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浴血闖關

關燈
們一個也别想走!” 谷飛風有點埋怨地道:“蕭爺,你是真不該放他們走!” 蕭涵秋道:“怎麼,怕他們回去亂說?” 谷飛風道:“您想,他們回去能不說麼,隻要一傳進紀奉先的耳朵裡,他準會料到是您跟來了,還能不跑?”蕭涵秋笑道:“那容易,咱們趕到他們前面去,桑大哥,走!” 一聲“走”字,與桑古月分别架起谷飛風一隻手臂,展開身法,向着龔家寨方向騰身飛射而去。

    這一下谷飛風真成了飛風了,他一伸舌頭,笑道:“乖乖,這那是輕功?簡直是騰雲駕霧嘛,這種滋味兒可是我自出娘胎頭—遭嘗到,隻是,蕭爺,他們胯下全是關外—等一的好駱駝,隻怕……”蕭涵秋笑道:“谷老大,那要試試看再說,你等着瞧吧!” 谷飛風随即住口不言。

     蕭涵秋卻又說道:“谷老大,我看龔家寨的這些個人對人很和氣,而且也……” “和氣!”谷飛風“呸”地—聲,道:“蕭爺,那全是披了羊皮的豺狼,等到了地頭,羊皮一脫可就全不是那麼回事兒了,龔家寨是靠什麼過活的?這比攔路打劫的還要狠毒,丢了錢财連個全屍都落不着!” 蕭涵秋雙眉一挑,道:“谷老大,真有這種事?” 谷飛風道:“您等到了再看吧,我沒有天膽敢騙您!”蕭涵秋目中威棱閃動,未再說話。

     一盞熱茶工夫之後,龔家寨已近在目前,擡眼望去,隻見那八寶山下有一大片院落,燈火近百點,隻是很靜,聽不到—絲聲息,忽聽谷飛風道:“行了,蕭爺,就在這兒停下吧!” 蕭涵秋與桑古月一起刹住身形,把谷飛風放了下來。

     谷飛風舒展了一下雙臂,道:“蕭爺,您跟桑大俠進去,我在這兒找個地方躲起來等着,要是讓他們瞧見了,我活不出三天!” 蕭涵秋自不願讓他為難,當下說道:“你躲你的吧,出來的時候我會招呼你的!” 語畢,偕同桑古月就要往前走。

     谷飛風又叫道:“慢着,蕭爺,您打算怎麼進去?” 蕭涵秋道:“你說怎麼進去好?” 谷飛風咬牙說道:“對這般窮兇極惡的人,沒什麼客氣的,蕭爺,趁今夜您也替多少屈死的客商報個仇,幹脆給他來個迅雷不及掩耳,闖他的藏寶樓,在那兒您不但可以發現紀奉先,而且還可以看見無數的血腥珠寶……” 蕭涵秋揚眉說道:“谷老大,我不準備這麼做!” ,  谷飛風一怔說道:“那您準備怎麼做?” 蕭涵秋道:“蕭涵秋做事向來如此,我由他大寨前門正大光明地進去向他們要人,他們給了便罷,如若不給……” 谷飛風急于形色地截口說道:“蕭爺,那紀奉先不由後門溜了才怪!” 蕭涵秋搖頭說道:“隻要他在龔家寨裡,他便溜不掉,我請桑大哥在寨後等着!” 谷飛風道:“蕭爺,對這種人您還……” 蕭涵秋道:“谷老大,我對誰都一樣!” 谷飛風口齒啟動,欲言又止,終于他還是說了,道:“蕭爺,你真是位令人敬佩的人物,好吧,由您了,不過,蕭爺,有兩件事兒您千萬記住,第一,那龔家三兄弟必然是一番虛情假意的熱誠客氣,指天為誓硬說沒有,您可千萬别上了他的當,信了他的!” 蕭涵秋道:“谷老大,我不是三歲孩童!”  谷飛風道:“第二,蕭爺,他要是硬說沒有,您便搜他的藏寶樓,紀奉先那直娘賊準躲在那藏寶樓内!” 蕭涵秋道:“謝謝你,谷老大,我記下了,還有麼?” 谷飛風赧然一笑,道:“還有一點,蕭爺,千萬小心,那批賊種什麼陰狠手法都使得出,令人防不勝防,别讓他們……” 忽聽遠遠一陣駝鈴随風傳來。

     蕭涵秋道:“谷老大,那些人回來了,别讓他們趕在前面,我跟桑大哥進去了,你快躲吧!待會兒見!” 話落,與桑古月騰身而起,桑古月射向寨後那八寶山麓,蕭涵秋自己則直向寨前落去。

      适時,谷飛風也一閃沒了影子。

     這龔家寨的大門,是由巨木編成的兩扇,那四周的圍牆也是根根巨木插地所圍成。

     大門支柱頂端橫匾三個大字龔家寨,那門頂的那隻瓜形大燈,把十丈方圓内照耀的光同白晝,纖毫畢現。

      就在駝鈴聲越來越近,那寨内高高的隙望台望見巡邏隊返來,傳話台下,開了兩扇栅門的當兒,匹練劃空,疾若閃電,蕭涵秋孰飄然射落在栅門之前。

     而同時,那巡邏駝隊也恰到馳到!開門的驚呆了,那駝隊也倏然停住。

     駝隊中的黃衣大漢以為花了眼,不自覺地舉起那隻風燈向着蕭涵秋照了照,然後他訝然詫聲說道:“怎麼會是你!” 蕭涵秋含笑點頭,道:“不錯,是我,感于盛情卻之不恭,隻好趕來,沒想到,卻比諸位胯下這千裡明駝快了一步!” 那黃衣大漢臉色一變,道:“閣下,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光棍眼裡揉不進砂子,閣下是……” 月聽背後那人喝道:“大哥,我說沒錯吧,分明不是好來路,還跟他噜蘇甚麼,還是先把他弄翻了再說,我來!”話聲中,一條黃影自駝隊中掠起,向着立身栅門前的蕭涵秋飛撲而來,那黃衣大漢阻攔不及,大驚失色,剛要呼喝。

    蕭涵秋已然右掌電出,隻一探,黃影斂住,一名瘦小的中年黃衣漢子站在蕭涵秋眼前,他那隻左腕握在蕭涵秋右掌之中,這一來,十餘黃衣漢子大亂,欲圖搶救。

     蕭涵秋一擺手,道:“别魯莽,否則我先廢了他!” 一句話鎮住了衆黃衣漢子,蕭涵秋雙眉微揚,左掌後抛,那想偷襲的一名持刀漢子,丢刀抱腕,蹲了下去。

     蕭涵秋目注那持燈黃衣大漢,道:“麻煩你和我通報一聲,我要找你們寨主說話!” 那黃衣大漢目中寒芒閃動,又驚又怒,但卻未敢輕舉妄動,聞言說道:“閣下,龔家寨與你無怨無仇……” 蕭涵秋道:“我找你們寨主說話,見了他你就知道我為何而來了!” 那黃衣大漢道:“說得是,閣下總有個稱呼!” 蕭涵秋道:“你就說江南蕭涵秋求見!” 那黃衣大漢微微一愕,喃喃一句:“蕭涵秋,蕭涵秋……” 神情猛然一震,駭然瞪目,失聲說道:“你,你是南龍聖手書生蕭……” 蕭涵秋含笑點頭道:“正是蕭涵秋夜訪!” 那黃衣大漢道:“你,你,你不是已經……” 蕭涵秋淡笑截口,道:“蕭涵秋如今好好地站在你眼前,你也不該不知道我沒有死!” 那黃衣大漢神色一正,翻身下了駱駝,抱拳說道:“蕭大俠是當世第一奇才,頂天立地俠骨仁心,龔家寨遠處關外也薄有俠義之譽,我不知蕭大俠何故……” 蕭涵秋道:“我不是說過了麼,請出貴寨寨主,一切便可分曉!” 那黃衣大漢道:“既如此,我敬尊令谕!” 回顧身後,喝道:“小心侍候蕭大俠!”閃身撲人寨内,身法奇快。

      蕭涵秋淡淡一笑,松了五指,向那瘦小黃衣漢子道:“得罪了,閣下請便吧!”  轉身負手,面向寨内等候。

     雖然背向着那十幾個黃衣漢子,但聖手書生名頭懔人,那十幾個黃衣漢子沒一個敢再動。

    有頃,寨内燈光晃動,步履急促,隻見那直通後寨的大路上,兩名黃衣漢子執燈前導,并肩飛步行出三個人來,那人報的黃衣大漢則緊随在那三位身後。

      三個人那居中的一名,是位五旬左右老者,着青袍,像貌清癯,精神矍铄,步若行雲流水,分明有一身極好武功!那居左的一名,年事稍輕,着錦袍,身軀魁偉,赤紅的一張臉,丹鳳眼,卧蠶眉,極是威猛J那居右的一名,年紀更輕,約莫三十多歲,着黑袍,面色黝黑,虎頭,燕颔,環目,獅鼻,海口,還有一部絡腮鋼髯,顧盼之間,神威奪人!這那裡是三位寨主,活脫脫三國劉關張! 像這麼出衆的三個人,乍看上去,該是行仗俠義一方的關外豪傑,英雄好漢,誰知竟是谷飛風口中的那種人!委實是人不可貌相!蕭涵秋雙眉微聳間,三名老者已然行近,那執掌前導的兩名黃衣大漢立刻分向左右退立一旁‘那活似桓侯張三爺的黑袍大漢,一雙環日落在栅門外十餘黃衣漢子身上,劈頭便喝罵道:“混賬東西,怎不知請蕭大俠進寨?”  那十餘黃衣漢子連忙低下頭去,沒一個敢答話。

     蕭涵秋笑了笑道:“請勿責罵貴屬,未得三位寨主令谕,蕭涵秋不敢擅自人寨!” 那黑袍大漢環目炯炯深注蕭涵秋一眼,道:“閣下真是聖手書生蕭涵秋?” 蕭涵秋淡淡一笑伸出左手,道:“三位可認得這個?” 那修長白晰的左手無名指上,正套着他那威震宇内的指令環。

     那黑袍大漢一震,道:“指令環是真,可是閣下這張臉并不似傳聞中……” 蕭涵秋道:“不瞞三位,我戴有特制人皮面具!” 那黑袍大漢道:“可否請閣下把面具取下來?” 蕭涵秋雙眉微剔,道:“有此必要麼?” 那黑袍大漢道,“有,而且很重要!”蕭涵秋“哦”了一聲,擡手扯下人皮面具。

     那黑袍大漢環目暴閃寒芒,驚喜呼叫道:“沒錯了,咱們不用擔心了,大哥,二哥,見禮!” 話落,他搶前一步當先拜下!那青袍老者與錦袍大漢忙也跟着拜下。

     蕭涵秋閃身避過,淡淡笑道:“三位,蕭涵秋太不敢當!” 那黑袍大漢一拜而起,激動地道:“我不管蕭大俠敢不敢當,我兄弟聽說蕭大俠俠蹤又現武林,且已出關,望眼欲穿,是盼望多日了,快快請人寨内奉茶!” 說着,他豪邁無限地便來拉蕭涵秋。

     蕭涵秋及時說道:“三位且慢待客,該先問問我的來意!” 那黑袍大漢道:“來了就是來了,那是龔家寨的榮寵與造化,還問什麼來意?” 蕭涵秋搖頭說道:“不然,假如我來意不善呢?” 那黑袍大漢一怔縮回了手,愕然說道:“蕭大俠,這話怎麼說?” 蕭涵秋淡淡笑道:“我來向三位要個人!”那黑袍大漢道:“蕭大俠向龔家寨要誰?” 蕭涵秋道:“前朝廷總督,小溫侯紀奉先!” “紀奉先?”那黑袍大漢詫聲叫道:“大哥,二哥,這是怎麼回事?” 那青袍老者人較持重,跨前一步,拱手說道:“老朽龔天雕,可否請蕭大俠明示?” 蕭涵秋道:“這位想必是龔大寨主!” 龔天雕道:“不敢……”一指錦袍大漢,道:“二弟天鴻!”又一指黑袍大漢,道:“三弟天鵬!蕭大俠多指教!” “好說!”蕭涵秋道:“适才三寨主曾有聽說我已出關之語,那麼想必三位當已知道我為什麼出關的了?” 龔天雕點頭說道:“這個老朽兄弟知道,聽說是為追查紀奉先蹤迹!” “不錯!”蕭涵秋點頭說道:“那麼三位就該明白我為什麼向三位要人了。

    ” 龔天雕道:“老朽愚昧,仍請蕭大俠明示!” 蕭涵秋擡手一指寨内,道:“我聽說紀奉先到了龔家寨,且今夜在此過夜!” 龔天鴻與龔天鵬聞言一怔,龔天雕則平靜地搖頭說道:“蕭大俠誤聽人言了,老朽兄弟尚不知紀奉先已出關來!” 蕭涵秋淡淡笑道:“大寨主,據我所知,那人不會騙我,他親  眼看見……” 龔天雕突然說道:“蕭大俠,恕我魯莽,蕭大俠是聽誰說的?” 蕭涵秋道:“為了那人的生命安全,恕我不便奉告!” 龔天鵬濃眉軒動,道:“蕭大俠,龔家兄弟不是霸道的強梁。

    ” 蕭涵秋淡然說道:“事實上,那人告訴我有關三位的很多事迹!” 龔天鵬道:“那麼,蕭大俠,襲家兄弟是善是惡?” 蕭涵秋道:“我說出來三位可别見怪,他說三位坐地分贓,專門劫擄過往客商,最後連個全屍都不給!” 龔天鵬勃然色變,鋼髯暴張,尚未說話。

     那活似壽亭侯的老二龔天鴻突然仰天大笑,裂石穿雲,直逼夜空,他震聲說道:“龔家兄弟雖不敢自命俠義,但生平做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頗能稱道一方,私心也頗以自慰,不想如今竟被人說成了手沾血腥的強盜土匪!”言罷又一陣大笑。

     蕭涵秋雙眉微皺,道:“據我所知,那人絕不會也不敢在我面前無中生有,血口噴人!” 龔天鴻蠶眉一聳,鳳目寒芒暴射,道:“蕭大俠,龔家兄弟并非畏事之人,撇開那打劫客商,殘害行旅之事暫且不談,蕭大俠可是堅認那紀奉先現在龔家寨中?”  蕭涵秋他絕對相信索飛的手下,毅然點頭,道:“二寨主,事實如此,我不願否認!” 龔天鴻道:“那好,龔家寨彈丸之地,請蕭大俠隻管進去搜,若搜着紀奉先,龔家兄弟另奉上這三顆頭顱,要搜不着紀奉先,請蕭大俠明示造謠者是誰,龔天鴻活劈了這造謠匹夫,請!”一擺手,側身讓路。

     蕭涵秋雙眉一挑,笑道:“那未免太便宜了蕭涵秋,我也以這顆頭作賭!”說着,邁步便要進寨。

     那老大龔天雕伸手一攔,道:“蕭大俠,容老朽說句話!” 蕭涵秋停步注目,道:“大寨主有何教言,請隻管說!” 龔天雕道:“二弟生性魯莽,得罪之處,老朽謹先代陪罪……” 雙手便是一拱蕭涵秋忙還一禮,道:“不敢當,唇舌之争無憑,二寨主這樣做是對的。

    ” 龔天雕忙道:“蕭大俠,老朽不敢說蕭大俠熟知之人無中生有,血口噴人,但老朽敢說此事純屬誤會,老朽敢以性命擔保那紀奉先不在寨中,萬請蕭大俠明鑒,莫為此一時誤會傷了和氣1” 蕭涵秋揚了揚眉,道:“這麼說來,大寨主是不讓我搜?” 龔天雕道:“蕭大俠明智,老朽不敢不讓,實是為蕭大俠俠名……” 蕭涵秋“哦”地一聲揚眉笑道:“那我倒要謝謝大寨主了,隻是蕭涵秋平生做事隻問斬奸除惡,從不計較世情之毀譽褒貶!”龔天雕雙眉微軒,道:“這麼說,蕭大俠是非搜不可了?” 蕭涵秋道:“勢成騎虎,也為斬奸除惡,不容蕭涵秋不搜!” 龔天雕須發抖動,一歎說道:“那麼老朽無能為力了,老朽深為蕭大俠扼腕,請!”一擺手,他也側身讓了路。

    蕭涵秋淡淡一笑,道:“貴寨中的各處建築我不熟,請大寨主帶我入後寨,我先到一處地方看看然後再看他處!”龔天雕道:“不知蕭大俠要先搜那一處?” 蕭涵秋道:“貴寨後寨中的藏寶樓!” 龔氏三兄弟臉色劇變,龔天鵬道:“蕭大俠怎知龔家寨有座藏寶樓?” 蕭涵秋道:“我不瞞大寨主,也是那人告訴我的!” 龔天雕身形顫抖,歎道:“看來此人心腸至毒,害龔家兄弟良深了……”臉色一整,道:“龔家寨每一寸地皮任憑蕭大俠翻搜,但唯獨藏寶樓老朽不能讓蕭大俠進去,還望蕭大俠原諒!”蕭涵秋笑道:“大寨主,這似乎有欠公允!” 龔天雕搖頭說道:“蕭大俠,這絲毫無礙公允!” 蕭涵秋笑道:“假如大寨主把紀奉先藏在藏寶樓中,我豈非此賭必輸?” 龔天雕顫聲說道:“蕭大俠,紀奉先不在藏寶樓中!”  蕭涵秋道:“那麼大寨主又為什麼不讓我進去看看?” 龔天雕道:“隻因為那藏寶樓……”機伶一顫,黯然改口說道:“蕭大俠,不為什麼,老朽隻是不能從命!” 蕭涵秋揚了揚眉,道:“大寨主,倘若我非看不可呢?” 龔天鵬突然嗔目大喝:“蕭大俠,你欺人太甚……” “三弟住口,不得無禮!”龔天雕一聲厲喝,轉注蕭涵秋,身形劇顫,老臉煞白地啞聲說道:“蕭大俠恕老朽鬥膽放肆,老朽傾全寨之力,不惜流血五步,寨毀人亡,也要攔阻蕭大俠!”蕭涵秋雙眉陡挑,道:“大寨主,那紀奉先真值得如此維護麼?” 龔天雕道:“蕭大俠,老朽再說一句,那紀奉先根本未到過龔家寨,老朽兄弟也尚不知他已然出關了!”蕭涵秋道:“那麼,大寨主,又為了什麼?” 龔天雕老臉抽搐,微微一搖頭,道:“不為什麼,除老朽三兄弟外,任何人不許踏進藏寶樓一步,倘有人自恃功力要闖,老朽不惜一切阻攔之,假如蕭大俠一定要進藏寶樓,那麼請先殺了老朽三兄弟再說。

    ”蕭涵秋笑了笑,道:“大寨主,那藏寶樓中該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龔天雕身形巨震,道:“書有未曾經我讀,事無不可對人言,龔家寨中沒有秘密!”蕭秋涵道:“那就怪了……” 龔天鵬突然截口說道:“蕭大俠,乃毫不為怪,龔家寨為我兄弟祖先遺留下來的私有産業,不許外人亂闖,那是天經地義的事!”蕭涵秋有了三分火,道:“可是窩藏朝廷欽犯,武林敗類那又當别論。

    ” 龔天鵬方待再說,龔天雕已搶着顫聲說道:“老朽願以兄弟三人性命擔保,蕭大俠奈何這般不能信人?” 蕭涵秋揚眉說道:“大寨主,非蕭涵秋太以不能信人,實在是事關重大,蕭涵秋不敢輕易信人,還望大寨主諒宥!”,龔天雕胡發皆動,道:“蕭大俠當真非搜藏寶樓不可?” 蕭涵秋道:“大
0.12287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