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浴血闖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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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每次都要老朽出資招兵買馬!” 蕭涵秋淡淡笑道:“那就不錯了,大寨主,但不知道‘他們’二字包括多少人?” 龔天雕道:“他們的人數倒不多,真要算起來,僅二三十人!” 蕭涵秋道:“大寨主,真要算起來何解?” 龔天雕道:“算得上一流高手的僅有二三十人!” 蕭涵秋道:“那其餘的呢?” 龔天雕道:“大約有七八十人!”  蕭涵秋道:“為數不少,為非關外,對付過往客商,該綽綽有餘了,大寨主,他們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龔天雕道:“全是關内武林的敗類,在關内立足不住,于是先後跑來了關外,他們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蕭涵秋點了點頭,道:“該不是各自為政的烏合之衆吧?” 龔天雕道:“一群殺人掠貨,坐地分贓,橫行關外的強盜寇賊,他們有個組織,自取了個名兒,叫做‘鐵騎會’!” 蕭涵秋把這三個字玩味了一下,道:“他們總該有個瓢把子!” 龔天雕道:“那是個冷酷兇殘,陰狠毒辣的人物,叫‘九頭獅子’戚大東。

    ” 蕭涵秋眉鋒一皺,道:“以前江南武林中有個‘九頭狻猊’戚長春…….” 龔天雕道:“戚大東這個人身軀魁偉,長相兇惡,頭上長有九個肉瘤!” 蕭涵秋雙眉一層,道:“那該就是九頭狻猊戚長春了,此人自江南武林中突然失蹤以後一直下落不明,想不到他跑到了關外,當起了鐵騎會的瓢把子了,大寨主,以我看,這九頭獅子也是個聽命于人的人!” 龔天雕道:“蕭大俠以為他聽命于誰?” 蕭涵秋道:“該是那小溫侯紀奉先!” 龔天雕呆了一呆,猛然點頭,道:“是有可能,兩方面都勾結北敵,本是一路人,那戚大東一身功力雖然了得,但若比之紀奉先,那自然差多了!”  蕭涵秋道:“便是論心智也難及紀奉先萬一,大寨主,他們總有個安幫立寨的地方,大寨主可知在何處?” 龔天雕搖頭說道:“這就不知道了,他們一半駝隊,一半徒步,縱橫關外,出沒無常,行動極其神秘迅速……” 蕭涵秋道:“他們總有個落腳處!” 龔天雕道:“今東明西,始終令人摸不透!” 蕭涵秋點了點頭,道:“看來這鐵騎會大大地不簡單……,”眉鋒一皺,接道:“我很奇怪,處于這班人之側,貴寨如何能平安無事!”龔天雕臉色一變,道:“那是因為老朽三兄弟有一種仗恃,令他們為之側目,隻敢在寨外觊觎,而不敢輕易進入龔家寨半步,要不然就為藏寶樓那些财富,老朽三兄弟這龔家寨也早變為廢墟了!”蕭涵秋“哦”地一聲說道:“但不知三位仗恃的是什麼?” 龔天雕道:“就是那藏寶樓中的财富!” 蕭涵秋一怔說道,“大寨主,這話我不懂!” 龔天雕唇邊掠過一絲自嘲的笑意,道:“蕭大俠可知老朽:兄弟那财富是怎麼來的麼?” 蕭涵秋心中一跳,道:“蕭涵秋不敢胡亂猜測!” 龔天雕搖頭苦笑,道:“蕭大俠莫要誤會,那是老朽三兄弟憑這三個人換來的,也是拙荊及兩位弟媳帶來的嫁妝!” 蕭涵秋“哦”一聲;道:“原來是三位寨主夫人的陪嫁,但……” 龔天雕道:“陪嫁是不錯,可是那也是老朽三兄弟那嶽丈嫁女兒的條件!”蕭涵秋剛明白過來又糊塗了,詫異地望了龔天雕一眼。

     龔天雕接着說道:“老朽三兄弟那位嶽丈在嫁女之初,曾有一項聲明,說誰想要他那足可敵國的财富,就必得娶他那三個女兒不可!” 那有這種嫁女兒法的?難不成怕女兒嫁不出去? 其實,那似乎也是天經地義,想要他的财富,當然便得做他的半子,他自不會将财富雙手送與不相幹的人。

    可是,蕭涵秋耳覺此中内情不簡單,然而他又不便問,就像不便問那藏寶樓上的三具水晶棺一樣。

     他明白,龔氏三兄弟拼死不讓任何人登那藏寶樓,那藏寶樓必有不可告人之秘密。

    他适才由龔氏三兄弟話意中聽出,那不可告人之秘,是跟那三具水晶棺中少婦有關!秘密不可告人,他怎好問!是故,他隻有搖頭苦笑:“大寨主的話令我越聽越糊塗!” 龔天雕強笑說道:“本屬不可外揚的家醜,也是老朽三兄弟引為羞慚一生的事,但對蕭大俠,老朽無不可說……”話鋒微頓,滿臉羞愧地接道:“事情是這樣的,拙荊及老朽那兩位弟媳在未出嫁之前,聲名極為狼藉,委實是沒人敢要沒人敢沾,隻有老朽三兄弟貪圖那足可敵國的财富,就把她三個娶了過來,老朽三兄弟本以為隻要财富人手,管得她們嚴一點,諒不會出什麼差錯,誰知……”  苦笑一聲,搖頭接道:“她三個天性淫蕩,自嫁老朽三兄弟後,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一年總有十個月不在家中,鬧得外面髒言滿天,令得老朽兄弟無法做人,那一年老朽三兄弟聯袂出去把她們找了回來,誰知不找還好,一找之下她們反說老朽三兄弟是她們以财富買得的名義當家,老朽三兄弟羞怒之下,忍無可忍,當即就把她們……” 歎了口氣,改了話鋒說道:“蕭大俠看見那三具水晶棺麼?那就是拙荊及兩位好弟媳……” 蕭涵秋靜聽之餘,早就猜到了八分,所以并沒有感到意外與震驚。

     龔天雕接口說道:“蕭大俠也許不解老朽三兄弟為何又把她們的屍體贓貯在那麼名貴的水晶棺中,而不……” 蕭涵秋赧然說道:“我正感詫異!” 龔天雕道:“那是因為老朽三兄弟在殺了她三個之後便懊悔了,那倒非老朽三兄弟沒志氣,而是覺得錯不在她們三個,老朽三兄弟不該殺她們……” 蕭涵秋道:“那麼大寨主以為……” 龔天雕道:“錯在老朽三兄弟,老朽三兄弟那是咎由自取,人家既有言在先,對她三個的狼藉聲名老朽三兄弟又不是不知道,誰叫老朽三兄弟貪圖那筆财富……” 蕭涵秋雙眉軒動,未說話。

     “所以……”龔天雕接口說道:“老朽三兄弟在懊悔自責之下,不惜巨資購了三具水晶棺,把她們的屍體放置其中,并在她三人口中各置一顆冰魄珠,更在樓上正梁上放了一顆避塵珠,以防遺體之腐朽及塵灰之污蔽……” 蕭涵秋道:“我不以為令嶽會放過三位!” “自然!”龔天雕點頭說道:“無論怎麼說女兒總是自己的,他自是不能忍受别人殺了他的三個女兒,無如,他在嫁了女兒之後就死了!” 蕭涵秋道:“那就難怪三位能平安無事了,可是,大寨主,我仍不明白,這跟鐵騎會不敢動貴寨,與那藏寶樓中财富有何關系?” 龔天雕道:“蕭大俠可知家嶽是誰?” 蕭涵秋道:“是誰?” 龔天雕道:“蕭大俠可曾聽說過不老仙翁風流叟此人?”蕭涵秋一怔說道:“大寨主是說那餘樂色?” 龔天雕點頭說道:“正是此老!”蕭涵秋動容歎道:“要是此老,那的确可收震懾之效,但是他已經……”  龔天雕道:“可是别人并不知道他已經死了!” 蕭涵秋呆了一呆,道:“那就難怪了……” 龔天雕道;“自那時起,老朽三兄弟遂将她三個及那筆可恥的财富深鎖在藏寶樓中,不許任何人進入,也絕不動用那筆财富分毫,老朽預備他日做為濟貧之用……”蕭涵秋聽完後剛要說話,倏地目中飛閃寒芒,淡然一笑,壓低了聲音,道:“大寨主,有人上了後山……” 不錯,此際那龔家寨後山之上,剛掠上了兩個人,一個是那自稱笨鼠谷飛風,如今已證明是大漠飛鼠的谷逸! 另一個則是個身着青衫,身材瘦高,面目陰沉的白臉中年漢子,這漢子一雙目光犀利逼人! 他兩個的落足處,是那後山半腰上的一株大樹之前,站在那兒,可将整座龔家寨盡收眼底。

     隻聽那面目陰沉的青衫漢子道:“谷老,我看有些不對!” 那大漠飛鼠谷逸翻了翻一雙耗子眼,道:“總座,怎麼不對?”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擡手一指腳下龔家寨,道:“那地方太靜了!” 谷逸嘿嘿笑道:“不靜難不成要敲鼓鳴鑼,來個死人走路?”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冷靜地搖頭說道;“有時候太靜并不是好兆頭!” 谷逸仍大不以為然地搖頭說道:“我認為那是總座多慮!”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道:“谷老認為龔家寨裡沒有活口了?” 谷逸點頭說道:“差不多,就有也快咽氣了!”。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道:“那麼,龔家三兄弟呢?” 谷逸笑了笑道:“該死在藏寶樓那第二層中!”果然被蕭涵秋料中了!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道:“龔家寨人手不少,也該有遍地的屍體!” 谷逸嘿嘿笑道:“總座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想那南龍聖手書生蕭涵秋,是武林皆知的一代奇豪仁俠,他在發覺錯殺了人之後,焉會任龔家寨屍陳遍地,一走了之?”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陰陰笑道:“谷老,你有幾分把握?” 谷逸道:“我要是沒有十分把握,也不會把總座請來了!”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猛一點頭,道:“好,讓我看看谷老的神機妙算靈不靈?” 話落,手一抖,一道五彩光華直沖夜空,在那半空裡“波”地一聲輕響爆為——篷,四下激射,冉冉落下。

     适時,兩條矯捷人影由龔家寨前百丈外冒起,直撲龔家寨前寨,後山上,大漠飛鼠谷逸一怔說道:“總座何必費這麼大事……”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陰陰笑道:“谷老,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再有把握的事也得防着點兒,你且先瞧瞧這辦法好不好?” 說話間,寨前那兩條人影已近龔家寨正門三十丈内,那兩條人影倏地刹住身形,各一抖手,向着龔家寨内打出兩團黑忽忽之物。

      谷逸悚然說道:“總座,你要放火?”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陰笑說道:“反正咱們隻要那藏寶樓中的東西,且放把火試試看,看看有沒有大活人救火,谷老,快看!” 谷逸忙擡眼望去,隻見那兩團黑影忽忽的東西已然落在了龔家寨前寨屋面上,“嗤”“嗤”兩聲輕響,兩片火光冒起,那前寨兩棟房屋瓦面,立刻着起火來。

     火頭剛自冒起,隻聽幾聲冷叱,龔家寨前寨各處暗隅中掠出十幾條人影,有的縱上屋面救火,有的則掠出寨外,撲向那放火的兩條人影。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哈哈笑道:“谷老,如何?你那神機妙算不靈了吧!” 谷逸那一張瘦臉通紅,強笑說道:“多虧總座心智過人,要不然我……”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一擺手,道:“谷老,人有失神,馬有亂蹄,聖賢也有個錯處,幸好咱們沒上蕭涵秋的惡當,不提了…… ” 臉色一轉狠毒,獰笑說道:“好吧,我倒要看看龔家寨這三個能頑強到幾時,谷老,走,咱們且先回去!”話落,轉身欲去,但,他兩個剛轉過身,立即神情震動,勃然色變。

    眼前,站着四個人,是蕭涵秋與龔氏三兄弟! 龔氏三兄弟中,老三龔天鵬最為性烈暴躁,怒叱一聲,便要飛撲,那素稱冷靜的老大龔天,雕伸手把他攔住。

     适時,蕭涵秋淡笑開了口:“谷老大,怎不替我介紹介紹這一位!” 谷逸一臉驚恐之色,強笑說道:“蕭大俠,彼此……” 蕭涵秋截口說道:“彼此是好朋友,我跟令弟谷飄風是莫逆之交嘛!” 谷逸越發地驚恐了,強笑說道:“是,是,是,咳,不,不,不,唉,蕭大俠,姓谷的幾個,對付的是龔家三兄弟,跟蕭大俠您井水不犯河水……” 蕭涵秋笑了笑道:“可是借刀殺人,心腸歹毒,那就該另當别論!”  谷逸一驚,幹咳了兩聲,還待再說。

     那面目陰沉的青衣漢子突然冷聲說道:“你就是南龍聖手書生蕭涵秋?” 蕭涵秋未理他,仍面向着谷逸說道:“谷老大,你還沒替我介紹這一位!” 谷逸又幹咳了一聲,道:“是我失禮,是我失禮,蕭大俠,這位是敝友萬侯玉!” 蕭涵秋道:“莫非是昔日武林人稱百臂殃神的萬侯玉?” 那面目陰沉的百臂殃神臉色為之一變。

     谷逸忙道:“正是,正是,原來蕭大俠……” 蕭涵秋攔住了話頭,道:“那麼,谷老大,總座二字何解?” “總座?”谷逸吃了一驚,瞪目愕然,道:“蕭大俠,總座是誰呀?”  蕭涵秋道:“我正要問谷老大!” 谷逸幹笑說道:“蕭大俠莫要開玩笑,我那兒知道……” 蕭涵秋淡然笑道:“谷老大,我既然沒有上你的當,你就該知道,由龔大寨主三位口中,我聽到了不少!” 谷逸臉一紅,幹笑說道:“既如此,我隻好說實話了,這位是敝會總巡察……” 蕭涵秋道:“這不就是了麼?谷老大,我聽說鐵騎會暗中勾結北敵,專門劫掠過往客商以為造反謀叛費用,不知有沒有這回事?” 谷逸忙搖頭說道:“蕭大俠明鑒,劫掠過往客商是确有其事,您知道,這在那兒都一樣,大夥兒要吃要穿沒有辦法,隻得在這方面讨生活,弄口飯吃,至于勾結北敵,那是天大的冤枉,鐵騎會這幾個人能起得了什麼大作用?有幾個腦袋……” 蕭涵秋道:“話是不錯,劫财情有可原,但殺人罪無可恕,谷老大,你可知道,年年死在大漠,屍骨遠抛關外的客商有多少人? ……” 那百臂殃神萬侯玉突然說道:“蕭大俠可是看不過去?” 蕭涵秋道:“那當然,蕭涵秋生平由來以鋤奸除惡為己任!” “那好辦!”萬侯玉道:“叫龔家三兄弟把那筆财産交出來,鐵騎會大夥兒立即洗手不幹,一起回關内去做安分良民!” 蕭涵秋道:“閣下,龔家寨的财産,是用來濟貧救苦的,不是拿來安撫謀叛造反,殺人越貨的盜賊的!” 萬侯玉臉色一變,道:“蕭大俠,谷老剛才說得很清楚,劫掠客商确有其事,造反謀叛無中生有,你蕭大俠……” 蕭涵秋道:“閣下,無須再說這麼多,有我在此,龔家寨的一草一木,不許任何人動一下,閣下要是……” 萬侯玉冷笑說道:“你蕭大俠總不能在龔家寨待一輩子吧!” 蕭涵秋道:“自然不會,不過,我會在肅清了這關外的叛亂盜賊之後再走!” “好話!”萬侯玉冷笑說道:“你蕭大俠有你的江南地盤,憑什麼來到關外多管閑事?” 蕭涵秋淡淡一笑,道:“天下人管天下事,我伸手管那劫掠客商,殘害行旅,憑得是武林俠義的本色,我管那謀叛造反,憑的是這個!” 翻腕拿出恭王宸容給的那面權同欽差的金牌。

     萬侯玉臉色一變,道:“沒想到,曾幾何時南龍聖手書生蕭大俠也投靠了六扇門,為朝廷效力,變成官府爪牙了!” 蕭涵秋收起金牌,道:“武林人也是朝廷子民,我為什麼不能替朝廷效力?” 萬侯玉獰笑說道:“隻要你蕭大俠自認管得了,能保龔家寨平安無事你就管吧!” 目光一轉,突然抛袖抖手,一篷寒芒罩向蕭涵秋,然後伸手一拉大漠飛鼠谷逸,雙雙騰身而起。

    雙方距離既近,他這一手又出人意料,該是難躲難防! 無如,他碰上的是南龍聖手書生,蕭涵秋一笑說道:“你多餘賣弄了,還想走麼?”  右腕一展,那篷寒芒立即斜飛丈餘,射人數丈外草叢之中,嗤嗤有聲,可見毒性之烈!緊接着,蕭涵秋左掌疾探,向萬侯玉抓去。

     适時,龔氏三兄弟老二龔天鴻、老三龔天鵬同揚一聲冷叱,聯手撲向了谷逸。

     百臂殃神對聖手書生,那是太不自量,萬侯玉擡腳踢向了蕭涵秋腕脈,同時一掌拍向蕭涵秋天靈。

     蕭涵秋一笑說道:“不愧是位總巡察,身手不差!”翻起一掌硬迎半空中襲來掌勢,砰然一聲,震得萬侯玉身形往上一升,緊接着左手一探已攫上萬侯玉右腳,隻輕輕一抖,萬侯玉腿骨脫臼,一條腿立時不能動彈,他悶哼一聲,往後便倒。

     蕭涵秋這裡擒住了鐵騎會的總巡察百殃臂神萬侯玉,龔家二兄弟那裡卻撲了個空,未能擒下谷逸。

     原來,谷逸老奸巨猾,一見龔家老二、老三雙雙撲到,他不再往上騰身,卻身形一閃,便已沒了影子!龔天鴻,龔天雕又羞又怒,還要再追。

     卻被龔天雕阻喝道:“二弟、三弟,有一個已經夠了,讓他走吧!”龔天鴻與龔天鵬隻得刹住身形縱了回來。

     這時,那萬侯玉躺在蕭涵秋面前,一張臉有如死灰,神色更猙獰兇惡得怕人,逼視蕭涵秋,不言不動。

     蕭涵秋淡淡一笑,說道:“眼睛别瞪得那麼大,小心眼珠子着了涼!”虛空一指點了萬侯玉昏穴。

     萬侯玉身形一震,立即閉上了眼。

     蕭涵秋一把抓起了他,笑顧龔家三兄弟,道;“走,咱們寨裡問口供去!”當先掠起往山下縱去。

     潇湘書院圖檔   楊柳青OCR  潇湘書院獨家連載 轉載時請保留此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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