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僧尼設擂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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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瓊尚未開口,瘦小老人已笑着說:“她就是知道了你姓啥叫啥又有什麼用?她一腳把你踢下台去,叭嗒一聲摔了個粉身碎骨,她也不會抱着你的屍體喊着你的名字哭……” 話未說完,靜了許久的滿谷英豪,立時發出了一陣哄笑! “悟通”一聽,頓時大怒,不由怒吼道:“你身為公證人,蓄意挑撥,暗示結果……” 瘦小老人立即揮手大聲道:“好了好了,我老人家不說了,開打開打……” 袁玉瓊立即望着姓古的粉衣青年,沉聲問:“你是比拳掌還是比兵器?” 古姓粉衣青年立即輕佻的說:“我心裡對你隻有喜愛,沒有仇恨,何必比兵器?” 他的話聲甫落,袁玉瓊二句話沒說,嬌叱一聲“小心了”,急步兩步,玉掌雙出,一扇古姓青年的面門,一劈古姓青年的肩頭。

     古姓青年滿臉嘻笑,肇身扭腰,兩手各以三指一繞,一手貼袁玉瓊的肘節,一手捏拿袁玉瓊的脈門! 袁玉瓊冷冷一笑,不退反進,一式“野馬分鬃”,雙掌疾分,立即将古姓青年的兩臂格開! 正等飛起一腿同古姓青年的小腹,豈知,古姓青年上身一縮,雙臂一側,兩隻手掌竟倏忽摸向了袁玉瓊的酥胸和小腹。

     袁玉瓊大吃一驚,脫口嬌叱,正待提起的右腿,隻得點足後退! 姓古的青年似乎早已料到袁玉瓊會疾退,上身一挺,右手疾探,五支爪子依然抓向了袁玉瓊的高挺玉乳! 群豪一見,有的怒喝,竟也有人怪聲叫好! 白玉侖看得當然有氣,但他遠立斜坡上,鞭長莫及,而且,想援手也沒有上台資格。

     就在群豪怒喝叫好的同時,台上已有了出人意料的變化結果! 隻見嬌靥绯紅,脫口怒叱,憤然睜大了一對眯眯眼的袁玉瓊,纖腰猛的一扭,嬌軀一個側卧,右腿閃電般向上踢出! 隻聽“蓬”的一響,接着是古姓青年的凄厲慘叫,袁玉瓊奮力飛起的一腿,正巧踢在古姓青年的前胸上。

     随着那聲“蓬”響,他的身體竟被喝飛了兩丈多高,挾着他的凄厲慘叫,直向台下墜去。

     台下群豪一見,個個大驚失色,認為可能會砸到的人,紛紛閃開了! 因為,擂台已經有六丈高了,再加上被袁玉瓊又踢飛了近兩丈,這麼高的距離直跌下去,沒有哪一個人有能力将他接住。

    ’左邊平台上的“悟通”等人,雖然個個惶急的嘶聲呼喝,依然眼看着古姓青年,“叭嗒”一聲跌在一方怪石上,腦漿四濺,頓時氣絕! 全場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墜屍的地點! 蓦然一聲厲吼響自左邊平台上。

     群豪一驚,紛紛擡頭,隻見一個手提雪亮大戒刀的矮胖和尚,業已騰空而起,正向着大擂上落去。

     手持大戒刀的矮胖和尚,雙腳尚未立穩,業已厲聲大喝道:“賤婢納命來!” 厲喝聲中,高舉着大戒刀,宛如出柙的猛虎般,飛身撲向了袁玉瓊! 袁玉瓊柳眉飛剔,怒哼一聲,右腕一翻,寒光電閃,一個扭腰旋身,寶劍已反臂削秃矮胖和尚的肩頸之間。

     矮胖和尚神情如狂,根本不管袁玉瓊寶劍正削向他的腦袋,厲吼一聲,連人帶刀砍向了袁玉瓊。

     袁玉瓊可不願和他同歸于盡,但手中劍又不敢硬碰矮胖和尚的沉重大戒刀,緊急間,隻得仰面後倒,大戒刀就在她的身上,随着矮胖和尚的身體,呼的一聲同時掃了過去。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可說稍縱即逝,反應靈敏的袁玉瓊,就在身體倒在台上的同時,疾演“喜鵲登枝”,右腿猛的向上蹬出。

     又是“蓬”的一聲,接着是矮胖和尚的悶哼,袁玉瓊的小絲靴正巧蹬在矮胖和尚的心窩上,因而更增加了矮胖和尚的前沖勁力。

     是以,一個矮胖身軀,就像被踢中的皮球,直飛而起。

     泌辣機警的袁玉瓊恨透了“飛龍寺”的這些酒肉和尚,就在矮胖和尚的身軀飛過她的頭上時,手中劍向上一舉,立時響起矮胖和尚殺豬般的凄厲慘嗥! 隻見矮胖和尚的沖飛的身軀,挾着他的慘叫和墜出的肝腸胃,直向台下墜去。

     由于這件事發生的太快了,也就是群豪擡頭剛看清了矮胖和尚飛上大擂台,僅僅一眨眼的工夫,他已挾着慘嗥血雨墜向了另一面的台下。

     當然,台下“叭嗒”一聲,同樣的跌了個腦漿迸裂,全場一片驚啊! 左邊平台上的“悟通”等人,個個站在位置前,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事實,連交手的動作還沒看清楚,人已經墜下台去,一命嗚呼了! “悟通”等人一看袁玉瓊拭血漬,才知道袁玉瓊已将矮胖和尚開膛剖腹! 白玉侖雖然覺得袁玉瓊兩次都是“險中取勝”,但對她的反應靈敏和矯健身手,仍十分佩服。

     就在這時,左邊平台下突然掀起一陣騷動和議論聲! 白玉侖急忙轉首一看,隻見一個身着黃衫,腰懸寶劍,極像了讀書儒士的中年人,正緩步走向了“悟通”身前。

     “悟通”正在那裡愁眉苦臉,一看黃衫中年儒士走過來,精神一振,目光倏的一亮,早已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急忙凄笑,連連哈腰急聲道:“好好好,大劍客如能出場,本寺必然勝券在握,這一場擂台比武,咱們是赢定了,多謝,多謝……” 但是,那位黃衫中年儒士,神色自若,哂然微笑,對“悟通”和尚的連連躬身行禮,僅略微颔首而已,看也沒看,理出沒理,迳自緩步走向了台前。

     台下群豪一見,都認為黃衫中年儒士好大的架子,太傲慢,太無禮了! 但是,大家看到中年儒士,穿黃衫,佩金劍,發髻上也束了條黃絲帶,生得修眉、細目、挺鼻、薄唇,除了神色深沉,有幾分傲氣外,的确像位讀書人。

     尤其,蓄了一绺寸長的小胡子,更顯得他氣度不俗,儀态超群,不是個平凡人物。

     隻見黃衫中年儒士,一到台前邊緣,左手微一撫劍,右手衫袖一拂,身形立時縱起,而且,幾乎是平行向擂台上縱去。

     到達大擂台上,飄然落下,聲息毫無,氣定神閑,一看輕功身法,即知是個用劍高手。

     群豪一見,立即高聲喝了個“好!”。

     白玉侖一直默默觀察,這時一見黃衫中年儒士飛落擂台上的輕靈身法,心中一驚,暗自替袁玉瓊擔起心來。

     因為,他根據黃衫中年儒士的精湛輕功判斷,劍術必然也不俗,隻怕袁玉瓊不是他的對手,這也可根據她兩次交手的驚險看出來。

     正在為袁玉瓊擔心,發現黃衫中年儒士已向着聚精會神,望着他的瘦小老人,拱揖謙聲道:“天山‘美蘭英都’參見公證人,并請俯允本人向這位袁姑娘讨教幾招中原絕學劍法!” 瘦小老人目不轉睛的望着他,淡然道:“聽你自報天山什麼什麼的,想必是打從西邊來的?” 黃衫中年儒士“美蘭英都”,淡然颔首道:“正是!” 瘦小老人微一颔首,繼續問:“聽‘飛龍寺’的秃頭‘悟通’稱呼你大劍客?” “美蘭英都”依舊淡然道:“那是别人的贊譽,本人從未自居!” 瘦小老人突然提高一些聲音,毫不客氣的說:“好小子,你的嘴巴裡頭說‘不敢自居’,其實你已不吭不哈的默認你是‘大劍客’了!” 說此一頓,斜瞄着“美蘭英都”,啧啧兩聲搖着頭繼續道:“以你西域名派天山的‘大劍客’之尊,也跑到這個小窪裡來和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争勝負、比高低,就算你把她打敗了,你那張臉上又增了多少光彩呢?” “美蘭英都”被說得滿面通紅,頓時不知如何回答。

     左邊平台上的“悟通”等人,早已紛紛大怒,幾乎是所有的人都站起來,指着瘦小老人怒吼道:“你身為公證人,處事不公正,不但過分偏袒‘慈航庵’,還暗中出拳,并威吓本寺弟子,如今又遊說‘美蘭英都’大劍客,損人自尊,奪人鬥志,你這算是公證人應有的态度嗎?……” 瘦小老人深覺事态嚴重,他心裡非常清楚,“慈航庵”的所有人,包括“了因”師太在内,沒有哪一個是“美蘭英都”的敵手! 為了阻止“美蘭英都”出手,不得不厚着臉皮分辯道:“你們都是狗屁胡說,俱是強詞奪理,我老人家因為他是從西域天山來,是位貴客,再說,也為了他小子的‘大劍客’清譽着想……” 話未說完,橫劍傲立的袁玉瓊已怒聲呵斥道:“好了好了,你們真正噜嗦,這有什麼好争的?他不是希望見識一下中原的劍術嗎?姑娘我還正有意會會他這個西域天山‘大劍客’呢……” 話未說完,台下近萬英豪已為她這份豪氣膽識暴起一陣如雷烈彩! 白玉侖看得卻焦急萬分,暗自埋怨“了因”師太等人,為什麼不把袁玉瓊及時喚回去。

     竟讓她在台上逞能?! 心念間,卻聽瘦小老人無可奈何的笑着說:“好好好,我老人家就讓你丫頭見識見識,不然,你永遠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什麼叫初生之犢!” 袁玉瓊一向眼高于頂,聽了這番話非但沒有提高警惕,反而白了瘦小老人一眼,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瘦小老人呲牙一笑,無奈的搖頭,道:“小姑娘、大劍客,你們可以開始啦!” 話聲甫落,袁玉瓊已有些迫不及待的斥聲問:“你為什麼還不撤劍?” “美蘭英都”傲然一笑道:“你不是正有意會一會我嗎?索性讓你見識見識……” 袁玉瓊誤以為“美蘭英都”要以一雙肉掌對她的利劍,頓時大怒,不由橫目剔眉怒叱道:“休要賣狂,看劍!” 劍字出口,飛身前撲,一式“雪打梨花”,劍尖綻出無數銀花,迳刺“美蘭英都”的全身上中下。

     “美蘭英都”果然不愧是西域著名的劍客,直到袁玉瓊飛身前撲,劍綜合銀花,他才沉喝一聲,錯步肇身,劍光一閃,立時“沙”的一聲裂帛輕響,一塊紫絨布,應聲飄落在擂台上。

     袁玉瓊一聲驚呼,飛身疾退,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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