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飛賊伏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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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山散人”看到馬老爺子的懊悔的神情,自然不便再說什麼,遊目看了洪武師等人一眼,立即迷惑的問:“天豐他人呢?” 馬麗花隻得回答道:“天豐哥和他的夫人分頭去追‘賽靈猴’去了……” “奇山散人”聽得愣,不由迷惑的問:“他夫人?什麼夫人?” 馬麗花急忙道:“他夫人就他的妻子呀?……” “奇山散人”大吃一驚,不由急聲道:“簡直胡說,他哪有什麼老婆?……” 馬老爺子心知有異,不由緊張震驚的問:“不是你已答應他們可以成親的嗎?” “奇山散人”一聽,頓時大怒,不由怒聲道:“一派胡扯,我什麼時候答應他和别的女子成親啦?” 馬老爺子卻有些生氣的說:“不但成了親,還有了喜呢?” “奇山散人”聽得渾身一戰,面色大變,失聲驚叫道:“啊呀不好!天豐可能已經遇害,你們大家都上了他們的當了呀!” “奇山散人”既吃驚又悲痛,不由憤憤的斷續問:“他們兩人來時怎麼說?” 馬老爺子見問,隻得把白玉侖在街上和洪武師五人動手,後又碰到“丹鳳”俞娴,佯裝小兩口鬧别扭一同前來,酒筵間又擊退了前來尋事的窦五德,直說到兩人分頭去追飛賊“賽靈猴”。

     “奇山散人”聽罷,不由懊悔的埋怨道:“你們怎麼這樣湖塗,如果天豐有了妻子,我還會答應他和麗花姑娘的婚事嗎?” 馬老爺子業已六神無主了,不由愣怔的說:“這麼說,他們……” “奇山散人”立即生氣的沉聲道:“說什麼?他們當然是飛賊‘賽靈猴’一夥的呀!” 馬老爺子神色一驚,渾身一戰道:“這麼說,他們是前來卧底探動靜的了?” “奇山散人”立即正色沉聲道:“這還用說嗎?你真以為他們去追賊啦?告訴你,他們早跑啦!” 馬家豪卻不自覺的說:“不對呀!方才他們還說最多一個時辰就回來呀?” “奇山散人”立即怒哼譏聲道:“回來做什麼?回來送死?……” 馬麗花對白玉侖已産生了情愫,再想到白玉侖和“丹鳳”的驚人武功,心裡突然升了股怒火,覺得“奇山散人”的話說的未免太狂了些,因而沉聲道:“他們的馬匹還留在槽上呢!……” “奇山散人”立即沉聲道:“馬匹值幾兩銀子?你爹的寶盒才值錢呢!何況“烏雲蓋雪”還是咱們自己的!” 如此一說,馬麗花再想到被盜走的寶盒,也就無心再争了。

     馬老爺子卻歎了口氣,強自寬慰道:“破财消災,好在我這條老命還在!” 說罷肅手,又望着“奇山散人”,黯然道:“請到大廳上坐,我們得好好商議一下,如何去把天豐的屍體找回來!” 話聲甫落,突然傳來了一陣急速的衣袂破風聲! 馬老爺子和“奇山散人”等人聞聲一驚,循聲一看,隻見一道豔紅快速纖影,肩後短劍氅有如一片飄飛的紅雲,鳳馳電掣的一閃已到了近前。

     “奇山散人”一看那團豔紅人影,搶先沉喝道:“站住,什麼人?” 就在人字出口的同時,“嗖”的一聲,“丹鳳”俞娴已在馬老爺子等人的身前。

     “丹鳳”飛縱落地,倏然刹住身勢的同時,已聽到“奇山散人”的沉喝,這時見馬老爺子等人身前突然多了一個長發拔肩,手持拂塵的褐袍老人,正滿面怒容的瞪着她,因而也沉聲問:“你是什麼人?” “奇山散人”冷冷一笑,神氣而得意的哼聲道:“山人乃廖天豐的授業恩師“奇山散人”是也!” 言下之意似乎在說,怎麼樣?你們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丹鳳”一聽,當然也吃了一驚,她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白玉侖,因而“哦”了一聲,刻意的看一眼“奇山散人”。

     “奇山散人”卻雙眉一剔,沉顔渴聲問:“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丹鳳”哪會把“奇山散人”放在心上,哂然一笑道:“姑娘我的名字叫俞娴,不是已告訴給馬老爺子了嗎?” 馬老爺子趕緊惶聲道:“是是是,這位姑娘來時是這麼說的!” 但是,“奇山散人”卻橫目怒喝道:“哪個問你胡騙有名字?本山人要你說出你的響萬兒來!” “丹鳳”淡然“噢?”了一聲道:“姑娘本來是個初出道兒的人,根本沒有響萬兒,如果你執意要問,也隻好告訴你,有人呼我“丹鳳”,也有人呼我“一朵紅!” 洪武師五人一聽,俱都大吃一驚,立時想起前幾天有人說,“一朵紅”和俠盜“玉麒麟”白玉侖,聯手盜走了密雲杜大爺家的祖傳之寶“九孔血珊珠”的事。

     但是,他們兄弟五個都是吃過白玉侖虧的人,并親身經曆過白玉侖厲害的人,是以,五人都有一緻的想法,斷定剛才前去追賊的銀衣青年,就是大名鼎鼎的俠盜“玉麒麟”白玉侖。

     五人雖然都有這個想法,卻沒有哪一個敢吭聲,怕的是一句話還沒說完,腦袋已離開肩頭。

     住在山中不知詳情的“奇山散人”卻神氣的怒哼道:“你的萬兒倒很符合你這身裝束,不過,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一點兒吧!居然膽敢冒名頂替,前來訛詐馬老爺子的寶盒……” 神色自若,唇哂冷笑的“丹鳳”餘娴,淡然問:“怎麼?你可是有點兒不服氣?” “奇山散人”突然雙眉一剔,橫目怒喝道:“豈止不服氣,本山人還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丹鳳”一聽,不由冷冷地笑了,同時淡然道:“不是姑娘我誇口,在場的諸位中,還沒有哪一位教訓得了我……” “奇山散人”頓時大怒,就用手中的拂塵一指,厲聲道:“好個狂妄的丫頭,快撤劍,我今天就教訓你!” 洪武師五人一看,面色大變,有心阻止,卻又不敢開口。

     “丹鳳”俞娴略微一颔首,贊聲道:“好哇!不過,姑娘和别人交手可有個規矩……” “奇山散人”立即迫不及待的問:“什麼臭規矩?快說!” “丹鳳”俞娴,嬌靥倏沉,同時怒聲道:“姑娘撤劍就要殺人!” 洪武師五人一聽,大吃一驚,同時惶聲哀求道:“俞姑娘,使不得,幹萬請看在馬老爺子的面子上……” 話剛開口,性如烈火“奇山散人”已厲聲怒道:“一派胡說。

    ” 進步欺身,未待“丹鳳”撤劍,手中拂塵已“霍”的一聲掃向了“丹鳳”的面門。

     “丹鳳”大怒,橫目怒叱道:“你是找死!” 怒叱聲中,略微旋身,“嗆啷”聲中,寒光如閃,順勢一招“春扇遮陰”,長劍已削向了“奇山散人”的拂塵。

     馬老爺子一見“丹鳳”撤劍神速,後出招而劍先至,不由驚得惶聲急呼道:“俞姑娘請息怒,請聽老朽解釋……” 但是,已經遲了,隻聽“沙”的一聲輕響,接着“嗤嗤”兩聲,“奇山散人”驚嗥一聲,急忙仰身,雙足一蹬,飛身暴退兩丈。

     馬老爺子等人看得清楚,“丹鳳”在一劍斬斷了“奇山散人”的鐵杆拂塵後,劍尖曾經橫劃上挑,又在“奇山散人”的褐色紅袍的前襟上劃了一個幾近一尺的三角口子。

     “奇山散人”低頭一看,面色一變,發現自己的前襟已折垂下來,自然心顫膽寒,不由震驚得瞪着“丹鳳”俞娴,憤聲問:“你?……” “丹鳳”卻冷冷一笑,哼聲道:“這是姑娘我看在馬老前輩的面子上,第一次劍沒有見血歸鞘!” 鞘字出口,急翻玉腕,“沙”的一聲将劍收入鞘内。

     馬老爺子在旁,惶得忙不疊的連連抱拳,感激的說:“多謝姑娘賞臉,老朽感激至極!” 但是,“奇山散人”依舊用光秃的拂塵斷杆一指“丹鳳”俞娴,厲聲道:“不管怎麼說你必須說出你們怎樣害死了廖天豐……” “丹鳳”一聽,不由氣得怒斥道: ……(原文有缺) 馬老爺子聽得目光一亮,脫口急聲道:“那就請姑娘快帶我們去救天豐吧!” “丹鳳”俞娴卻淡然道:“那得等追賊的白玉侖回來才知道……” 白玉侖三個字一出口,馬老爺子和洪武師等八人都大吃一驚,不由同時震驚的急聲道:“你說的白玉侖,可就是大名鼎鼎的俠盜‘玉麒麟’?” “丹鳳”俞娴當然不會承認,隻得懊惱的說:“他是白玉侖不錯,但不是俠盜‘玉麒麟’……” 洪武師五人卻同時正色道:“可是,年前到處都在傳說俠盜‘玉麒麟’就是白玉侖……” “丹鳳”立即沉哼接口道:“還傳說白玉侖和我一起盜走他家的傳家之寶‘九孔血珊珠’,是不是?” 洪武師五人同時震驚得連連颔首應是。

     “丹鳳”俞娴隻得正色解釋道:“我現在隻能告訴諸位,杜霸天原是我家聘請的護院武師,因他臨守自盜偷走了我家的‘九孔血珊珠’而被革職,我正在四處找他,他現在放出了這樁消息,用意何在,諸位不用我說,一定也會心裡明白……” 話未說完,洪武師等人已再度颔首應了兩聲是。

     仍有些莫名其妙的“奇山散人”卻沉聲道:“你們既然知道我徒兒在亡魂谷負傷,就該馬上告訴馬老爺子前去救人,反而冒充天豐……” “丹鳳”立即沉聲道:“這中間的詳細情形我還沒有機會問白玉侖,但我知道他一直在追找飛賊‘賽靈猴”,決心要除去這個既采花又偷盜的武林敗類……” “奇山散人”正色沉聲道:“決心殺賊是好事情呀!為什麼不當面說明白呢?” “丹鳳”冷冷一笑,不答反問道:“假設我和白玉侖說廖天豐已在亡魂谷墜馬負傷,不能前來了,他特地要求我們代他前來保護寶盒,請問你會相信我們兩人不是為了觊觎馬老爺子的寶盒而來嗎?” 如此一說,俱都默然不語,“奇山散人”也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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