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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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道:“可惡!難怪你不對江姑娘說,原來你有一半的金磚是在她的櫃上兌換了。

    哼!” 遊建偉仰天一笑,道:“石老八,你果然見過大世面,也更的拆了遊某的台。

    不錯,你全說對了,隻不過江湖就是這樣,人吃人,人玩人,人上人又是怎麼樣?說穿了隻有一句實在話,那就是比誰的道行高,去他娘的,仁義理智信,肥了自己才是真。

    ” 石老八冷笑道:“說得好!姓遊的,那麼我從君山追殺你,你躲進山中一家村人的屋子裡,人家好心的救了你。

    他娘的!你卻把人家的大姑娘糟踏掉?你這是人嗎?” 遊建偉冷冷地道:“是她多情,一心想嫁我?還不是看我箱中金子多,我的人又潇灑,可是我會跟她住在大山裡嗎?那會把我憋死的!” 石老八怒道:“可是,你還是坑了人家的大姑娘!” 遊廷杯道:“那隻不過逢場作戲,有什麼值得你大驚小敝的?” 展二少立即接道:“你與“如意賭坊”的江姑娘也是逢場作戲了?” 姓遊的忽然怒視展二少,道:“你小子已夠多事了,你也為你自己種下了仇恨的根!” 展二少冷笑道:“還唬人呐!哼!你看錯我展千帆了!” “展!千!帆!” 姓遊的重重地念着,又道:““展家船塢”的二少東呀!” 展千帆道:“不錯!” 遊建偉仰天一聲笑,抖起短刀便往展千帆劈去。

     他突然發招,銳不可當,展千帆甩肩橫步,長劍斜劈,就在這時,石老八發動了。

     他的動作是粗野的。

     他的尖刀是狂烈的。

     刹那間尖刀削過遊建偉的右肩,發出“喀”地一聲響。

     “啊!……” 好凄厲的一聲長鳴。

     但見一條血臂落在地上。

     臂上還帶着一段袖管,雖然石老八的尖刀夠利的。

     遊建偉痛得全身痙攣地直打哆嗦,頭上的汗珠子也落了下來,他還以左手疾點自己的右肩部,隻不過鮮血仍然往下流,那種滋味實在不好受。

     展千帆也不由得吃驚的直瞪眼! 石老八卻不再多開口,他抖着一抹紅布,小心的把姓遊的斷臂包了起來,又把那隻小皮箱提着,隻對痛得幾乎昏過去的遊建偉“呸”地吐了一口口水,便對展千帆點點頭,一聲“謝”字也沒說,便揚長而去。

     遊建築對展千帆咬牙切咬,他調頭從另一個方向奔去,真的是含恨而走了。

     展千帆呆着真不是滋味。

     他擡頭看看天色,三更快到了。

     ×           ×           × 展千帆又到了“如意睹坊”。

     他非來不可,因為他已經知道江柳一心想知道的。

     江柳能保留她的那身清白而不為遊建偉所乘,那也是令展千帆十分高興的。

     展千帆愛慕江柳久矣,他卻并不把被切掉一臂的遊建偉臨去的含恨而放在心上。

     他隻把江柳放在心上。

     他也明白,展家是不會要江柳這種開賭坊的女子當展家的媳婦,但展千帆就是喜歡江柳。

     ×           ×           × 當展千帆這位“展家船塢”的二少奔回“如意睹坊”的時侯,“如意賭坊”的前兩間賭場仍然在進行着熱鬧的賭戰。

     展千帆大步直往後院奔去。

     他發現後院的江柳姑娘房中燈火明亮,兩位賭坊的高手站在屋子中央,而江柳似是大病初愈般跌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展千帆的出現,令江柳一怔! “展二少!” 展千帆一聲淡淡地笑,道:“你……着了道。

    ” 江柳道:“我沒有,你……知道我不會輕易上當的。

    ” 展千帆道:“是嗎?” 江柳又是一愣,道:“哦!原來展二少并未回家呀,還以為你向我打過招呼之後回家了。

    ” 展千帆在江柳對面坐下來,兩個賭坊高手其中一人就是“巧手”雷爺。

     姓雷的仍然與另一中年漢子并肩站着,他們的面上正是十分關懷的樣子。

     展千帆輕松地道:“我又繞到你這後窗外了,江姑娘,你演的一場好戲,我全看到了!” 江柳挺了一下,道:“你看到了?” “不錯,精彩不足,驚險有餘。

    ” 他說完吃吃地笑了起來。

     所謂“精彩不足”,那當然是未見江柳與姓遊的“真刀真槍”的大殺一場,而“驚險有餘”則是江柳差點沒命至少江柳也會失身。

     江柳卻盡力的保持應有的高傲,道“既然你已看見,知道我并未上當吧!” 展千帆哈哈一笑,道:“你會錯我的意了。

    ” 江柳道:“怎度說?” 她頓了一下,十分興趣地又問:“除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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