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和平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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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勒爾在雪松山小酒店,帶上所有他不信任的警察趕過去,甚至清空了百老彙街上的交警,好讓雷諾一路順風。

    這邊麥格勞和其他警察則偷偷把雷諾和他的手下放出監牢,辦完事再關回去。

    多好的不在場證明。

    然後過幾個小時再把他們保釋出來。

     “但看起來陸·亞德發覺了真相。

    昨晚他派荷蘭佬傑克·沃爾和一些人去銀箭教訓雷諾和他的手下,叫他們别自行其是。

    雷諾逃回了城裡。

    這下他們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于是他今早拿着槍守在陸家門前,等着陸出來。

    看起來雷諾押對了,因為我注意到他現在坐的椅子原來是陸·亞德的——陸被幹掉了。

    ” 每個人都安靜地坐着,好像在讓人注意他們坐得有多安靜。

    沒人指望面前這些人裡有自己的朋友。

    此時不适合任何人輕舉妄動。

     不管我說的話有沒有在哪一方面影響到雷諾,他都沒有表現出來。

     塔勒爾壓低嗓子輕柔地說:“你沒有漏掉一部分嗎?” “你指傑裡那部分?”我繼續充當會議的靈魂人物,“我正要說到他呢。

    你從拘留所逃跑時,我不知道他是逃走了還是後來又被抓了回去,或者根本沒逃跑。

    我不知道他是否樂意蹚銀行搶動案這趟渾水,但他的确去了。

    他被載到銀行前面,是因為他是你的左右手。

    他在那裡被殺,可以把整件事嫁禍到你頭上。

    他被扣在車上,直到他們要逃脫前才被推出車外,從背後被射殺。

    他挨槍時面對着銀行,背對着車子。

    ” 塔勒爾看着雷諾,低聲問:“怎麼樣?” 雷諾眼神呆滞地看着塔勒爾,冷靜地問道:“什麼怎麼樣?” 塔勒爾站起身,說了句:“我退出。

    ”然後走向門口。

     芬蘭佬皮特站起來,骨節突出的大手撐在桌上,從胸腔深處發話道:“低語者。

    ”塔勒爾停下腳步,轉頭面對他。

    “我告訴你,低語者——你,還有你們所有人。

    這該死的槍戰結束了,你們都明白得很。

    如果你們沒長腦袋,不知道什麼對自己最好,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們。

    像這樣把這個城打得千瘡百孔對生意沒好處。

    我受夠了。

    你們這些家夥都放聰明點兒,否則我會教你們學乖。

     “我手下有一隊年輕小夥子,什麼槍都能玩,全都聽我使喚。

    不得已時我會拿他們對付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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