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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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錢包裡面有多少錢? 答 兩張十元紙币。

     問 除此之外呢? 答 有一封信和電車的月票,另外零錢包裡有2元20分左右,别的就沒什麼了。

     然後我就把錢和電車月票拿走,把信放回錢包裡,小零錢包掏空之後扔在了阪急電車夙川橋大橋附近了。

     問 睡在六榻榻米房間的女人醒了,你是不是用手去掐她的喉嚨了? 答 沒有,我雖然有過六次前科,但從來不做強盜。

     問 當時睡在六榻榻米房間的女人是面朝右邊還是左邊? 答 臉朝着外面應該是左邊。

     問 打鼾了嗎? 答 沒有聽到打鼾。

     (中略) 各位讀者認為隻要能逮捕當夜潛入野口别墅廂房的犯人,案件就水落石出的願望,随着這份取證書徹底落空了吧。

    然而檢察官卻一直努力必須在中島身上得到些什麼,總算有些微收獲,就是搜查中島所謂丢棄的錢包和小零錢包。

    但是在中島所說的夙川大橋下面沒能找到,再三審問中島,他堅持聲稱肯定扔在那裡了。

    于是某某警察署在附近一帶進行了大規模搜查,終于在夙川車站的臨時站台下發現了錢包和小零錢包。

    正如中島所說,小零錢包是空的,在錢包裡發現了一封沒有封口的信,寄信人和收信人都被撕掉了,這是誰寫給誰的信,以及日期等都無從判斷,從内容來看很明顯是清子寫給她的情人的,但是收信人和錢包的主人都不得而知。

     經過某某警察署的努力,發現了一封信和一個錢包,又産生了新的疑問,就是 一、信是寫給誰的。

     二、清子寄出的信為何還在清子的衣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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