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惡鬥識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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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的嗎?” 美少年在樹上,面上一紅,暗驚道:“這四老者好厲害的耳目,不但知道附近有人,而且明辨年齡,說不定……” 安琪哼了一聲,雙唇一撇道:“我是個無父無母的臭小子,不懂‘敬老尊賢’,你們走吧!否則,我就要無禮了!” 四位老者,不怒而笑,索性席地而坐,相對而言道:“我們覺得沒事,不如坐在此地聊聊,倒要看看臭小子如何無禮。

    ” 安琪心煩偏逢逆意事,早已按捺不住,鳳眼一張,兩道寒光掃視四老,狠狠地咬了咬唇,竟也席地而坐,将箫湊近小唇,一絲美妙之音,沖破雲重,充塞四野。

     此時四老者,面部嚴肅非常,目光微露詫異,互相望了一眼,又齊齊閉上雙眼,養神打坐。

     箫音步步高揚,登臨高峰,突而遠寺鐘聲梵唱,起自方寸之間,又成大呂之音,清澈悠遠,聲貫日月,山川共響,雲天和鳴。

     四老者振衣而起,為首一個低沉而嚴肅地問道:“小哥兒首奏‘義薄雲天’,次奏‘迷津夢覺’,究為何人傳授,令師尊名能否見告?” 安琪聽得老者說出箫曲之名,神色大變,霍然而起,問道:“你們為何認得箫曲,速速道來!” 老者昂然一笑道:“小哥兒怎的如此不明禮數,我等四兄弟,隻為喜愛你資禀天賦均為練武之上上之材,故不忍傷害。

    你這般待人,豈能有所長進乎?” 須知安琪,師為神儒,禮儀自是最為注重,隻因被美少年言語刺傷,激動心情,無法平抑,而四老者叫得出曲名,更讓他懷疑,于是他高聲喝問道:“你們識得箫音之名,究是何方人物,是不是哀牢山的,快說!” 四位老者,聽得“哀牢山”三字,神色倏變,齊齊躍退一步,個個面布煞氣,為首老者,尚未開言,第三位已冷然道:“小子有多大能為,竟敢咄咄逼人,辱及老……” 安琪早已怒氣沖天,回箫于背,提筆在手,未容得三老者說完,暴喝一聲:“老賊可恨,安琪誓必殺你!” 身形一動,如飄缈輕煙,文昌筆向三老者前胸之“氣俞”、“氣海”、“氣戶”、“乳中”、“期門”、“日月”、“戶門”、“将台”、“步廊”等九穴而來。

     天地絕術,一招九式。

    四老者年登高齡,江湖上暴風狂浪,不知已經曆多少,對此怪招,則屬初逢,不覺微咦了一聲,一、二、四等三老者一晃身形,跳出圈外,六雙眼睛,凝神定注場中。

     三老者驟逢怪招,急急身形一旋,側身避去,雙掌順勢一遞,絕大氣勁,猛向安琪肋間掃去! 安琪一招落空,掌擊已至。

    好個安琪,不閃不避,身子斜轉,正面相對,左掌貫注“一轉乾坤浩然罡氣”,直迎老者雙掌! 老者料不到安琪變招如此迅捷,且敢以單掌硬擋,微一錯愕,忽覺安琪掌風強烈無比,潛力大得出奇,欲待加勁,已自不及,耳聽一聲震天巨響,劃破長空,悠久不絕。

     老者掌力僅用七成,安琪蓄意毀敵,竟用十成力道,老者被掌風相撞之巨大回力,震得腳椿浮動,踉踉跄跄,跌出五、六步外,方才立定。

     安琪雖拼全力而擊,也被驚人潛力震退三步,一咬下唇,筆化寒星萬點,又是一招“振臂揮毫”,疾如蛇頭亂點,猛攻三老之後腦九穴。

     老者隐迹山林數十年,不與人争,今夜想不到栽在個稚氣未脫的小子手上,憤忿之情,可想而知。

     安琪第二招再至,逼得他白發根根倒豎,暴喝一聲,五指暴漲二倍,掌心通紅,宛若巨靈之手,猛向安琪面部撲下。

     突然人影一閃,首位老者,一躍而至三老者之前,手執三尺枯枝,“霧封領密”、“倒瀉天河”、“暴卷流沙”,唰唰唰,連攻出三招,迅捷絕倫,直指安琪要害而來。

     安琪殺心陡起,文晶筆自上而下,展開“雲重龍飛”、“九天鳳舞”,罩向首位老者。

    老者暴喝一聲,身形不閃反進,枯枝一劃一遞。

    安琪冷哼一聲,“踏空換形”,身子橫飛二尺。

    文昌筆仍指向老者面部。

     那樹上的美少年目睹場中生死搏鬥,心中擔憂着安琪之安危。

    他正在思謀之間,突見老者挺而走險,飛身高空,臨高下擊,耳聽巨響聲起,人影乍分,暗叫一聲不好!顧不得己身暴露,飛身下樹,向安琪落身處奔來。

     安琪不料老者竟出險招,心中一怒,護身的罡氣,倏然暴漲,掌風罡氣交擊之下,老者被震退二丈,安琪因身在其下,所受壓力稍強,身子竟被震飛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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