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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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多,隻不過是一死而已,僅僅欲求達此目的,她将不惜犧牲一切。

     她挺起胸瞠,使該突出的地方更為突出,那雪白的嬌嫩的皮膚,反映出眩目的迷人光芒。

     她道:“黃忍!我自分罪大如天,無須曉舌,看來縱然用盡一切心機,也不能求得你憐憫的了。

    ” 黃忍從牙縫中迸出可怕的笑聲,道:“美人兒!你真有點眼力,不錯,任你如何哀求乞憐,也無用處。

    本座定要親眼見你遍曆種種毒刑,終于變成了雞皮鶴發的老妪,這才滿意。

    ” 他大步走過去,伸出粗壯多毛的巨掌,抓住她那一撚的腰肢,猛可拉到懷中,狂暴地吻在她紅辱上。

     他另一隻手“嗤”一聲,把徐小芸身上僅有的一點布片也撕掉了,變成完全的徹底的裸體女人。

     徐小芸極力掙紮,不讓他容容易易得手。

    在别人而言,她此一舉一定使人十分煩惱。

     然而黃忍卻發出殘惡得意的笑聲,似乎她的掙紮,能使他更為興起,更能滿足淫虐的變态心理。

     “蓬隆”一聲,兩人一齊倒在地上,黃忍嘿嘿笑道:“好!妙極了,我還未碰見過膽敢抗拒的女人。

    ” 徐小芸道:“原來如此,那我就不掙紮了,我決計不讓你如願,在任何事情上皆是如此!黃忍怒道:“可惡的賤人。

    ” 徐小芸冷笑道:“你最狠也不過使我遍曆毒刑而已,還能怎樣呢?笑話之至,我隻要豁了出去,你還奈得我何麼?” 她像木頭般卧地不動,反而使黃忍停下來,不再作進一步的侵擊。

    他顯得很掃興的樣子,道:“你說得雖是不錯,但假如你能使我感到滿意,也許我會賜你一死………” 徐小芸冷冷道:“我怎知你的話是真是假?” 她越是顯得倔強冷笑,黃忍就顯得更感興趣。

    這一點恐怕與他的虐待心理無關,而是大部分男人的通病。

     大多數的男人,對女性來說,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賤骨頭,越是不易到手的女孩子,就越是視若仙子。

     一旦得到了手,就可以立時視如敝屐。

    男女之間,所以要講究一些擒縱之術,道理便在于此了。

     那邊廂的阿章已站了起身,用力搖搖頭,使自己清醒一點。

    然後轉眼四望,找尋徐小芸的倩影。

     他旋即聽到了說話之聲,警覺地蹲低身子,掩到樹叢後面,目窺耳聽,見到了徐小芸赤裸裸的身軀,也見到了一個粗壯的男子底肌肉墳突的身軀。

     這個男人有如虎狼,而徐小芸有如羔羊,被那男人摟抱在懷中,雖然未有更進一步的醜态,但這等情狀,就足以使任何人血行加速,春情勃發。

    更足以使有關之人,例如徐小芸的情人阿章,為之拓火中燒,恨意填膺。

     阿章那張俊秀的面上,突然痙攣扭曲起來,眼中射出兇光,大有撲上去與那黃忍拚命之慨。

     他喉嚨中不禁發出低低的咆哮聲,黃忍早就察覺了,此時更為得意,雙手姿意地在徐小芸身上活動。

     徐小芸這時也發覺了,頓時心情大亂,忘了心中拟定的步驟,竟用手推拒黃忍的撫摸。

     這是下意識中不讓阿章見到的反應。

     黃忍獰聲道:“徐小芸,本座又改變主意了。

    本來我不要你太馴服順從。

    但現下卻要你馴如綿羊,盡力逢迎。

    如若你使我滿意,本座不但免去你諸般毒刑,還饒了你一死。

    ” 這個條件實在太以優厚,誰也無法抗拒。

     徐小芸深深歎息一聲,點了點頭,道:“弟子遵命。

    ” 黃忍得意地大叫道:“徐小芸,你的情郎在旁邊瞧著呢,你竟不管他麼?” 阿章怒吼一聲,從樹後奔出來,叫道:“阿芸!别怕。

    ” 他奔到距對方六七尺左右,黃忍揮掌遙推,阿章登時立足不穩,摔了一個大筋鬥。

     阿章迅即起身,但黃忍随手揮掌,又把他推了一個筋鬥。

    這樣連接翻跌了六七個筋鬥,可就沒有氣力扒起身子。

     黃忍口中笑聲不絕,看來他對這等情景,感到莫大的滿足快意。

    徐小芸伸展雙唇,摟向這個殘惡的男人,這等情景落在阿章眼中,實足以便他鬥志全消,失去了奮身救援之心。

     但她雙眸卻孕含著淚珠,流露出錐心刺骨的痛苦之情。

     薛陵早已決心不管此事,免得敗露了行藏。

    如若不然,早在黃忍受暗算後忽又起身之時,他就現身誅除此人了。

     現在他卻禁不住暗問自己,這個不管閑事的決心是對是錯?若是以俠義的标準而言,這等可怕的殘酷的事,豈能袖手坐視,卻任惡人得以肆志橫行? 他忽地霍然如有所悟,口中發出一聲長笑,縱落地上。

    這個變故突如其來,黃忍推開徐小芸,一躍而起。

     薛陵哧哧連欺兩步,所站的方位,恰恰可令黃忍無法搶回衣服遮掩,如若不然,他就得讓自己暴露在十分不利的位置。

    除非他有把握擋住敵人襲擊,不然的話,他實可暫時不要衣服。

     薛陵的用意并非要使黃忍和徐小芸都裸露身體,而是防範黃忍可能在衣服中,取出了告瞽之物,例如響炮或特制的哨笛之類。

     黃忍定一定神,但見對方衣服粗樸,年紀極輕,雖是英氣勃發,來勢突兀,卻也不甚重視。

     因此他暫時不去搶衣,取出告警的用具,也絲毫不以赤身裸體為意,泰然自若地打量對方,面含冷笑。

    薛陵也不說話,靜靜地與他對看。

     餅了一會,黃忍才道:“你見了本座,竟敢不叩頭行禮,可知必是潛入本山的奸細無疑。

    薛陵徐徐道:“奸細?笑話得很,本山的小洪爐,大洪爐禁區,皆是老山主精心設計的絕地,外人誰能涉足通過?” 他因為不知赤焰練獄的情形,也不知座落何方,所以乖巧地避開,隻提他經過的小洪爐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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