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劣迹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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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侍立牆沿的店夥叫來,宗元甲吩咐再取一副杯筷來, 店夥送上杯筷……宗元甲把店夥送來的杯筷擺在一邊,用自己原來那雙筷子,小心翼翼把杯中紙團夾出…… 又用筷子把皺皺的紙團撥開。

     兩眼直愣愣的望着桌上紙團,梅香吟輕輕“哦”了聲,用手一指,道: “宗大哥,紙團上還有字呢?!” 宗元甲不知是敵是友,又不知對方用意何在,是以十分細心的用筷子把紙團撥開――是一張數寸見方的小紙,紙上寫着寥寥數字: “久聞‘嘯天盟,盟主‘赤麟’宗元甲,乃俠義門中佼佼之流,‘鐵鹫堡’倒施逆行,人天共憤,不能等閑視之,切記。

    ” 這張紙箋下面具名,是畫上一口“井”。

     宗元甲這一看,卻是跌進五裡濃霧中…… 從紙箋上所寫看來,此人知道自己身份,來曆――但“鐵鹫堡”又是何等樣所在? 此人不具名具姓,隻畫了一口“井。

    在紙箋上,這又表示何種含意? 梅香吟側過臉,看過紙箋上數字,懷着跟宗元甲同樣心情,道: “宗大哥,你不認識扔紙團來的人,但這人可知道你來曆――‘鐵鹫堡’又是何等樣所在……剛才我們正談到‘井’事上,紙上畫了一口‘井’,這又是何種含義?” 梅香吟問出此話,也正是宗元甲所百思不解的事,但看到紙箋上數字,已知道非敵是友,并無“謀算”自己之意,就把桌上這張數寸見方小紙,折起放進袋裡。

     一臉迷惑之色,梅香吟又道: “在你回憶中,宗大哥,可有這種的人物?” 宗元甲濃眉緊蹙,搖搖頭道: “我想不起有這樣一個人物……此人行止詭秘,不露真相……紙箋上所寫有關‘鐵鹫堡’,是非真假之處,耐人尋味。

    ” 倏然想了起來,梅香吟道: “對了,宗大哥,我們回家問過尤伯父,可能他老人家知道?” 宗元甲微微一點頭,道: “尤老丈久居湘中一帶,可能知道‘鐵鹫堡’是否位于近處,是何等樣所在。

    ” 淩空落下一個紙團,驅散了宗元甲的酒意,也打掉了梅香吟的遊興……宗元甲揮手叫來店夥,會過帳後,偕同梅香吟離開這家“迎福樓”酒店。

     兩人回來“甯河軒”莊院,梅少琪在廳院演習扇式,向兩人含笑招呼了下……大庭上“開碑手”尤傑,和“金戈雙衛”,看到宗元甲、梅香吟進來,都帶着捕捉奇迹似的眼光,朝兩人遊轉看來。

     “開碑手”尤傑含笑問道: “香兒,你和宗大俠去了哪裡?” 梅香吟一努嘴,答非所問,道: “尤伯父,我和宗大哥遇到一樁怪事……。

     兩顆圓滾的牛眼直瞪出來,孟達接口問道: “盟主,您和梅姑娘遇到了什麼怪事?” 宗元甲并未回答孟達,而是懷着揭開一團‘謎’的心情,向“開碑手”尤傑問道: “尤老丈,您可知‘鐵鹫堡’這樣一個所在?” 殊感意外的怔了怔,尤傑道: “‘鐵鹫堡,離此有五十裡之遙――宗大俠怎會突然提到‘鐵鹫堡’?” 宗元甲接着又問道: “堡主是何等樣人物?” 一臉猜疑之色,尤傑望着宗元甲道: “堡主‘摘星飛龍’駱雍――至于是何等樣人物,老夫僅知駱雍是湘中武林知名之士,詳細情形就不清楚了……” 接口問道; “宗大俠,您怎會突然提到‘鐵鹫堡’這一所在?” 從衣袋取出那張紙箋,宗元甲交給尤傑,一面又道; “這上面寫出‘鐵鹫堡’此一地點……” “開碑手”看了紙箋上數字,一臉詫異之色道: “這張紙箋,宗大俠您從哪裡來的?” 旁邊梅香吟就把中午在“青岩坪”鎮上“迎福樓”酒店用膳時,兩人桌座上端淩空飛下一隻紙團,落進宗元甲酒杯的經過,說了出來,一指尤傑手中那張紙箋,又道: “攤開紙團,就是這張紙箋……” 僧浩接過紙箋,和孟達兩人細細看去。

     “開碑手”尤傑困惑不已道: “這是什麼功夫……沒有使店堂中其他客人發現,又拿得住這樣準的準頭,落進宗大俠桌上的酒杯中?” 宗元甲道: “武林傳聞,施展本身内家功力,使出‘馭風投絮’的功夫,能遙空抛物,抵達這種境界……” 一響“嗨”的聲,孟達有所發現的道: “這張紙上沒有留下姓名,畫了一口井在紙上,這是怎麼回事?” 宗元甲接口道: “尤老丈,紙箋上畫了一口井,那是代表何種含意?” “開碑手”尤傑道: “在紙箋具名的位置上,畫下一口井,顯然抛擲紙團的人,在他江湖名号中,可能牽涉到一個‘井’字……” 眉宇微微一掀,尤傑似有所得,自語道: “難道會是此老?” 宗元甲接口問: “誰?” “開碑手”尤傑道: “早年武林中有位‘蒼海叟’之稱的風塵俠隐,他的姓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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