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兼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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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之餘
前幾天寫了一篇《撲空》之後，對于什麼&ldquo《莊子》與《文選》&rdquo之類，本也不想再說了。
第二天看見了《自由談》上的施蟄存先生《緻黎烈文先生書》，也是&ldquo兼示&rdquo我的，就再來說幾句。
因為施先生駁複我的三項，我覺得都不中肯&mdash&mdash（一）施先生說，既然&ldquo有些新青年可以有舊思想，有些舊形式也可以藏新内容&rdquo，則像他似的&ldquo遺少之群中的一肢一節&rdquo的舊思想也可以存而不論，而且寫《莊子》那樣的古文也不妨了。
自然，倘要這樣寫，也可以說&ldquo不妨&rdquo的，宇宙決不會因此破滅。
但我總以為現在的青年，大可以不必舍白話不寫，卻另去熟讀了《莊子》，學了它那樣的文法來寫文章。
至于存而不論，那固然也可以，然而論及又有何妨呢？施先生對于青年之文法拙直，字彙少，和我的《感舊》，不是就不肯&ldquo存而不論&rdquo麼？ （二）施先生以為&ldquo以詞取士&rdquo，和勸青年看《莊子》與《文選》有&ldquo強迫&rdquo與&ldquo貢獻&rdquo之分，我的比例并不對。
但我不知道施先生做國文教員的時候，對于學生的作文，是否以富有《莊子》文法與《文選》字彙者為佳文，轉為編輯之後，也以這樣的作品為上選？假使如此，則倘作&ldquo考官&rdquo，我看是要以《莊子》與《文選》取士的。
（三）施先生又舉魯迅
第二天看見了《自由談》上的施蟄存先生《緻黎烈文先生書》，也是&ldquo兼示&rdquo我的，就再來說幾句。
因為施先生駁複我的三項，我覺得都不中肯&mdash&mdash（一）施先生說，既然&ldquo有些新青年可以有舊思想，有些舊形式也可以藏新内容&rdquo，則像他似的&ldquo遺少之群中的一肢一節&rdquo的舊思想也可以存而不論，而且寫《莊子》那樣的古文也不妨了。
自然，倘要這樣寫，也可以說&ldquo不妨&rdquo的，宇宙決不會因此破滅。
但我總以為現在的青年，大可以不必舍白話不寫，卻另去熟讀了《莊子》，學了它那樣的文法來寫文章。
至于存而不論，那固然也可以，然而論及又有何妨呢？施先生對于青年之文法拙直，字彙少，和我的《感舊》，不是就不肯&ldquo存而不論&rdquo麼？ （二）施先生以為&ldquo以詞取士&rdquo，和勸青年看《莊子》與《文選》有&ldquo強迫&rdquo與&ldquo貢獻&rdquo之分，我的比例并不對。
但我不知道施先生做國文教員的時候，對于學生的作文，是否以富有《莊子》文法與《文選》字彙者為佳文，轉為編輯之後，也以這樣的作品為上選？假使如此，則倘作&ldquo考官&rdquo，我看是要以《莊子》與《文選》取士的。
（三）施先生又舉魯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