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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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們那位皇上康熙眼裡,文可安邦、武可立國,獨一無二的奇女子。

     老人家進就之後,以海皇帝懷老神仙舊部‘通記錢莊’及‘天津船幫’的财力、人力創設了‘威海堂’,沒多久即震動京畿,衆家皇子無不拉攏,但老人家旨在尋母複仇,從不參與他們之間的紛争;格格、郡主無不傾慕,但老人家也情有獨鐘,從沒把她們放在心上。

     結果,老人家覓在仇蹤,韓振天是其一,康親王是其二,老人家仁厚寬大,僅施薄征,未取他們性命,老人家也進禁宮内苑覓和母親骨骸,康熙震懾愧疚之餘,親封老人家為‘無玷玉龍’。

     其間,四阿哥雍親王,也就是現在的雍正允祯,為拉攏神力侯傅家。

    千方百計促成了傅胡兩家的親事,老人家遭此打擊,毅然隐歸,到後來進宮之時,玉貝勒、胡玉娘心生誤會,護虜主心 ,雙戰老人家,老人家劍下留情,胡姑娘卻刺了老人家劍。

    母親骨骸已然覓得,老人家再次遭此打擊,及毅然率‘天津船幫’、‘通記錢莊’合成之‘威海堂’離開傷心地回到南海。

     據說胡姑娘事後知悉内情,感激愧疚交集,曾經追到了‘天津’,但又遲了一步,沒能見着老人家,所以,至今允祯對老人家是既恨又怕,胡姑娘也總認為虧欠老人家。

    如今‘八方镖局’這位菱姑姑,就是胡姑娘當年的侍婢之一紅菱,胡姑娘當年的三位侍婢,還有兩位是紫鵑、藍玲。

    這就是當年的京裡事,我也隻能給妹妹說個大概……” 秀姑道:“知道這些就夠了……” 燕俠他一聽秀姑說“夠了”,以為可以不必現說什麼了,他就要往起站。

     隻聽秀姑道:“大少這位菱姑姑的兩個女兒,也就是‘八方镖局’的正副兩位總镖頭……” 郭燕俠心頭猛一跳,倏然恍悟,這可是姑娘秀姑的正題,這時候想再躲,當然更來不及了,索性裝了糊塗,道:“沒錯,怎麼?” “‘八方镖局’創設不隻一天了,‘濟南府’這麼些人從沒見過她們這正副兩位總嫖頭,隻大少一人見着了……” “是啊,我見着了。

    ” 秀在低了低頭,很明顯的遲疑了一下:“她們長得怎麼樣,是不是像像這位菱姑姑?” 這恐怕是正題裡的正題。

     姑娘的心事應該是由此而來。

     姑娘的悶悶不樂、郁郁寡歡,應該是由此而來。

     現在,郭燕俠的心裡像面明鏡,他完全明白了,打從見秀姑的頭一面到今天早上之前,這段時候裡,他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敢往那麼想,如今,緊逼到了眼前,由不得他不往那麼想了。

     他心裡為難,也很難過。

     為難的是,他始終拿秀姑當妹妹,諸明的女兒,理所當然是妹妹。

     一難過的是,隻怕他要辜負秀姑,倒不是秀始不可愛,秀站是個好姑娘,無論從哪兒說,都絕對是個姑娘,奈何他始終拿她當妹妹,而情之一事,偏又是一絲兒也不能勉強,否則就是害人害已,不論是害人,抑或是害已,一害就是一輩子。

     而且,偏秀姑又是這麼個姑娘,那麼柔順,那麼柔婉,柔得讓人不忍心明說;柔得讓人不能不擔心一旦明說之後的後果。

     眼前就是個大難,人違心之論,一那是欺人欺已,實話實說,又怕秀姑的心事更重,更悶悶不樂,郁郁寡歡。

     該怎麼辦? 腦海裡意念盤旋飛閃,終于讓他找到了這麼一句。

    “還好。

    ” 他認為,這一句不輕不重。

     可是秀姑聽進耳朵裡,卻不覺得輕,其實,她本不用問,想也知道“八方镖局”那正副兩位決镖頭長得怎麼樣。

    尤其是在昨夜人在暗處,見着了郭燕俠那位菱姑姑之後,可是,她就是要聽聽郭燕俠是怎麼說。

     唉,女兒家的心啊! 秀姑聽了這句話之後,臉上的顔色變了一變,臉色顯得白了些,蒼白!她又問了話,話聲比剛才那句輕多人“那麼,胡姑娘始終認為虧欠老人家的,這份虧欠,是不是有可能由大少那位菱姑姑,從小一輩的身上作補償呢?” 老實說,這話,姑娘不該問,以她這麼個女兒家,這種話,就是逼死了她,她也未必會啟齒。

     而如今,她居然問了,不但問了,臉色還隻見蒼白,未見羞紅。

     是什麼力量驅使她如此,不問可知。

     而這種現象,卻也是更令人擔心的。

     郭燕俠一顆心沉到了底,一下子也撥得很緊,但是,他臉上卻泛起了笑容,而且笑得很爽朗:“妹妹想到哪兒去了,廿年後的今天,菱姑姑的三位早已離開了胡姑娘,嫁作他人之婦,也早已不再是胡姑娘的詩婢,而且兒女也不是他們三位一個人的,怎麼可能,何況,老人家從不認為胡姑娘虧欠他什麼?” 秀姑略嫌蒼白的嬌靥上,突然泛起了一抹羞紅,那顆烏雲螓首也微微低了下去。

     隻見蒼白,未見羞紅,不是發現象。

     如今,蒼白的嬌靥之上泛起了一抹羞紅,應該是好現象,似乎,姑娘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下去。

     而,郭燕俠他是個有心人,緊接着,他說了這麼一句:“這種事,要靠緣份,也不能有一絲兒勉強,不能如願,總是緣份不夠,能說誰欠誰的?更不能怨天尤人!” 他話是點到了,就不知道姑娘聽懂了沒有,看姑娘的神态,仍然是螓夔半偏,羞紅泛上雪白的耳根。

     看在眼裡,郭燕俠的一顆心依然沉在底部,并沒有往上提升一寸一分。

     就在這時候,輕快的步履聲傳來,諸明的話聲也傳了過來:“丫頭,是大少還沒起床呢,還是你還沒收拾好?” 秀姑連忙擡起螓首,羞紅已然不見,神色裡帶幾分驚慌:“剛才我問大少的事,千萬别跟我爹提。

    ” 郭燕俠:“我知道,我不會……” 他站了起來,秀始跟着站起。

     諸明來到,從外頭可以看見裡頭,他微一怔,旋即帶笑走了進來:“好啊!丫頭,你是怎麼來請大少的?我餓得前心都貼後心了。

    ” 郭燕俠泰然安詳,像個沒事人兒:“别怪秀姑妹妹,是我起得晚了點兒。

    ” “我敢怪她?”諸明一指秀姑道:“這個丫頭是道道地地的粉捏的,我還沒怪她呢,她就眼眶裡含着眼淚了。

    ” 郭燕俠笑了。

     諸明也笑了。

     秀始她也笑了,令人心悸的目光,深深地看了郭燕俠一眼,又低下了頭。

     隻聽諸明道;“走吧、大少,吃飯去吧。

    ” 郭燕俠跟諸明走了,姑娘秀姑則跟在身後。

     ———————————- 武俠屋 掃描,shennon OCR,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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