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麼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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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媽媽給我講這個故事,因為它總讓我哈哈大笑。

    它不像笑話那樣可笑,但媽媽一講起來,維娅和我就會笑到肚子疼。

     那時候我還在媽媽肚子裡,沒有人知道我生出來會是這個樣子。

    媽媽在此四年前生了維娅,那簡直就像“在公園散步”(按她的說法),因此她沒有理由去做任何特殊檢查。

    大概在我出生前兩個月,醫生才意識到我的臉有點不對勁,但他們壓根沒想到會是一張壞臉。

    他們告訴媽媽和爸爸,我有腭裂,還有一些别的問題。

    他們稱之為“小小的異常”。

     我出生那天晚上,産房裡有兩個護士。

    一個非常甜美。

    另一個,媽媽說看起來一點也不甜或者美,她手臂粗壯而且不停地放屁(正是這一點十分有趣)。

    比如,她給媽媽拿冰塊來,放個屁。

    她給媽媽量血壓,放個屁。

    媽媽說,不可思議的是,這個護士竟然從來不說對不起!同時,媽媽的主治醫生那晚不值班,因此她不得不接受一個脾氣暴躁的兒科醫生——後來她和爸爸根據某部老電視劇給他取了個外号,叫“杜奇”[3](實際上他們從來沒有當面叫過他)。

    媽媽說,雖然那天産房裡每個人都有點急躁,但爸爸整晚都在逗她開心。

     當我從媽媽肚子裡出來的時候,她說整個産房頓時鴉雀無聲。

    媽媽甚至都沒機會看我一眼,因為那個甜美的護士立即抱着我沖出了産房。

    為了跟上她,爸爸在忙亂中把攝影機掉到了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媽媽很惱火,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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