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S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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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鮮的人。

    你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花一輩子的時間等亨利出現。

    ” “我當然能,你瞧着好了。

    ” 高梅茲上前兩步,站到我身旁。

    他靠過來,嘴巴湊到我的耳邊,“難道你不想念……這個麼?”他開始舔我的耳朵。

    是的,我想念。

    “高梅茲,離遠點!”我對他吼叫,卻沒有挪開腳步。

    一個念頭讓我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高梅茲撥開我的頭發,親吻我的後頸。

     快來我這兒,哦!快來我這兒! 我閉上眼睛。

    一雙手把我從座位上拉開,解開我的襯衫。

    舌頭碰到我的脖子,我的肩膀,我的乳頭。

    我閉着眼睛摸到一條帶毛穗的厚布,浴巾落了下來。

    亨利。

    那雙手解開我的牛仔褲,脫下它,把我往後放到餐桌上。

    有東西落到地闆上,清脆的金屬聲。

    食物、銀餐具、一隻半月形的盤子、蜜瓜皮頂着我的後背。

    我的雙腿分開了,舌頭遊到我的陰部。

    “哦……”我們在草坪上。

    夏天。

    綠色的毯子。

    我們剛剛吃完,嘴角還留着蜜瓜的味道。

    舌頭頂進開闊的空地,濕潤而敞開。

    我睜開眼睛,盯着半杯橙汁發愣。

    我又閉上眼睛,亨利的下體結實而持續地推進我的體内。

    就這樣。

    亨利,我一直都在耐心地等着。

    我知道你遲早都會回來的。

    就這樣。

    肌膚貼着我的肌膚,手掌握着我的胸乳,刺進抽出,有節奏地深入,哦—— “亨利——” 一切都停止了。

    時鐘的滴答聲如此響亮。

    我睜開眼睛。

    高梅茲從上直直地看着我,受傷了?生氣了?好一會兒,他都面無表情。

    車門“啪”的一聲。

    我坐起來,跳下桌子,奔進浴室,高梅茲随後把衣服扔了進來。

     我剛穿上衣服,查麗絲和孩子們就從前門有說有笑地進來了。

    愛爾芭喊道:“媽媽?”我大聲說:“我一分鐘就出來!”我站在粉紅和黑色瓷磚相間的浴室裡,迎着昏暗的燈光,凝視鏡子裡的自己。

    頭發裡還有加油餅的碎屑。

    我的身影失落而蒼白。

    我洗了洗手,試着用手指去梳理頭發。

    我在做什麼啊?我讓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啊? 有了,算是個答案吧:現在你是時間旅行者了。

     二〇〇八年七月二十六日,星期六(克萊爾三十七歲) 克萊爾:我和查麗絲看畫展時愛爾芭極其耐心,為了獎勵她,我們去了艾迪·德比維克,這是家仿造以前式樣的小餐館,兼營一些旅遊紀念品。

    我們剛踏進店門,一九六四年的氣息撲面而來,喇叭裡高唱着金克斯[金克斯(TheKinks),20世紀60年代最為輝煌的樂隊之一]的歌,到處都是文字說明: “好顧客就是多點菜的顧客!” “點單的時候,請說清楚些。

    ” “我們的咖啡好極了,我們自己都常喝!” 顯然今天是個動物氣球日:一位閃亮的紫色西裝先生給愛爾芭捏了一隻香腸狗,接着兩下三下又把它變成了一頂帽子,套到她頭上,她開心地扭了起來。

    我們排了半個小時的隊,愛爾芭一句牢騷都沒有,她一邊觀察着男女服務生們打情罵俏,一邊靜靜看着其他小朋友的玩具氣球。

    終于,一位戴着厚厚牛角框眼鏡的服務生把我們領進了一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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