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案 窺浴之眼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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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雙膝有一些皮下出血,除此之外,兩人的體表都沒有其他的損傷痕迹。

    沒有約束傷、沒有抵抗傷。

     “處女膜陳舊性破裂,會陰部沒有發現明顯的生前損傷。

    ”我說,“不支持死者生前發生過性行為。

    ” “那啥也算性行為。

    ”大寶說。

     “什麼這啥、那啥的,”我說,“咱們分析來分析去,最終都是為了個DNA數據嘛。

    ” “你說,她們會不會是同性戀關系?”林濤說,“然後因為感情糾葛,自産自銷?” 我搖了搖頭,說:“不會。

    兩人的枕部損傷十分嚴重,自己難以形成。

    這個不難,看看那根毛發的主人是男的女的就可以了。

    ” 女性是XX染色體,男性是XY染色體。

    DNA技術可以通過染色體情況判斷組織細胞的歸屬者是男性還是女性。

     切開了死者黃蓉的頭皮,暴露出白森森的顱蓋骨。

    頭皮的内側可以見到兩個明顯的出血區域,一個是頭皮下出血,位于枕部數十道挫裂創的周圍。

    另一個區域在頂部,血迹黏附在頭皮上,這塊出血是帽狀腱膜下出血。

     “怎麼會有帽狀腱膜下出血?”我探頭對正在解剖謝林淼屍體的大寶說。

     大寶點點頭:“這具也有。

    ” 人的頭皮下方有一層帽狀腱膜,帽狀腱膜下和顱骨骨膜之間有一個疏松的間隙。

    這個結構保障了頭皮和顱骨之間的活動度。

    帽狀腱膜下的出血,一般都是撕扯頭發引發的損傷,外力打擊難以形成。

     “你還别說,還真像林濤說的,”大寶說,“女人之間打架比較喜歡撕扯頭發。

    ” 我沒吱聲,照相固定好黃蓉後腦部位的頭皮創口和骨折形态後,拿起電動開顱鋸鋸開了死者的天靈蓋。

     電動開顱鋸的快速運轉發生的高溫,把飛揚的骨屑烤出一種奇怪的味道,我害怕這樣的味道,勝過害怕屍臭。

    我停下鋸子,擡起手臂揉了揉鼻子。

     當我取下死者黃蓉的腦組織的時候,大寶那邊也取下了謝林淼的腦組織,他明明比我晚動手的。

    這個看似愚笨的家夥,解剖功底還真是沒得挑。

     接下來的畫面,是我和大寶動作的高度統一。

     我們一起盯着各自手中的腦組織愣了會兒,然後一起翻起死者的額部頭皮看看,再就是放下腦組織,仰面思考。

     兩名死者的枕部腦挫傷、大量出血,但是額部也都發現了腦挫傷和腦出血。

     外傷性腦出血的腦組織對應的頭皮都應該有相應的外傷痕迹,但是這兩具屍體的都沒有。

    那麼,隻有一種原因可以解釋。

     我和大寶同時說道:“對沖傷!” 林濤愣了神:“你們這是咋啦?不是鬼上身吧?要不要這樣步調整齊地幹活?” 對沖傷是一種特征性的腦損傷,特征就是着力點的頭皮有損傷,其下腦組織有損傷;同時,着力點對側的腦組織也會發現損傷,但是這裡的頭皮沒有受力,所以沒有損傷。

    對沖傷一般發生在頭部減速運動(如摔跌、磕碰)過程中。

     “怎麼會有對沖傷?”我的腦子飛快地轉。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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