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忽變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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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避過他們耳目了。

    何況他們現在也被義軍吓破了膽,哪裡還有什麼心事仔細盤問檢查呢。

    ” 項思龍一聽此計大妙,于是叫了那張甯給他化裝起來。

    ?這張甯确也有神技奇藝,不多時項思龍已變成了一個滿臉絡腮胡須,頭發高盤在頂,身着寬大長袍的三十幾許的粗壯漢子,若不細看,連曾盈、張碧瑩也難以認出他來。

     當下衆人皆是哈哈大笑,連項思龍也甚感滿意有趣,對那張甯大是贊賞一番,隻喜得張甯心底樂開了花兒。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衆人向城門走去。

     隻見城上秦兵個個都是噤若驚弓之鳥,一個個都是箭驽劍拔,戒備深嚴,城門處則是一大堆秦兵正在檢查盤問過往行人,氣氛甚是緊張,如臨大敵。

     項思龍等一行人來至城門,一個鼠目寬臉的軍官模樣的秦兵把他們攔住,沖着項思龍喝道: “幹什麼的?” 項思龍道:“我們是進城去想買些布匹牛馬等回去,以各急用的,現在兵慌馬亂的,我們效區什麼東西也沒得買。

    ” 那軍官朝項思龍等佩劍一瞧,又喝道:“誰聽你這麼羅嗦!喂,你們進城都帶着兵刃幹嘛,是不是陳勝吳廣賊黨進城來作内奸的?”說完指揮兩個兵卒就來提拿項思龍。

     項思龍一驚之下,正不知怎辦時,張方己走到那軍官跟前,順手塞過幾錠銀子,陪笑着說道: “唉,官爺,我們确實是進城作買賣的,哪裡會是什麼奸細呢?現在外面反賊衆多,我們帶着兵刃也是為了防身之用啊。

    我們公子不懂規矩,多有得罪,還請官爺多多擔待。

    ” 那軍官接過銀子,眼睛稍微一轉,神色緩和過來,又大喝道:“既真是做買賣商人,那就放他們進去吧。

    哎,小子,以後學着點做人。

    ”說完揮退兩個手下。

     項思龍徐徐吐出一口長氣,還虧得張方見機得快,否則可有得麻煩,但又可恨那秦軍官,戰事如此嚴峻,還作威作福,媽的,要是手中有一挺機關槍,定殺他們個片甲不留,以洩心頭之恨。

     衆人虛驚一場,心情都由緊張中漸漸平靜下來,隻有那韓自成臉色陰睛不定,似又在想着什麼奸計。

     進得城來,家家都是屋門緊閉,隻偶而有些秦兵在張牙舞爪的想趁這戰亂之機人心惶惶之時到這些平民家中去強搶一番,踢着那些緊閉的屋門。

     項思龍心中大怒,目中厲芒連閃,正想沖上前去狠揍他們一頓,張方連忙拉住他的衣角,低聲道:“項少俠,咱們不可造次,免得他們發現了你的身份。

    ” 項思龍心下一驚,頓時冷靜下來。

     唉,時勢逼得自己竟然如此難受!要不是有衆人跟着自己,憑着自己性子,可真要拼死也要去教訓一下這幫無法無天的秦兵。

     項思龍想着連番而來的不愉快之事,甚覺晦氣。

     唉,要是找到劉邦就好了,那自己就可跟着他去馳騁僵場,殺秦兵個落花流水了!.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來到這古秦後,對劉邦竟是越來越是思念起來。

     衆人從城南往城北走了大半天,不覺天色又是暗了下來。

    項思龍于是便又吩咐紮帳休息,因心裡想着諸多不順的心事,早早就進了營帳睡覺去了。

     突地外面一片吵雜之聲把項思龍驚醒了,過去仔細一聽是張方和一秦兵軍官語氣的人正在争執着什麼。

     當下心下一緊,暗道一聲“糟了”,昨夜自己一時心中氣悶,倒疏忽了韓自成有可能去向秦兵告密。

     媽的,這小子,若真是他,老子今個兒就宰了他! 項思龍邊想邊走出帳外,卻見一雙目閃閃有神,鼻柱挺聳,身穿甲育,年紀約在三十幾許的秦将軍和張方争執些什麼,見着項思龍他人頓停了下來,那秦将軍面色陰冷的瞧了瞧項思龍,沉聲問道:“閣下是誰?” 項思龍面不改色淡淡道:“在下張捷,敢問将軍找着我們何事?” 那秦将軍冷聲道:“聽說殺人犯項思龍藏在你們營中,我們奉命搜查。

    ” 項思龍哈哈一陣大笑道:“将軍哪來的空穴來風?我們乃正當商人,誰識得什麼項思龍。

    既然将軍要搜,那就請便吧。

    ”說完做了個“請”的姿勢,隻逗得曾張二女暗暗竊笑。

     這時一身材矮胖,耳厚嘴大,身穿官服,四十多歲的秦官走了出來,一雙鼠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項思龍,目中射出怨毒的厲光。

    隻聽他突地大喝一聲,道:‘“就是他!他就是項思龍!你以為易了容就可逃出本縣令之手掌心嗎?哼,你殺我猛兒,我要把你抓去抽筋扒皮!給我把他抓起來!” 張方等人一聽,忙都手按劍柄,作勢欲抗,但是那韓自成此時卻不見了影兒。

     項思龍氣得咬牙切齒,揮了揮手,示意衆人不要輕舉妄動,随後又是一陣大笑,冷哼道:“哼!此等無惡不作之人殺是應該,就連你這狗官,我也想殺!” 這下隻把那石申氣得七竅生煙,連連大喝道:“把他抓起來!把他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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