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的逃生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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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小五郎 “哦,難道你是……不可能,這不可能。

    ”二郎露出見鬼般的神情,不斷往後退着。

     “知道是誰了嗎?” 二郎躊躇不定,不敢貿然喊出那個名字,但最後仍鼓起勇氣開口: “明智小五郎……” “沒錯。

    ”假扮成音吉的明智小五郎答道。

     “我不相信,你不是早就遇害身亡了?” “事實上,我不就正站在你面前?” “可是該怎麼解釋報上的訃聞、被打上月島海岸的屍體、在波越警部住處舉行的告别儀式以及那場盛大的葬禮?” “那些都是用來欺騙敵人不得不用的手段。

    這次的惡賊,是犯罪史上找不到前例的狠角色,心思毒辣。

    這可是他缜密謀劃了四十年後,才着手開展的謀殺你全家人的計劃。

    他甚至視我為唯一的絆腳石,在計劃實施前先綁架我,惡賊準備得極為周全,光憑尋常方式,是對抗不了的。

    對于非常事件,需要非常手段。

    我和波越通盤商量後,合演了那幕出奇制勝的戲。

    我欺騙報社、欺騙世人,為的是要麻痹惡賊。

    為了到玉村家保護你們,必須得讓對手認為我已經不在人世了。

    ” 啊,二郎終于恍然大悟。

    每次不幸發生的時候,音吉就會在現場現身,原來因為他是偵探。

    妙子能夠在危急之際撿回一條命,一郎能夠在時針斷頭台下生還,都是明智小五郎及時出手相救之故。

    如今二郎才明白過來,明智用彈弓打妙子,是為了阻止不知情的她喝下摻有毒藥的紅茶。

    惡賊不知道潛伏在哪裡,大喊大叫有可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于是明智急中生智,利用手邊的彈弓打碎了杯子,這樣妙子就喝不成了。

     “我明白了。

    原來我一直在給你添麻煩,破壞你的計劃,既然這樣,别再耽擱時間了,我們趕緊回到劇場,盡快報警吧。

    ” 現下二郎反倒為明智冷靜沉着的态度焦急萬分。

     “不,暫時别輕舉妄動。

    你先回家吧,我也得重新安排一下才行。

    ”明智竟提出費解的要求。

     “為什麼?” “我不太贊同普通警察的做法。

    眼下我們既然已經很清楚一切為時已晚,再去追捕又有什麼意義?再說,那惡賊擅長使詐,今晚膽敢在觀衆面前演出那場史無前例的犯罪,肯定早準備好了綿密周延的逃亡計劃。

    此時通知警方包圍那棟劇場顯然無濟于事,想必現場早已人去樓空。

    ” “那麼,接下來該采取什麼行動?” “回家休息。

    但你絕不能告訴你家人我還活着,這是最重要的。

    後續全交給我,你什麼都不必煩惱。

    喬裝成音吉這法子不靈了,我得考慮另一個不同的方案……” 明智一下子噤了聲。

    打火機閃爍的火光中,他臉上的肌肉瞬間繃在一起,眼睛裡透出難以形容的精光。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彎下修長的身子,接着猛地跳了起來。

    四五間距離遠的黑暗中響起“啊”的慘叫聲,原來剛才那家夥又折回來偷窺兩個人,被明智一石頭擊中了。

     “追上去!”明智吼着,拔腿狂奔。

    退縮的惡賊飛也似的在幽暗的林木間穿梭。

    逃亡者和追蹤者同時沖出森林,如一陣黑色旋風跑進夜深人靜的小鎮。

     “真愚蠢,既然那家夥直到方才都在林中,要絕望還太早……還有機會,說不定惡賊的首領還在劇場。

    ”明智邊追趕,邊斷斷續續地自責。

     惡賊的首領現在還不知道洋子的屍體已經被發現了,依他膽大包天的狂妄性格,或許仍在舞台上繼續表演魔術呢。

     一起追趕兇賊的二郎,一知道還有希望逮住殺害戀人的仇敵,胸口再度不可抑制地湧出對怪物小醜無比的憎恨。

     他恨不得将那渾蛋踩死,抽他的筋、剝他的皮、挖他的眼珠、生生拔下他一顆顆的牙齒……這都不足以解恨。

     追捕的兩人猶如賽場上的馬,伸長着脖子,保持前傾四十五度角的姿勢。

    由于是深夜的鄉下小鎮,沿途沒有一個人上來盤問是怎麼回事兒。

     五間的距離縮短到四間,接着是三間、兩間,敵人當然也拼命狂奔。

    明明隻差一點兒,卻始終抓不到對方。

    明智的右手指尖甚至一度觸到惡賊的肩膀,遺憾的是,已經跑到終點了。

     劇場大門面對大馬路,而後台出入口則位于一旁的死巷内,惡賊自然往裡面跑去了。

     既然惡賊跑回劇場,那表示首領還留在場内。

    忠實的部下為了通知首領,一定是逃進後台了。

     “二郎,你在這裡監視,後台的出口是死巷,逃亡路線僅此一條,若有看起來像是魔術師的人出來,無須猶豫,立刻逮住。

    還有,吩咐守門的打電話報警。

    ”明智留下二郎,一陣風似的跑進後台。

     閣樓裡的追捕 明智進後台逐一查看團員的休息室,多利落啊,惡賊早不知去向,眼前竟不見半個人影。

     他繞過布景,往舞台一看,已經閉幕了,底下傳來觀衆的喧鬧聲,其間甚至摻雜着女人的尖叫。

     “喂,我是警察,剛才有沒有人逃往觀衆席?”明智抓住正拿着繩索忙着綁布幕的道具人員問。

    “哦,沒有,全逃到後台了。

    ” 明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和魔術師不是一夥的,确實是這家劇場的道具管理人員。

     舞台上還放着表演魔術時用的黑天鵝絨布大木箱,底下地闆上血水流了一地。

    觀衆與道具人員都相信這是道具紅墨水,并沒有人生疑。

    可見惡賊的手段超乎想象,絕對是老奸巨猾。

     慎重起見,明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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