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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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再相見。

    ” 可是,一旦民衆走上瘋狂的道路,就會自發地争取盡可能多的同伴;他們甚至還覺得,拒絕讓你脫身會對他們有利。

    因此,大家都不允許我離開,但我很久以前就已經做好了籌劃。

    海邊有一條小船在等我,午夜時分,我悄悄地登船離去。

    第二天晚上,我在弗洛裡亞納上了岸,那是安達盧西亞的一個漁村。

     我給了水手們一筆豐厚的報酬,讓他們回去,然後獨自一人走進深山。

     在山間久久尋路後,我最終找到烏澤達城堡,見到了城堡的主人。

    他盡管精通星相學,但還是花了一番工夫才認出我。

     “堂胡安大人,”他說道,“或者說卡斯特利大人,您的女兒身體非常健康,相貌也美得難以形容。

    其他的事情,您還是和多明我會的院長談吧。

    ” 兩天後,一位非常蒼老的僧侶走到我身邊,對我說道:“騎士大人,我隸屬于教廷的宗教裁判所,我們的機構認為,對于這片山區裡的很多事情,應該不聞不問。

    這樣的态度隻是為了感化這裡為數衆多的迷途羔羊,希望他們有朝一日能夠皈依。

    這些迷途的人對年輕的翁迪娜産生了極壞的影響。

    此外,她本人也是個有很多奇思怪想的姑娘。

    我們為她上課,把我們神聖宗教的基本原理傳授給她,她聽的時候很認真,看起來也沒有懷疑過我們話語的真實性,但課上完沒多久,她就會去參加穆斯林的禱告,甚至還會參加異教徒的節慶活動。

    請您到拉弗裡達湖旁邊看一看吧,大人,既然您有權管她,那就請您試着探一探她的真實想法吧。

    ” 我向可敬的多明我長老表達了謝意,然後就去了湖邊。

    我走的這條路将我帶到了北側的湖角。

    我看到一條帆船正以閃電般的速度在水面上滑行。

    船的構造讓我贊歎不已:船身形狀像一隻防滑的鞋子,又窄又長,船上配有兩根平衡杆,它們的平衡作用可以防止船傾覆,三角帆固定在一根非常牢固的桅杆上。

    船上立着一位少女,她手撐着槳,既像是擦着水面滑行,又像是在水的上方滑翔。

    這條奇怪的船最後停在我站的那片湖角。

    少女從船上走下來,她的肩膀和小腿都露在外面,一條綠色的絲裙緊緊裹住她的身體。

    她一頭波浪式的卷發垂在雪白的脖子上,偶爾,她會像馬兒甩馬鬃那樣甩甩自己的頭發。

    她的模樣讓我聯想到美洲的土著人。

     “啊,曼努埃拉,曼努埃拉!”我心中暗叫道,“這就是我們的女兒嗎?” 是的,她就是我們的女兒。

    我獨自朝她的屋子走去。

    幾年前,翁迪娜的陪媪去世了,女公爵當時親自來了一次,把女兒托付給來自瓦隆的一戶人家。

    但翁迪娜不肯受任何人管束。

    她是個寡言少語的人,喜歡爬樹,攀岩,從山上躍入湖中。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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