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亡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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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槍”饒世德夫婦一聽,立時高興的笑了,再度抱拳稱謝,并由饒世德繼續朗聲道:“世德是個粗人,不會說冠冕堂皇的大道理,簡單一句話,今天給我的大女兒找個女婿……” 群豪一聽,不少人發出一陣歡笑! “金槍”饒世德繼續道:“我的女婿沒有什麼條件,也用不着你家裡有金山銀山,我‘傲世堡’裡有的是銀子……” 群豪一聽,又是一陣低笑和議論! 白玉侖卻聽得隻搖頭,因為,像這等重大場合,隆重聚會,雖說饒世德自承是粗人,在開場白時,仍應事先有所準備。

     隻聽饒世德繼續朗聲道:“我也嫌你是否缺骼膊少腿,臉長的是白是黑,隻要你三十歲以下,二十一二歲年紀,武功了得,打敗了我的枝兒,就是我的女婿……” “女婿”兩字一出口,滿谷英豪立即暴起一陣熱烈彩聲!顯然都認為極寬,毫不苟刻。

     台下左前方人群中突然有人問:“請問老堡主,臉上有幾個麻子的人,可否上台?” “金槍”饒世德毫不遲疑的沉聲回答道:“有疤有麻總比少條骼膊短條腿好吧?……” 話未說完,滿谷英豪都哈哈笑了! “金槍”饒世德則繼續含笑朗聲道:“為了公平起見,也給我大女兒一個休息片刻的機會,凡上來的小夥子,必須先勝過我四個女兒中的一位,才有資格和我的大女兒動手……” 台下青年俠士新秀們中,突然又有人問:“請問老堡主,如果勝了二千金,敗給了大幹金,可不可以娶您的二千金為妻……” 如此一問,立即掀起了台下群豪一陣騷動。

     “金槍”饒世德毫不遲疑的正色道:“當然可以,隻要她喜歡你……” 群豪一聽,立即暴起一陣如雷彩聲震山野,曆久不歇,尤其台前數千青年俠士新秀們,個個喜形于色,人人神情激動。

     “金槍”饒世德則繼續道:“不過,另外一點諸位必須弄清楚,你勝了我的大女兒,已經鐵定是的中選女婿,但最後我們老兩口子還要試試你……” 台下群豪一聽,立時掀起一片“啊”聲! “金槍”饒世德急忙正急道:“小夥子們先别緊張,如果你能勝我們老兩口子,二月初二龍擡頭那天,就讓你坐上‘傲世堡’的堡主大椅子……” 滿谷英豪一聽,又是一陣彩聲和議論聲! 台前那些青年俠土新秀們,俱都有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金槍”饒世德繼續正色道:“還有一點也應先說在頭裡,今天雖然是招女婿,但不會讓你改名換姓,你原來姓曾還姓曾,你原來姓佟還姓佟……” 話未說完,滿谷英豪再度報以熱烈掌聲和彩聲! “金槍”饒世德繼續朗聲道:“現在把話說完了,至于我的四個女兒和兒子,待會兒他們出場時再為諸位介紹,現在先請我的大女兒下來與諸位見個面,行個禮!” 說罷側退兩步,肅手高指着堡牆上。

     滿谷英豪一見,如沸的議論戛然靜了下來,俱都順着饒世德的手勢向堡牆上看去。

     隻見堡牆上一陣緊急鑼鼓聲響,突然燃起了數十支松枝火把,立時将高聳入空的牆上碉樓照亮! 群豪凝目向上一看,立時發出一片震駭驚啁,不少人看呆了! 因為,就在第三層碉樓的前窗上,赫然站着一個纖細人影,一身紅緞勁衣,肩後披着大披風,兩手高舉,做着飛身撲下之勢! 白玉侖則看得直皺眉頭,那高度到台面,比堡牆到地面并高不了多少,但站在台下的人看了這等高度,自會感到頭昏目眩,兩腿發軟,試問,沒有超凡的輕功,哪個敢上台? 他原就知道饒金枝打擂招親有些應付她的父母,但他白玉侖卻希望她這次能找到一位如意郎君。

     話又說回來,如果看了饒金枝由碉樓上飛身而下的青年俠士仍敢上台,那人選的希望也就相對的增高提升了。

     就在他心念間,台上的饒世德已沉聲喝了聲“下”! 隻見立碉樓上的饒金枝,身形前撲,頭下足上,直向台面上飛撲來! 白玉侖凝目一看,發現饒金枝的身後大披風,随着她飛撲的兩手和蹬直的兩腿,像一張大傘般在她的身後張開。

     這樣飛撲而下,當然減低了不少速度和增加張力和阻力,但如輕功根基不優異,而又不常練習,同樣的會跌成一灘爛稀泥! 心念電轉,飛撲而下的饒金枝已在距離台面三四丈的高度時,一聲嬌叱,拳身挺胸,雙臂一伸,立變“平沙落雁”,輕飄飄的落在台面上! 滿谷英豪一見,立時暴起一聲震欲聾的瘋狂歡呼,谷峰回應,曆久不絕,回聲直上夜空。

     但是,擁擠在擂台下的數千青年新秀中,卻隻有寥落的幾下彩聲和掌聲,顯然有不少人仍未定過神來。

     隻見柳眉大眼,膚如凝脂的饒金枝,鮮紅的唇角綻着微笑,神色自若的走向了台前。

     四位妹妹和六弟饒金寶,早已向兩邊退開了,而饒金枝則直走到台前父母兩人之間才停下身……。

     滿谷英豪一看,不少人目光一亮,這等貌如春花,藝豔雙絕的姑娘,還怕嫁不出去嗎?為什麼還要抛頭露面,打擂招郎? 就在群豪交相議論的同時,“金槍”饒世德已向着大女兒饒金枝,肅手一指滿谷英豪道:“枝兒,先向各方前來的前輩大俠英雄們拜個晚年!” 饒金枝立即靥含嬌笑,以黃莺報曉般的聲音,清脆嬌滴的抱拳謙聲道:“晚輩饒金枝在這兒給您們諸位拜個晚年,并敬祝您們萬事如意,發财大吉……” 話未說完,早已被滿谷的沖霄烈彩掩沒了! 饒金枝連連抱拳之際,一雙明目也遊目察看,當她看到白玉侖會坐那麼遠時,不由露齒一笑,深情的看了他一眼! 女人的笑最能迷人,尤其發自内心的深情羞笑,更能綻放出女人的撩人魅力,因而令剛剛要歇落的喝彩和怪聲叫好聲,再度熱烈的掀起來。

     那些看清饒金枝面向的人,紛紛回頭向着白玉侖的方向望去,希望能看到到底是位什麼樣的英挺俊秀人物。

     可惜,白玉侖坐的太遠了,加之燈光暗淡,雖然那邊也有不少算太少的人,卻沒有引起各路英豪的注意。

     就在這時,擂台上的“金槍”饒世德已朗聲道:“現在打擂開始,喜歡我們大丫頭的小夥子們請盡快上來,先比拳掌,後經兵器,老夫會派本堡的總武師和總教習為你們把住台角,下面設有密網,就算被打下台去,也不會跌破了腦袋摔斷了腿……” 話未說完,早已被迫不及待的彩聲打斷了! “金槍”饒世德隻得大喝一聲“開始”,抱抱拳,率領着妻子兒女,迳自走向了台後。

     就在他們父子母女走向台後的同時,左右兵器架後已分别走出一個銀須蒼髻的老人,和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人來。

     這兩人身着“傲世堡”的鐵灰亮緞勁衣,徒手未攜兵器,迳向左右台角走去。

     由于“金槍”饒世德剛才已經介紹過,各路英豪自然知道這兩人一個是總武師,一個是總教習,至于他們姓什麼,叫什麼,沒有哪一個會去關心。

     就在“傲世堡”的總武師和總教習站在左右台角的同時,“金槍”饒世德和“魔娘子”,以及他們的大女兒饒金枝,也坐在了并排的三張紅披大椅上。

     四個女和和兒子饒金寶,則依序站在三張大椅後。

     這時,滿谷英豪,議論紛紛,老一輩的人談的是饒金枝招親的原因,年輕人談論的是五位小姐中,哪一位最迷人,台前準備打擂的青年俠士新秀們,是在心中盤算着,能打敗大小姐固然好,不能當選大女婿,勝了其他四位小姐中的一人,也不虛此行。

     但是,這四位一般豔麗一般美的千金,哪一位武功較差,哪一位兵器較弱,實在不知道,當然有人先上台探一探她們的份量最好! 不過,萬一先上台的人先将其中一位小姐打敗了,自己雖然覺得有把握,隻怕已沒有機會了。

     正因為你思量,他盤算,久久沒人上台。

     立在右角的銀髯老人,隻得向着台下道:“有本事的少俠請盡快上來,子時一到,任何人再上台,我家大小姐都不出場了……” 了字方自出口,台下青年新秀中突然有人大喝道:“晚輩願先上台請教!” 教字出口,就在群豪一靜的同時,一道淡紫身影已從人群中,騰空而起,直落擂台之上。

     由于是第一個上台,滿谷英豪立即暴起一陣熱烈掌聲和彩聲! 白玉侖端着一碗酒做樣子,看不到有人上台也不禁有些着急。

     這時見有人上台,心中暗喜,立即凝目打量。

     隻見飛向上台的青年,頭戴絨球英雄帽,身穿淡紫亮緞英雄衫,腰系紫絲英雄錦,背紗寶劍,生得劍眉朗目,挺鼻朱唇,皮膚雖不太白皙,但看來十分光潔紅潤,人也顯得英挺正直。

     白玉侖覺得這位青年能配饒金枝,還算可以,隻是根據他的輕身功夫揣測,在武功上似乎要稍遜饒金枝一籌。

     不過,這就要看饒金枝了,隻要她喜歡,自然可以賣個破綻讓他得勝! 心念間,發現紫衣英挺青年已向着“金槍”饒世德夫婦,微躬上身,抱拳恭聲道:“華山第九代弟子蘇隆英,參見老堡主暨老夫人!” 隻見“金槍”饒世德和“魔娘子”,一見蘇隆英上台,兩口子立時目光一亮! 這時又聽報道“華山派第九代弟子”兩口子都笑了,同時欠身肅手道:“蘇少俠請免禮!不知少俠準備先和我們哪一個丫頭交手?” 蘇隆英一直雙手抱拳,這時見問,立即望着一身淡紫亮緞勁衣的五小姐金梅,正色謙聲“晚輩請這位紫衣小姐指教,不知可肯賞光!” 饒金梅一上來就有人請她,嬌靥頓時紅了,鮮紅欲滴的櫻口也抿唇笑了! “金槍”饒世德卻正色警告道:“蘇少俠,你可能選錯了,别看我的梅兒年紀最小,她的武功在五姐妹中可是最高喲……” 話未說完,蘇隆英已正色謙聲道:“果真如此,晚輩更該向梅姑娘請教了!” “金槍”饒世德肅手贊好,“魔娘子”也回頭去看她的最小的女兒。

     回頭一看,發現饒金梅已将肩後的短劍氅解下來,早已準備出場了。

     “魔娘子”是久曆江湖的前輩人物,本身也經曆過少女時代,一看小女兒的神情舉措,知道她對蘇隆英很有意思。

     再看看身邊的大女兒饒金枝,神色自若,唇哂微笑,表現的像個沒事人兒似的,好像今晚的招親打擂不是她,而是她的四個妹妹。

     打量間,饒金梅已神情愉快的走向了台中央。

     立在台右角的銀髯老人,立即身着台下朗聲宣布道:“這位蘇少俠是華山派的弟子,前場先由我家五小姐饒金梅陪他走幾招……” 隻見蘇隆英和饒金梅,在台中央相對站立,雙方先抱拳為禮,由饒金梅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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