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忏悔者 · 2

關燈
這個洞似乎就會越大。

    我……” 話匣子一打開我就收不住了,那些自我記事起就令我困擾不堪的“毒液”開始噴湧而出。

    或許我是想通過這樣做拯救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那樣,那我肯定是想挽救我的正常神經。

    現在回過頭來看,對于一個想訴說自己心曲的人,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人而言,海德公園可是一個絕佳之地。

    畢竟,在英國這個狹小的地方,既不存在“華爾街之狼”,亦沒有StrattonOakmont,這兩者均在大洋彼岸。

    站在這裡的隻是喬丹·貝爾福特——一個内心充滿恐懼的小孩子,一個身陷困難境地的人,一個快速成為自身成功犧牲品的人。

    我心中隻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我是會先親自動手殺死自己呢,還是沒等動手就落入政府之手? 我一開口好像就停不下來了。

    畢竟,每個人都有忏悔自身罪過的沖動。

    正基于此,宗教得以創建;正基于“所有罪惡将會得到寬恕”這一承諾,王國得以征服。

     因此,接下來兩個小時,我一直在忏悔罪過。

    我瘋狂地想要擺脫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憤怒,這種憤怒一直侵蝕着我的身體與精神,驅使着我做一些我明知不對的事,犯下我明知最終會緻使我毀滅的罪惡。

     我跟她講我的人生——我從“在貧窮家庭長大令我感到挫敗”講起。

    我告訴她我父親的性格如何的古怪,面對父親的壞脾氣母親未能很好地保護我,因而我對她心生恨意。

    我告訴她我知道母親已盡了最大努力,但我仍然以孩子的視角來審視過去的回憶,因此我無法徹底原諒她。

    我跟她講起麥克斯先生,以及每到關鍵時刻他總是站在我的身邊,而這又一次讓我對母親心生怨意,因為她從未像他一樣,在關鍵時刻支持我。

     我告訴她,盡管如此,我仍深愛我的母親,并且對她充滿尊敬;即便她曾向我灌輸了這樣一個想法,即成為一名醫生是賺大錢唯一體面的途徑。

    我向她解釋我如何不屑于這一想法,6年級時開始吸大麻。

     我告訴她,因為醫學考試前夜吸食了過多的毒品,所以考試當天睡過了頭,最終未能進入醫學院,而進了牙醫學院。

    我告訴她,我進入牙醫學院後第一天發
0.09472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