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撲朔迷離十日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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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嗎?”
杜表莊嚴地道:“世上有很多奇人奇事,他們身負奇技,也有許多奇行,這位老者就是其中之一,他把誓約看得比身家性命更重,唯其如此,他的誓約才能為人所尊重,這樣在别人看來似乎有點偏激,可是我本人卻絕對尊敬他,人無信則不立……”
謝寒雲還想問,卻被謝寒月攔住了道:“杜大哥是個信義君子,他與人家一定也有所約,所以有許多話不便說,你再問下去又要碰釘子了!”
杜青臉上一紅道:“是的!很對不起,現在我說得已經太多了,的确不能再往下說了!”
謝寒月忙問道:“杜大哥與韓莫愁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地方嗎?”
杜青道:“有的!照理說我不該告訴你們,可是我不說,韓莫愁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謝寒月笑笑道:“那是以後的事了!”
杜青微怔:“是的!你已經知道了嗎?”
謝寒月道:“我約略猜到了一點,劍笈絕不會是空白的,韓家的那一本早就打開過了!”
杜青點頭道:“不錯!他那一本内容更換過了,裡面的紙質尚新,根本不是保存十年的舊物!”
謝寒月道:“這個我知道,所以你打開來之後,我盡量裝糊徐,想把事情帶過去,免得他惱羞成怒,因為鬧決裂了,我們非其敵手,反而惹來殺身之禍!”
杜青笑道:“我明白你的用心,所以也盡量不說出來,我相信你還沉得住,但是令堂與寒雲就很難說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謝寒月道:“三妹是個小孩,倒是怪不得她,娘本來也是很沉穩的人,今天為了王非俠之死,她的心情比較激動一點,可能會忍不住,無論如何,今天不是同韓家決裂的時機,所以我很感謝杜大哥的合作!”
杜青笑了一笑道:“你都明白了,還有什麼要問的?”
謝寒月道:“有的!我們的這一本從來沒有打開過,怎麼是空白的呢?”
杜青道:“你們的先人也沒有打開來看過嗎?”
謝寒月想想道:“沒有!據我所知,謝家曆代祖先都是很誠實的人,而且這部劍笈時時都深鎖在一個密封的銅盒裡,供在祖祠的神龛前,每逢到了比劍的日子才請出來,謝家對祖先很尊敬,那都是發自内心的,因此,沒有人敢做出欺瞞祖宗的事!”
杜青點點頭道:“這就與我的判斷符合了,這本劍笈上的圖文是用一種特殊的藥物所書,幹燥後必須密封,一見天光後立即隐逝無蹤!”
謝寒月沉思片刻後才道:“那麼韓莫愁在看劍笈時上面是有字的,等我們看時,字迹已隐去了!”
杜青:“是的!這種方法在江湖上秘密通信時常用,都是為了不留痕迹!”
謝寒月問道:“既是字迹稍現即逝,韓莫愁為什麼要把内層的紙張換過呢?”
杜青笑道:“他已經偷看過了,字迹雖隐,上面的藥物仍留有痕迹,為了推卸他私窺的責任,自然不敢把原物拿出來了!”
謝寒星忍不住問道:“萬一他們連輸了四場,兩部劍笈都為我們所得,他又如何說詞呢?”
杜表道:“他不必擔心這個問題,如果他們輸了,他一定被殺死了,死無對證,自然無法找他責詢,而韓家的後人根本不知劍笈的内容,他們也無法追究!”
謝寒星沉思片刻後問道:“杜大哥!你既然知道内情,為什麼還要讓他看那本劍笈呢?”
杜青道:“這一點我有個解釋,當我先拿韓家的劍笈時,由于他把紙張換過了,我想不到會有這種情形,直到我接過你們的劍笈後,發現紙質不同,才想到有此可能,可是寒雲又把它撕碎了!連查都沒有了根據!”
謝寒雲道:“如果我先知道其中有毛病,當然不會去撕它,誰叫你們什麼都瞞着我呢!”
杜青笑笑道:“其實撕了也好,就算我們能從劍笈遺留的藥物上找出證據,他也可以翻臉不認帳,因為證據出在你們的劍笈上,跟他毫無關系!”
謝寒星道:“可是他已經知道上下兩冊劍笈之秘,以後更難對付他了!”
杜青道:“這就是我跟他訂十日之約的原因!”
謝寒月微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