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兇殺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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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多雨的小城,街道兩邊栽種着栀子花,白色的大花瓣淋在雨中。

     下街公園,自從發現了一具屍體後,遊人變得寥寥無幾。

    水塔已被警方封鎖,平時,這個地方人迹罕至,雜草叢生,現在變得更加陰森恐怖。

    特案組四位成員出現在公園,蘇眉推着輪椅上的梁教授,公園管理處的人介紹,這個水塔建于50年代,已經廢棄很久了,以前有一些掏鳥窩的孩子常常上去玩,後來那幾個孩子長大了,他們組建了一個搖滾樂隊,常常在水塔上聲嘶力竭地唱歌。

     包斬爬上水塔,又下來,在周圍的灌木叢中蹲下,他用手數着路燈的數目,觀察着小徑上的行人,他時而若有所悟地點點頭,時而又搖頭否決着什麼。

     畫龍問:“這個土包子在幹嗎?” 梁教授說:“犯罪模拟。

    ” 一些優秀的刑偵警察常常會将自己置身于犯罪的場景中,把自己扮演成罪犯,來模拟整個犯罪過程,通過假設以及推翻自己的假設,揣摩犯罪心理,分析兇手下一步做什麼以及是怎麼做到的。

     梁教授問:“有什麼發現?” 畫龍說:“兇手,很可能有一輛車,也可能,有好幾個兇手!” 下街公園并不是殺人現場,而是抛屍現場,從殺人現場到抛屍現場需要車輛或者多人轉移屍體,車輛還可以用來掩人耳目,避免被人發現,這個推論也合情合理。

    罪犯處理屍體的方式并不高明,選擇公園作為抛屍地點,很可能是一種随機的選擇,沒有經過精心的策劃。

     罪案史上,有過很多二次抛屍的案例。

    村民吳自興因賭博糾紛殺死債主,抛屍于村前的蓄水井,他每天喝水時都感到惡心,所以從井中打撈出屍體再次轉移;銀行保管員馬曉峰殺死同事,先将屍體綁在宿舍床底,又移屍到自家冰櫃,最後把碎屍扔在街頭的垃圾箱。

     三錘的精神狀态不穩定,過多的訊問會讓他更受刺激,警察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特案組認為,三錘在睡夢中說的那些含糊不清的話,那個穿雨衣的人,很可能就是兇手。

    可能那天夜裡,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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