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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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我不敢相信。

    ” 傅侯眉宇間陰鸷神色更濃:“你應該相信,事關重大,你認為她是該顧家、顧丈夫、顧兒子,還是該顧外人?” 韓如蘭心頭猛一震,一時沒能說出話來。

    這話誰都懂,何況是韓如蘭? 燕俠衡量情勢,隻有一個辦法。

    他一聲沒吭,突然騰身拔起,直上夜空。

     他要走。

    以他的修為,在這種猝不及防的情形下,應該走得掉,隻要走掉了,就不會給蘭姑姑惹麻煩了。

    然而,似乎,四面屋脊上的“血滴子”早防着了,既能成為大内的秘密衛隊,修為自也不是等閑。

    燕俠剛拔起,一聲叱喝,四面屋脊上的“血滴子”齊揚手,那神鬼皆愁令人聞名喪膽的殺人利器“血滴子”,帶着呼哨,天羅般,遮得鈎月無光,當頭罩下。

     燕俠并沒有把“血滴子”放在眼内,他憑一雙肉掌凝足真力,打算力拼“血滴子”。

     而,傅侯身後的四護衛已聯袂拔起,半空中長劍飛卷,疾襲燕俠。

     韓如蘭驚急,要騰身跟上,橫截四護衛。

    但是,傅侯已一步跨到,伸手扣住了她右腕脈。

     韓如蘭激怒:“姐夫,你……” 傅侯話聲如金鐘,震人耳鼓:“我這是為你韓家着想!”就在還時候,燕俠不能擋上下受敵,不得不飄身落地,剛落地,四護衛會同部分“血滴子”淩空撲下。

    燕俠一眼看見蘭姑姑受制,如今他倒不急着脫身了,蘭姑姑受制,身不由己,已經沒什麼麻煩可言了。

    傅侯制住了蘭姑姑,一時分不開身,隻四護衛加“血滴子”,還有一個紀剛,可不在他燕俠眼裡,趁這機會,他要出出氣!隻見,他橫裡疾掠,躲開了這四護衛與“血滴子”聯手的一擊,右掌疾探,一名“血滴子”的長劍已然到了他手裡,振腕出劍,威如出柙猛虎,丢了長劍的“血滴子”跟另—名首當銳鋒,立即濺血橫屍。

     紀剛隻臉色一變。

     傅侯卻驚怒暴喝:“郭燕俠,我敢傷大内侍衛!” 郭家“大羅劍法”世無匹敵,就在這一聲暴喝中,飛虹電卷,又一名“血滴子”的屍體拖着血光,摔出丈餘。

     紀剛始終未動。

     傅侯卻再揚暴喝:“住手!”這表示什麼?這表示他要親自出手?燕俠長劍一擺,飛身而起,直上夜空。

    四面屋脊上留守的“血滴子”再次出手。

    四護衛也再次騰身追上。

    眼看燕俠就要再一次的上下受敵。

    就在這時候,形成天羅的“血滴子”,似乎受到無形襲擊,忽往四下一蕩,天羅為之立即破裂一口。

    燕俠雖一怔,但把握這稍縱即逝的良機,從破口上沖,電射直上。

     傅侯、韓如蘭、紀剛,看見了,也都為之一怔,就在這一怔神工夫中,夜空中的郭燕俠已不見了蹤影。

     韓如蘭心裡為之一松,随即泛起驚異,這是誰暗助燕俠?莫非是…… 傅侯松了韓如蘭,激怒而問:“怎麼回事?” —名“血滴子”從屋上掠下,曲一膝跪倒在地:“回禀侯爺,卑職等遭到襲擊。

    ”傅侯還能不知道 是遭到襲擊?他道:“什麼樣的襲擊?”“回侯爺,是一股無形勁流,威力奇大,沖得‘血滴子’難以控制。

    ”這是高手,絕對是高手。

    但是傅侯一時不敢,也無法斷言是誰,他氣得猛一跺腳,鋪地磚碎裂數塊,轉回臉怒視韓如蘭:“都是你!”韓如蘭淡然道:“我隻知道姐夫制住了我,也就是說我并未阻礙姐夫。

    ” 傅侯道:“就是為了制你,使我不能分身出手,要不然郭家叛逆必然成擒。

    ” 韓如蘭道: “姐夫要是這麼說,那隻有請姐夫看着辦了!” 傅侯目中威棱為之暴身,厲喝一聲:“走!”轉身飛掠而去。

     傅侯一走,誰還會停留?四護衛緊跟,紀剛率“血滴子”,刹時走了個幹淨。

     韓如蘭回頭再找韓繼禮祖,屋時燈還亮着,院子裡已經沒了人影,哪還有韓繼祖?連那個漢子也早跑了。

     韓如蘭既驚又氣,飛身撲進了房屋,燈下看,床鋪淩亂,桌上放着藥罐,沒聞見藥味兒,隐約倒聞見一股子脂粉幽香。

    沒有錯,白家姑娘剛才一定在這兒。

    隻是現在人已不見了。

    不用說,一定是跟韓繼祖走了。

    可是韓繼祖又上哪兒去了? 他絕不會回家去。

    韓家的幾處房屋,韓如蘭也都清楚,料想韓繼祖絕不會再上那幾個地方去。

    也就是說,再想找韓繼祖,難了。

    韓如蘭咬牙齒,一跺腳,飛身掠了出去。

     ×           ×           × 燕俠沒處去,别處也不能去,他回到了白家。

    白回回已經不在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聽燕俠的話,連夜走了,避到别處了。

    燕俠一個人站在那既空蕩又寂靜的院子時,直發愣。

    今夜要不是傅侯跟紀剛,有蘭姑姑在,他準能帶回姑娘來,可是,如今……,他心急如焚,可是急又能怎麼樣?今要不是有蘭姑姑,中怕他難以脫身,傅侯既知道他已來京,今後必然大索九城,再想找韓少爺,隻怕就難了,當然蘭姑姑既已知道,絕不會中途罷手,這是他唯一感到安慰的地方。

     可是,想到脫身,他又想到了那恍若天羅罩頂的“血滴子”,突然之間遭到無形勁力的襲擊,使得他得以順利脫身,那當然是有人暗中出手相救,那救他的人是誰?論功力、論可能,隻有兩個人。

     一位,關山月叔叔;另一位,則是傅夫人胡鳳樓,也就是那鳳姑姑了! 但是,關山月叔來京的成份不大,如果暗中出手的是他,至今他應該現身了。

    那麼剩下的就是他那位鳳姑姑了。

     盡管傅侯帶人來緝他郭燕俠的時候,她沒有同來,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已置身事外,不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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