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巧破竹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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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安琪細看那頭頂的烏鴉,略小的一隻,右腳上帶了個白色之物,迎風發出急嘯異鳴,聲震四谷。

    幾聲過後,兩隻鳥竟扭轉方向,雙雙又向原先飛來處飛去。

     安琪乍見腳上之物,心中蓦地一動,急忙現身躍起,雙掌齊揚,運起一口真氣,拼卻損耗内力,口中宏喝一聲:“咄!’聲如巨雷,十指如鈎,虛空朝上,猛向兩隻扭頭欲返的黑烏一吸一抓,收向胸口。

     奇事出矣!安琪一隻手掌在空中一吸一抓之際,那兩隻巨形烏鴉遽覺被一種極大無論的吸力,籠罩全身,奮力揮翼,不但毫無用處,而且直至最後,竟然力竭,“呀!呀!”兩聲,遂被這般巨烈的吸力,拖墜自百丈之半空,直落入安琪手中。

     安琪以全身功力,吸得兩隻巨大烏鴉在掌裡,卻無法閑出手來,隻得大聲叫道:“香姊姊!快出來!快出來!” 月殿嫦娥冷豔香正在烘烤米餅面糧,聞聲奔出洞口。

     當她一眼瞥見安琪手掌中兩隻烏鴉時,微微一怔,即行躍前,玉掌陡起。

    “啪!啪!”,重手疾下,将兩隻大烏鴉打得腦破髓流,抖了一抖,跌在地上死去。

     安琪舒了一口氣,将兩隻大烏鴉拉入洞内,冷豔香伸手解下腳間的白色風筒,輕笑說道:“白X幫用的是‘飛鴿令’傳達消息,這會是哪個幫會,卻用起烏鴉來。

    ” 安琪就其手間一看,隻見此物色屬純白,中有拇指般大小的圓孔,質地象是銀物,卻瞧不出這是件傳達消息之物,不禁用俊目看着冷豔香。

     冷豔香把玩一回,不慌不忙地伸出小指,塞入圓孔之内,轉了數轉,緩緩地轉出了一卷細薄柔軟的紙箋來。

     玉龍山孟大俠座下: 前曾枉駕光監,敝教蓬壁生輝,榮耀至極。

    伏維近日 清修靜悟,大道之成,指日預蔔,是所至頌。

     弟此遭奉帥命發書,以“五鬼陰符令”書至天下名山 古刹,以俠義自居之狂者,約今秋聖教開山祭禮時,應邀 觀禮,将彼等一網打盡,則中原威信自然顯赫,而不必與 之争一日之日短也。

     孟大俠武功絕世,奧算通神,萬望念在武林一脈,又 與中原諸老有不兩立之仇,俏惠予援手,群寇指日可殄 也。

    事成之日,富貴共之。

     臨書草草,辭不達意之處,容後謝衍。

     端此肅緻 并頌 俠安 弟風流書生朱丹 謹沐拜呈 後面,又寫“銀筒為記,可入敝山”雲雲。

     安琪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身子遽立而起,鳳目中精光似電,咬牙切齒的将書信揉成一團,塞入口中,嚼個稀爛,恨聲說道:“風流書生朱丹!你害我祖母,殺我父親,血仇未報,如今又欲誘邀中原清老,大肆兇殺,企圖傳邪教入武林,我安琪豈能容你!” 聲調激動,句句含着無比憤怒。

    冷豔香看他如此,溫柔的上前勸道:“琪弟弟,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目下我們距哀牢山并不太遠,何必着急一時呢?中原諸老被邀的日子将屆,到時我們現身入内,宣布其陰謀罪狀,然後可得浩大聲勢,一鼓殲敵,使之無法逍遙法外。

    這樣不但血仇可報,而且又可為武林除去一大害,豈不妙哉!” 安琪被冷豔香這一勸,神色稍霁。

    她又說:“雖然我的武功,大不如你,可到了那時,為了你,同時也為了報公公之仇,祖母之恨,我誓為你作先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隻要複仇之後,你能念舊情,偕絹妹妹、雲妹妹及貞妹妹等,恩恩愛愛的做一番有益百姓的事,我就是死了,也會含笑于九泉之下的。

    ” 冷豔香說到此處,鼻頭一酸,淚水強欲奪眶而出。

    表面卻勉強裝出笑容上:“如果你還念我這薄命女的話,就把我的屍首燒成灰,帶回太湖……” 安琪聞言,緊捉冷豔香一雙柔荑,誠懇惶恐的對她說道:“香姊姊,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請你别說下去了!我安琪受香姊姊的厚恩,會是忘情之人?隻要我僥幸不死于敵,我絕不會忘了你的深情厚愛,如言有不實,五雷擊……” 月殿嫦娥聽了,忙用手蒙住他的嘴巴,白了一眼埋怨道:“不忘就不忘是了,起什麼誓呢,再這樣的話,我就要打你的嘴巴了。

    ” 長話短說,自此以後,倆人心中存下了複仇念頭。

    安琪便在山洞内傳授冷豔香無上的内家心法,并灌輸本身真元,助其行功。

    冷豔香在這段時間内,可算是亨受了情愛的溫馨與甜蜜。

    朝夕與心所愛戀的人在一起,乃将全付心力,悉投于練功方面,于是短短的數十日,功力卻是一日千裡,較之往昔,進步不可以裡記。

    同時,心境寬舒,花容玉貌,更形嬌豔煥發了。

     一日,正當行功既畢之時,安琪突然想起一事,乃向月殿嫦娥冷豔香道:“追魂秀士王森哥哥,自從我将他帶走,預備為他重接新肢,誰知被森羅地阙主人翁擄走,至今生死未蔔。

    雖然以我忖度,此人也許并非惡意,因他留字滇界救人,果然救了你,可是,如果日後遇了秀雲妹妹,或是森嫂嫂餘秀英,則叫我如何交代呢?” 月殿嫦娥冷豔香沉思半晌之後道:“琪弟弟!以我愚見,這森羅地阙主人翁準是個熟知我們行蹤的異人,而且他也熟知孟功老畜牲的一舉一動,否則,他如何會當面叫出你的名,又要留字示警,使我倆相逢。

    ” 安琪頓足道:“是呀!我也這麼想,隻悔當初愚笨,不曾注意到這些事情,交臂失之,太已可惜,如今追悔,已是來不及了。

    ” 冷豔香見他如此,不好再說,乃掉轉話頭道:“琪弟弟!我想我們這裡距大雪山并不遠,你足傷好了,也該讓秀雲妹妹高興一下。

    再說數年不見,她準會日日思念着你,你想……” 安琪逢聞斯言,神色突變,頓時,那明眸皓齒,杏臉桃腮,含情脈脈,淺笑盈盈的倩影。

    又在他的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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