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情有所寄習異功

然而一路西來，石青玉似乎藏匿封M起來了，她也接觸不到了！ 她更不相信有“十二金钗”之說，她願意要他對自己為第十三金钗！今日機會終于來了！學成了“寒冥真氣”！ 她便有借口向少主請示，或将學習的成果向他展顯請益！隻要有單獨相處的機會，自己就能把握住，不達目的絕不放棄！ 在‘阮士豪”兄弟接收下那批“木乃伊”時，這與她的出身條件相符合，少夫人曾秘密召見征求她的意願！ 給她推辭掉了，她考慮到如此一來終生與“鬼”結緣，再也沒有接近少主的可能了，現在不然，她們不是“屍體”，隻是批凍僵了的活人！ 假如她能晉升為少主的十三夫人，她便可以考慮接收下這批“木乃伊’鬼兵！ 她曾暗自觀察到“阮士豪”兄弟雖然将那批“鬼”弄回來了，卻甚少去用心當着一門學問去研究他們！實在可惜了！ 在向“巴令斯基”夫婦拜師之前，陡蒙石少主召見！ 但隻聽到“平”兒傳下的旨令，她已震動得全身骨頭都酥了！修飾了番立即赴帳！ 少主便帳陳設精簡并不豪華，十二值位中隻有六人在侍！ 陪帳的是“十二夫人”杜巧娘！她愛心又冷下來了，遺憾着并非單獨召見，不過能見上一面，總是略慰想思之苦！ 不久，“代瑪亞”也來了，她明白這是公事，少主代表石府對她兩人之依托！ 她們晉見行禮賜坐後，石青玉飄逸潇灑着向她們道： “兩位妹子自加入組合，本府多蒙關愛，無甚大事甚少有機會促膝閑話，多有慢待之處，請海涵！” “代瑪亞”已羞怯得臉紅挽首不敢正視這名年輕有為的家主，她的漢語還是不十分流俐，進入石家隻一年多而已！ “曹玉環”起座躬身再坐下凝視了“杜巧娘”一眼算是打了招呼道： “玉環以帶藝之身追随西來，恨無力有為少主效命之機，實是汗顔以對了！” “妹子怎的謙虛了，當年有意随車西來，應坦誠相告才是，待瑤琴發現編組委任已完成！實委曲妹子多時！” “玉環相從西來，應遵守家中體制，無功怎能受祿！” “不然，妹子早已是中原江湖道中的名人，為兄應委任護法之職才能名實相符！” “那隻是浪得虛名，幸得擠身石府也是高攀了！” “妹子身在基層多有磨練，惜無适當時機給予大任，而今幸得妹子答允與‘瑪亞’妹子共同代為兄接收下這項‘寒冥真氣’！ 他夫婦也并非甘心情願，有疑問得多向他們求教，務必盡其所知，不能囫囵吞棗不求甚解！” “妹子們受命認真學識，不負所托！” “此學乃我‘五行真氣’中屬水一環！瑤琴有所專精，而後可互為參考進修！ 他們之所得也許别有門徑，在冰天雪地中修習較易！ 為兄雖然向來都以誠信待人，不過對有些人也應提高警惕之心，他們老奸巨滑，屈志以從，其心未必甘願！ 為兄恐在行功進修中為其暗傷，故而賜下‘護身寶丹’先組成不毀之基，隻能保住心脈不為所逞！” 兩女立即離席跪下叩首以謝主上愛戴之深，顧慮周全！ 所謂未服過石府的“青空石乳”便不算石家的人，而今這“金丹”藥味更多，功效更足，有脫胎換骨之能！ 由“杜巧娘”起身離位代少主為她們進藥，她們得張開小櫻唇仰頭以待！ 丹丸由玉瓶中傾出，立即投入口中，直落髒腑，立化為氣，不明蹤迹，但覺口齒留下餘香！令人神志一爽！ “妹子們坐下行功三個周天，藥力當能運化淨盡！” “曹玉環”已感激得粉頰生潮，心神蕩漾不已！ 而“代瑪亞”卻是豬八戒吃“人參果”，心境平靜，怎敢對少主心存非非之想！ 兩人坐帳行功，立即入定，神遊太虛去了！ 石青玉與杜巧娘打個眼色，他們已能看出曹玉環之功力特深，自少苦修基礎紮實，渾厚無比！以杜巧娘來比無此功力！ “邙山派”也屬道家一系内功心法，講究“虛實有無相生相成！” 其師“九幽神君”是以“九幽嘶号”名噪中原，以“音”殺敵！屬宇内奇人！ 隻因他生性孤僻，以墓穴為家，屍鬼為伍，入世子弟聲譽不佳，江湖上都敬而遠之，所以曹玉環不敢以真面目進入石家！ 經少主、少夫人派人暗中考查，其為人實在不錯，多是受了師門及師兄們所累了，一般人先入為主，是謂：惡人先告狀！ 對她的聲譽有所惡毒的栽贓與批判，對她刻意攻計了！ 但，少主與少夫人卻不信流言對她的中傷，對她潛入車隊中有些許不與諒解！類同江湖上的卧底，本是舊識，或有一面之緣！ 想加入石家組合共進退生死又何必出此下策，對她的目的令人懷疑！ 好在少夫人有極大的包容性，朋友與敵人本是一線之隔！ 她兩人入定不久，已有了極大差别與奇異現象！ 令“杜巧娘”伸手握住了石青玉的一隻手掌，表情激動，看到“曹玉環”在坐息中那身子逐漸離地而起，由數寸而一尺！ 浮懸在空中，已達到靈異的境界，她自己服食藥不少卻無此功力！ 石青玉望她一眼，她是大漢中的公主對中原江湖一無所悉，以“螞語傳音”道： “玉環妹子在中原江湖早享有盛名，綽号是‘情女幽魂’，意思是她乃一個‘活鬼’，捧貶參半，旨在表彰她輕功超絕，神出鬼沒，這得以功基礎配合她的體質與技法，再加上些道具，便人鬼難分了！” “妾身面對她總有些毛骨愫然的排斥感！” “所以你不能去主理那些‘冰人’，她則最适合了！” 且說：“曹玉環”已經服藥坐息，第一個周天即打通“生死玄關”，真氣可以由“蘭尾穴”回逆而行上下貫通！ 這能省去她二十年的坐息！她已踏進武功高手之列了！ 有些事故但憑她那堅忍不拔的意志力，何事不能成！ 再無一人孤獨的悲哀了！ 她的個性本就養成了陰狸頑強的表征，而今不啻如惡虎添翼！ 若少夫人在營，絕不會如此的造就她，石家丹藥種類繁多，這爐丹藥乃石青玉親自煉制，并非普通“護心丹”！ 等同人間之通靈至寶“大還丹”！ 如“少林派”的“少還丹”，其中就是缺少“青空石乳”！ 而這“大還丹”中尚加入“蒼苔之寶”“石竹花”“蛟龍髒”‘大王花”等！ 可說已将石家現有靈藥集其大成，隻是沒加入“毒雪蓮”“蝙蝠血”！ 其實“曹玉環’身子浮懸而起，她自己并不知道，若知道了就浮不起來了！ 浮不起來就未到最高境界，像“代瑪亞”她吃了仙丹都存在五髒六腑中助她固本歸元，已成全鋼不毀體了！ “曹玉環”三周天坐息收功之後，但覺自己已伐毛洗髓，脫胎換骨，真氣澎湃！ 起身再向石青玉叩謝再造之恩！ “代瑪亞”不善表達，有樣學樣，眸子裡藏有更多的柔情蜜意！ 石青玉受了她兩人情緒上的感染，覺得他那雙手似是“天帝”之手！這兩個人雖然不是他懷胎十月所分娩生下來的子女！ 卻實有她們是由他改造出來的親切感，大概這應是師徒之間的感情！ 有化腐朽為神奇之滿足，他雖是絕對男性卻有“大母神”意識在飄忽流動！ 他是個人體精緻化的創造者！ 而“曹玉環”卻有私心暗戀中逐漸走向明朗化了，他果然不負所望，是她心目中希望的另一半，要對他有所奉獻！ 奉獻是心态是意識，擁有他包容他是事實，男女之愛的終極目的是結合！ 給他占有自己的私處，也就是包吻了他，俘獲了他結成一體陰陽運作！ 她是“貞女”，對男女之間的“愛”，有極高的想象空間，年已三十，豆寇年華的幻想早已消失！ 換上來的修正要求，不是那個男人的年差，而是他的人生作為！ 十七八至二十七八這花樣年華都已磋蛇流失，行單影孤的江湖行走，空留餘恨殘香，不曾結識到知心中意的郎君！ 在關洛道上自從接觸到石青玉，那一縷芳魂便在心頭萦繞不去，夢魂相依，難以自靜，她下識認為是上一世，百世千萬世便欠他的！ 今世一定得還報他，那怕僅是一夕之緣她也能滿足！ 她由自戀而陷入苦戀的深淵中，但她是武女，離開師門她有自主權！ 技效石家車隊才能有機會實現她想該圓的“夢”！ 那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要賭上這一局，是一生幸福之掌握或半世哀怨情愁之凄涼，她都認定了！ 車隊群雄迤逦奮殺着西行，人馬似蟻，她雖是統領了不足百人的女裙钗！也是一軍之長，軍令節制，井然有序！ 她們是石家的新附軍，不是“璇玑宮”及“淮河大澤”女裙钗，想要接近少主行轅軍帳談何容易，别是被人誤會是來謀刺的！ 石青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