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 同學被殺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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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七八年沒有見過面了,但是死者眉宇之間仿佛還是能夠辨認出那種熟悉。

    是的,他就是我小學時候的同桌,饒博。

     晴天霹靂一樣。

    這老天是什麼意思?究竟是想在我當上法醫之前徹底斷絕了我的法醫路,還是想曆練我的意志力讓我這今後的法醫路走的更好呢?第一次看屍體解剖,就看我的小學同桌。

    這,太殘忍了。

     聖兵哥可能看出了我的異樣:“怎麼?受不了?屍體都受不了,可幹不了法醫啊。

    ” 我依舊調整不了情緒:“不是,,,不是……饒博,是我的同學。

    ” “是嗎?這也太離奇了。

    要不,你先回去?”聖兵哥也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麼巧,應該說是不湊巧的事情。

     我怔了十秒,但還是下了決定:“我不走,我看。

    ”我覺得,如果我能挺過這一關,那麼以後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做法醫,就要有強大的心理。

    ”我爸早就和我說過。

     聖兵哥用懷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好,看看也好,鍛煉一下自己。

    如果受不了就到車上去,沒事的。

    ” “我受得了。

    ”這個時候,面子還是更重要一些。

    其實,因為兒時夥伴的暴斃,我受的打擊不小,全身都是麻木的。

    那種麻木至今難忘。

     屍袋取下時,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來勢兇猛,我差點嘔出來。

    眼前的景象更是逼人走到崩潰的邊緣。

    那是我的同桌啊,我的玩伴,如今躺在我的面前,一個胳膊僵硬得半舉着。

    整個屍體筆直的躺着,眼睛微張,一點也不像書上說的,死人就像睡着了一樣。

    饒博身上白色的T恤已經完全血染,褲腰到裆部也都血染了。

    聖兵哥和澤勝法醫在仔細的檢查着死者的衣着,邊看邊說着什麼,一旁的小王哥在緊張的做着記錄。

    屍體翻動時,衣服的破口處還滋滋的往外冒着血。

    他們在說什麼,我完全沒有聽見,我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了。

     頃刻間,饒博的衣服已經被完全脫光了,露出了他的紋身,紋身處已經被血液浸染的很模糊了,我微閉眼睛,不太忍心看下去。

    但是朦胧之中,看到了他的胸腹部有翻出來的脂肪和肌肉。

    看起來傷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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