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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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本多說完,雨宮一臉愁容地點了點頭。

     〔久我和幸的獨白〕 元村由梨江已經死亡的概率應該有百分之八十。

     這個數字并沒有特别的根據。

    根據眼前的狀況,通常會認為她應該已經沒有活命的機會了,難怪會把女人不想給别人看到的生理用品留在房間内。

     話說回來,正如雨宮說的,也可能是東鄉陣平的計謀,隻不過我不是樂天派,不會做出五五波的樂觀預測,所以,包括心理準備在内,認為概率大約是八成。

     元村由梨江清澈的雙眼、漂亮的嘴唇、白皙的肌膚不斷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還正确地記住了她的聲音。

    想到再也無法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這一切,我就心如刀割。

    早知如此,昨天晚上就應該鼓起勇氣去她的房間,雖然明知道自己沒有這個打算,也沒有那個膽量,但還是後悔莫及。

     如果這一切都是東鄉陣平的安排,讓元村由梨江帶着美麗的笑容再度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毫不猶豫地向她表明心迹。

    這次的事讓我了解到,猶豫不決、費盡心機有多麼愚蠢。

     相反地,如果她無法活着回來──。

     到時候,我就要複仇。

    隻是讓警方逮捕兇手無法平息我内心的憤怒,要殺了他嗎?不,這樣無法補償兇手讓我生命中失去元村由梨江的滔天大罪,必須思考比以死償命更殘酷的報複。

     當大家的激動情緒漸漸平靜後,終于在稍晚的時間吃了午餐。

    我和本多擔任廚房值日生。

    元村由梨江不在,我們沒辦法做出像樣的料理,也沒有意願下廚。

    和本多商量之後,從食品庫中拿了五碗備用的方便面,我們的工作隻是燒好足夠的開水。

     “你認為是哪一種?” 本多雄一看着瓦斯爐上兩個正在燒水的水壺問我。

     “什麼哪一種?” “你認為這一切是現實,還是演戲?” “現在還不知道,推理的材料太少了。

    ” “也對。

    ” “但是,”我說,“如果一切都是演戲,未免策劃得太細緻了。

    ” “沒錯,”本多雄一走進廚房後,嘴角第一次露出笑容,“當然,那個老師有可能做這種事。

    ” “你認識東鄉老師很久了嗎?” “我剛開始演戲時,幾乎照三餐被他罵。

    ” 其中一個水壺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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