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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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但并沒能得出最終的結論。

    幾天後,曼努埃拉交給我一封奧地利大使寫給她的密件。

    對方用奉承的口氣建議我返回維也納。

    我承認,在我一生當中,難得遇到這樣讓我深感幸福的事。

    我曾忠心耿耿地為皇帝效力,他對我存有感激之心,這對我來說就是最為甜蜜的回報了。

     不過,我不會為了一些虛妄的希望而迷途不知歸路,朝廷的習氣我實在是太了解了。

    當年我得到大公的寵幸,旁人全能坦然接受,那隻是因為他當時還在為王位而戰,看起來也前景渺茫。

    可他現在已成為基督教世界裡的頭号君主,我一旦回到他身邊輔佐他,旁人是不會容下我的。

    有一位奧地利貴族讓我尤為擔心,過去他一直有陷害我的想法,此人是阿爾特海姆伯爵,将來他必定是個執掌大權的人物。

    盡管如此,我還是去了維也納,跪倒在使徒陛下的面前,親吻了他的雙膝。

    皇帝陛下屈尊和我一起探讨了我名字的問題,他覺得還是保留卡斯特利的名字為佳,不必用回我的本名。

    他随後為我提供了帝國裡的一個高級職位。

    他的好意讓我深為感動,但有一種神秘的預感告訴我,這樣的優待我不會享受太久。

     在這段時期,有一些西班牙貴族永遠地離開了祖國,移居奧地利。

    在他們當中,有拉裡奧斯、奧亞斯、巴斯克斯、塔魯加等幾位伯爵,還有其他一些人士。

    我和這些人都很熟,而他們都催促我說,我應該以他們為榜樣,就此定居下來。

    這其實也是我的想法,但正如我之前對諸位所說,我有一些躲在暗處的敵人,他們一直在監視我。

    我那次觐見皇帝時的全程對話都被他們掌握了,他們迅速将談話内容轉告給西班牙駐奧大使。

    大使認為,設計迫害我,是他作為外交使節的職責。

    當時有幾項重要的會談正談到關鍵時刻,大使一方面為會談制造障礙,另一方面把矛盾轉嫁到我身上來。

    大家都覺得,會談突然受阻,與我和我以前扮演的角色有關。

    他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我很快注意到,我的處境發生了徹底轉變。

    我的存在看起來妨礙了朝中的各位大臣。

    其實,在來維也納之前,我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種轉變,因此我也沒有過度傷心。

    我請求皇帝最後一次召見我,以作辭别。

    我的請求被接受了,召見過程中什麼事都沒談,我随後就去了倫敦。

    又過了幾年,我才回到西班牙。

     和修道院女院長重逢時,我發現她面色蒼白,身體虛弱。

    “堂胡安,”她對我說道,“歲月把我改變成什麼模樣,您都看到了。

    我的人生對我來說已不再有任何吸引力,而且我也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我就要走到人生的盡頭了。

    上天啊!這些年來,我虧欠您的實在是太多了,您有無數理由可以指責我!聽我說一件事:我的女兒帶着不信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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