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曲曲撩人動人心

其實“曹玉環”是借機告訴或暗示“石青玉”，這女人雖堪一顧，卻已是千人騎過的亂婊子，小娼婦，不值一品！ 妹子我新婚尚未過月呢，你若背我偷人，而且是個敵人的人盡可夫者，姑奶奶是絕不原諒的！醜話先說！ 别事押後，這淫羊宮主正是她當前頭号大敵！ 她絕不容許有人在她口中争食吃！她心中賭咒着，不讓，一次也不能讓！ 今夜，明明是她的謝情宴，感謝衆家姐姐的恩義，分去了她們的枕頭！ 而今這騷貨突顯有喧賓奪主之嫌！似乎想要與她争枕頭了！ 隻要她敢有一絲逾越守婦德，歪主意打到少主身上，姑奶奶發誓給她冰起來！ 已說：她們那些天使們，喝了幾杯酒之後，色眼放大了！ 石家席面上的女多于男，其中還有五個隻管看不管用的小不點！ 管用的隻有“石府二十四豪傑”！他們是少主侍衛！ 天使們與丫頭陣互相敬酒，漸漸有轉移目标，也向這些大哥哥敬酒了！ 二十四豪傑分坐兩桌，客人是如花似玉碧目黃髦大美人，怎的大方了！ 弄得他小弟們個個面紅耳赤，心頭鹿跳！目光不敢正視交流！ 這些天使大姐姐見多識廣，心忖： “原來是些雄壯有勁精足美昧的‘童子雞’也！” 她們如同發現了金礦寶藏般的碧眼發光閃亮！ 接近上去寒喧提杯碰杯，不怕他不禮貌一番！對飲一杯！ 他們是張皇失措着應酬一下！ 她們吸吸懸鼻，即嗅得他們身上已發散出那股子醉死人的原始“雄”味！ 蕩得她們熱了心，怎肯放過他們，占位不走了！ 想出些吊人的點子，眉目傳情，吊吊這些小老弟！ 鐵了心也要與他們暗訂後會之約，赴那月夜歡情，要他頑石點頭！ 不久，被一些石家小丫頭們看出門道，她們也是情窦初開！ 覺得這些客人停留在小哥哥們身邊不走了！ 豈不透着邪門，她們，這批浪蹄子，想浪活到石家内府來了！ 不可以！看小哥哥們的窘相便知他們大難臨頭，人家想要吃掉他們那隻“雞蹄”！ 如是聯絡幾個大丫頭一擁而上，給小哥哥解圍了！ 豈有如理這些“雞頭”是石家的不“外會”！ 姑娘們想吃都舍不得哩，但知小哥哥們在勤練少主的上乘武功，不準丫頭們去打擾他們，令他們分心！ 石家内府大總管“路五娘”曾露骨的交待她們！ “你們這些小浪騷貨，給老娘仔細聽了，任誰都不準松下褲腰帶偷吃了他們石家的老本‘二十四豪傑’！ 他們在為石家安危苦修玄功，若讓他們破了身子，走了元陽，分了心事，他會恨你們一輩子，誤了他們的大好前程！ 少主，少夫人也不會原諒你們，起碼不處死，也是廢除武功，趕出石家！ 你們便是石家大賊，阻礙了大業發展的力量，是石家叛徒！ 切記！切記！此事絕不能兒戲！老娘奉命傳谕你等一體周知！” 是的，這些大丫頭們那個不曾想過，與小哥哥幽會，來個捷足先登，給他吃個甜頭，一個蘿蔔一個窩，先占位後公開！ 但，經此曉谕，她們的邪心潛藏起來了！ 要相愛又怎可相害呢，紙包不住“火”，一旦東窗事發，相關連之人多了，連夫人雖然不至于被“休了”！ 也得被打入“冷宮”，恐怕一世也不得再重見天日了！ 少主、少夫人鼓勵武士、裙钗相愛結合，做成江湖美眷，為其成家立業！ 但這二十四人例外，他們是少主的化身，石家武功之大成者！ 等同樹上的果子尚未成熟，事先偷吃了，破壞了少主大計，明知故犯，罪大惡極！ 因之，她們時時在心，不敢撥撩他們！ 而他們住在宮中，目不斜視，相見等同一母所生的親兄弟姊妹般相待！ 絕不涉及愛欲邪淫之事！ 現在已過了集體集訓之時期，在進行個别教育，密室傳功，單獨相見了！ 待他們大功告成之日，她們想粥少僧多，姊妹們有得搶奪的了！ 今夜情況特殊！ 石家的小哥哥被敵人的毒蜘蛛們網住了，不得脫身！ 她們眼睛雪亮，要是敢吃，姑娘們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那能剩到現在，給你們吃現成“童子雞”，便是回鍋肉也沒你們的份！ 如是，不能明鬥隻有暗争，為小哥哥解圍了！ “胡家姐妹，咱們的小哥哥量淺，不解風情，由妹子代理！” “對對！我們姊妹陪你們幹杯！” 一堆玉手銀杯都舉上來了，人也被分隔開了！ 這也是一群石家的小母老虎，陣仗未經過卻見過！少主恩愛婢子不忌的！ 那支“一陽指”不知都洗過幾百遍了！ 路老總管把關最嚴，月經來了得報備驗身，誰偷人破了身子得被調出内府，歸屬裙钗隊，也是封為隊長級！ 誰敢不知恩典亂嚼舌根來破壞少主夫人閨帏中事！你死得更慘！模拟大敵！ 你已經對石家恩将仇報了！ 若這差事委屈你大小姐了，可申請外調，少夫人會像嫁女兒般的要你宿緣得償！ 在石家除了這二十四不行外！ 上下老少，任意你挑選了，隻要他同意，他就是你的，你也是他的！ 石家有路總管在席上隻管喝她的酒，不與她們打交道，是因為舌頭硬了學不成什幺“阿拉語”“拉丁話”！ 故而不曾與她們兩名長老，兩名大嫂打掃呼施殷勤客套一番！ 這丫頭陣中可說是風聲鶴吹，草木皆兵，她們百口齊張，人人都有任務來保護她們的這二十四隻“童子雞”！ 别讓外來的這群‘’狐狸精”“黃鼠狼”給偷吃了“元陽寶蛋”去！ 用的是“百花香露酒”、江南臘昧火腿香腸，也是下酒名肴！ 不過這肉非那肉，隻管吃石家供應得起，那肉是珍品，還未風熏成熟哩！ 且說，主席上的攻防戰： “拉巴雅”宮主以一敵十，自然不是十婦敵手！心計一轉道： “石家姊妹們酒量好，大姐甘拜下風！ 不過，酒肴絕佳，長夜漫漫，為求盡興應點綴點弦歌妙舞，聲色之娛！ 如是才算聲色酒肴齊全，共渡良宵，媲美天堂仙境，人間之至樂！” “薛金鳳”笑道： “這道是本座待客未周，既然宮主有興，我家豈能不獻醜一次，隻是兩言語有所不能盡意，石家軍次非以此為業！ 而你宮主也對我漢家語言一竅不通，但，事關風月，音韻意緒是情通萬裡，将無差池，咱們各自輪流，互相表現，以盡此歡終此長夜！” “正本宮大願，妹子是主人請與安排，本官也告退些時，勉為調度！” 如是，兩家交量琴弦聲樂，曲歌漫舞之議已成！ 場中席次也重新搬遷調整，空出中間台地，共同面向瀑布流泉！ 以主席為準，石家人占右手，十二宮來客占左手！ 石家是“丫頭陣”，她們是“在室女”！人數雖非相等，但是好的不在多寡！ 她們有長老、大嫂四人代宮主安排調度！ 而石家隻得由夫人們親自去遴選商讨斟酌了！ 此事自然以“明麗珠”“華清五夫人”最是在行，當仁不讓，為石家添些佳話光采，胡漢有别！ 沒有裁判，各自表現，有了終比沒有風光！ 會看會聽的看門道，不知者看熱鬧吧！ 總之，這是場驢頭不對馬嘴之會，不在技藝之精萃與否！ 而在，她的目的旨在以她們十二宮的“天魔舞”“流莺曲”來吊吊“石青玉”的胃口，讓他過過幹瘾，見識到她的繁華文化，人生至樂！ 趁機邀約鳳凰于飛，給他消魂“雲霞府”“逍遙床” 上！ 她又怎知石家軍次擁有亡國都歌姬，長安聚花隊中舞襄，她們皆是一時之選！ 待她回歸坐位上，石家已空出六個位子，隻剩下四名夫人在座！ 這一擺布情敵就甩掉了六個，令她精神一振，邁向成功之路又向前近了一步！ 漢家絲竹起奏，箫管間響，笙音琵琶，其聲幽雅，有如月流雲中，水來橋下！ 主歌者是“明麗珠”房中小丫頭！ 她四個丫頭各得真傳，乃亦仆亦師，情逾父母！ 除文武教育外，便是她的藝文音樂歌詠，兼及舞藝，藝接親宋帝宮！ 她又是石家異寶“大王花”的持有人，為了培育四女，分食一瓣，如是！ 這四婢，音色膚光，容顔之美，在丫頭陣中已名列前矛，極其可人，見者寵愛！ 現在是二八年華，懷窦初開，前途無限！ 排在下檔的是“華清五夫人”來自“聚花宮”！ 也是畢了業的妓家歌舞高手，她們有二十個丫頭，正可組成舞群！ 五位一體，每當少主來家，有的熱鬧氣氛！ 這時，她們主舞，民間藝事較為活潑，有能力與外人一拼勝負！ 但聞樂音起奏，清音來自天際，莺啼忽起！ “譬插忘憂草，眼舒随意花，斜飄将人吊； 手拈紅鲛帕，口開櫻桃顆，扭股兒妖嬌！ 記得陽台夢裡曾相會，武陵溪畔猶撞巧！ 人都道：绮羅鄉裡藏娥嬌，風流陣中不可少。

     說窈窕端得窈窕，在宴前徹膽兒會弄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