幫助。

    她想“男人隻負責脫下衣服,并不負責穿上”。

    她提着褲子下了床,走向窗戶。

    穿完衣服以後開始整理頭發。

    同時用手掀開窗簾的一角,往樓下看去。

    随後放下了窗簾,繼續梳理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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