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荒廟遺屍 銀鷹孤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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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各樣,高齊人腰的花樹所遮,嚴密的絲毫看不出端倪。

     濮陽維身有急事待辦,不耐久候,他氣納丹田,朗聲道:“是那一位前輩高人,住在此間?尚請現身一見,在下有所請教。

    ” 言出半晌,仍然寂靜無聲。

     濮陽維心中勃然大怒,狂聲笑道:“尊駕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在下要得罪了。

    ” 說話間雙掌已連環推出,一陣炙如烈焰的狂飙湧處,草坪花叢,已被連根掃倒了一大片。

     他又一聲冷笑,兩手虛虛連抓,又有數十株花樹,“嘩啦啦”吃他虛空拔起。

     濮陽維此舉,乃是旨在激怒園内之人,現身相見。

     果然,他這一着用對了,就在他掌勢第二次欲發未發之際,一個生冷的口昔,已冷冷的道:“無知小輩,還不住手,真個想尋死麼?” 濮陽維環目掃視,隻見花樹之間,已走出一位身材高瘦,皮膚黝黑的老人。

     老人雙肩上,雄峙着一對銀色巨鷹,其中一鷹,正是适才被濮陽維打傷的。

     老人嚴峻冰冷的面容上,尋不出一絲笑意,他又極為冷漠的道:“小子,你今天毀壞老夫萬花坪上,無數的奇花異草,又打傷老夫所飼神禽,可知道這是什麼罪呢?” 濮陽維聞立一怔,忖道:“這倒好,真是惡人先告狀,我沒有找你麻煩,已是夠便宜了,你卻來惹我……” 濮陽維強忍心中不憤,反而面帶笑容,道:“在下無端遭受此鷹襲擊,不責前輩縱鷹傷人,前輩反怪在下傷了靈禽,不知前輩将欲如何處置在下?” 瘦長老人那本已嚴峻的面容,聞言之下,更是寒如冬霜,隻見他冷冷說道:“斬去雙手,剜掉兩目。

    ” 濮陽維原來笑吟吟的面孔,驟然一扳,雙眸煞氣畢露,他冷削的道:“在下雙手在此,雙目未動,便請閣下過來取去,如何?”說罷,兩眼望天,嘴角微哂,一副不屑之狀。

     老人見狀,不由一怔,随即仰首狂笑道:“好!好!小孩子倒有這麼一副狂勁,我‘銀鷹孤叟’倒要見識!見識!” 濮陽維一聞此老報出“銀鷹孤叟”的名字,心中不由一震,忖道:“這老怪物怎的尚在人世?” 這“銀鷹孤叟”乃是三十年前,與青海怪叟“赤面鐵膽”斯段峰,同時稱霸南北二地的江湖高手。

    他一向行走于濱海各省,武功高強,手段狠辣,當年聲名遠振,武林黑白兩道,提起“銀鷹孤叟”武京,誰也得退讓三分。

     他自二十年前,歸隐江湖後,即未再傳出此人訊息,武林中人都道他早已去世,卻料不到,這江湖怪傑竟栖身于此。

     濮陽維細細向這“銀鷹孤叟”打量了一番,說道:“原來前輩便是昔年威震沿海五省的”銀鷹孤叟“武老前輩,在下倒失敬了……” “銀鷹孤叟”雙目一翻,冷然喝道:“小娃娃,你知老夫之名,想也不是沒有來曆的人,速将你師承報來,若是老夫素識,便可從輕發落……” 濮陽維聞言,朗朗長笑。

     “銀鷹孤叟”武京面色倏變,正待開口,濮陽維已洪聲道:“前輩美意,在下心領了,适才前輩無故縱鷹襲擊在下,如今在下毀去前輩一片花木,正是雙方相抵互不吃虧……” “銀鷹孤叟”武京聞言之下,不由氣得大喝一聲,須眉皆張。

     濮陽維冷然道:“前輩若要動武,在下必定舍命奉陪,隻是,現下還不是時候,隻待在下将身邊要事料理清楚,必然趨請前輩教益!” “銀鷹孤叟”武京大喝道:“小子,你擅自闖入老夫萬花坪禁地,又傷了老夫守坪神禽,豈能容你如此便宜離去?” 濮陽維狂笑道:“前輩适才必是沉溺于夢中,不錯,非但在下已進入萬花坪禁地,甚至連遠在海外的‘黑砂島’賊人,也曾遠道至此觀光……” “銀鷹孤叟”武京面上一怔,随即大聲道:“小子,你這可是實話?” 濮陽維冷笑道:“在下素來不打诳語。

    ” “銀鷹孤叟”武京略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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