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 峰回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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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隻聽他激動得硬咽的道:“想不到我李牧還有重見天日之日!哈哈!”一陣大笑之後流下了英雄末路的熱淚。

     項思龍的眼睛也不禁濕潤起來,自己這次能夠死裡逃生,也全仗這眼前李牧的十多年辛苦勞累的功勞。

    看着他那花白的頭發和那黑白間雜的胡須以及那枯骨傷樓的瘦高身形,項思龍的心情也不知是什麼滋味。

     誰會想得到眼前這個猥瑣老者會是當年在疆場上戰無不勝的大将軍呢? 項思龍的心中盡是感慨,倏又想起張方曾盈張碧瑩他們,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那叛徒韓自成會不會連他們也……項思龍不敢再想下去了,心亂如麻。

     李牧這時倒平靜下來,看着項思龍道:“龍兒,天下間事事都有個劫數,就象你被石申這狗官抓起就是你生命中的一劫,但是古人自有天相,總有辦法逃過劫難的!你現在自身無力,為何必去操那份煩惱的心事呢?” 項思龍雖也明知如此,但心情始終是不能平靜下來,處在這種境況之下,他真想痛快的大哭一場。

     李牧這時忽然道:“龍兒,你懂使劍嗎?” 項思龍自是點頭。

     李牧淡淡一笑,去一邊找了兩根三尺來長的木棒,扔了一根給項思龍,道:“好,現在你把木棒當劍,向我攻兩劍看看。

    ” 項思龍接過木棒舞了兩下,看了一眼老态龍鐘的李牧,目中露出遲疑之色。

     李牧眼中射出贊賞之色,笑道:“盡管盡全力向我攻來,我想考教考教你的武功。

    ” 項思龍聞言一愕,倏記起他在地牢裡說過的話,心中大喜,知這一代風雲人物有意收自己為徒。

    當下一個箭步标前,到了離李牧五步許處,使了個假身,先往左方一晃,才往右移,一捧橫打過去,以硬碰硬,想憑臂力震開李牧手中的木棒。

     豈知李牧一動不動,手腕一翻,木捧後發先至,斜劈在他木棒上,接着棒尖斜指,似欲刺項思龍面門。

     項思龍大吃一驚,退了一步,李牧劍術之精妙,竟使自己有力難施,心中不忿,一聲大喝,快捷撲去,一連七棒,狂風掃落葉般迎頭照臉,忽上忽下,橫掃直砍,往他攻去。

     李牧嘴角含笑,凝立不動,可是無論他由哪一個角度劈去,總能恰到好處地把他的劍擋開,而接着的劍勢又偏能将他追退,不用和他硬拼鬥力,雖隻守不攻,卻是無懈可擊。

     “蔔蔔”之聲不絕于耳。

     劈到第七十二劍時,項思龍終于力竭,退後喘氣,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李牧。

     雖然他在特種部隊時沒有練過劍法,但自從他來這古秦後他就一直向他身邊所接觸的武士虛心求教,再把現代的自由搏擊劍術和一些散打功夫溶入其中,劍法自創成一派,自信一般高手非自己之敵。

     李牧似有些驚異的道:“原來,你并不懂擊劍之術,但有如此功夫也算是難能可貴的。

    嗯,你這樣散亂的劍術也有些新意,象擊劍時還可用腿用拳,這些都是常人所始不及的。

    ” 項思龍雖然得他贊賞,但仍是一臉氣餒之色,想着自己原本還想憑着這點功夫去馳騁疆場,真是有點自不量力的味道。

    不過還好,現在有李牧傳授自己這高超的劍法,不由的又精神大振。

     李牧這思道:“好了,我們去找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 二人東轉西轉,終于在一山峭壁上發現一個岩洞,約有十丈見方,裡面落滿鳥糞,看來是個山鳥栖息之所。

     二人緩了一口氣,再下得山來到溪邊把那破爛髒極的衣服以及滿是泥污的頭臉梳洗了一番,随後去樹木茂密點的地方,獵得了幾隻山兔和野雞之類,并采了些草藥回到山洞。

     拾了些幹柴用火石點燃,二人均覺着幾許暖意。

    對于這幾天飽受那石申折磨的項思龍來說更是覺着這一刻是來秦以來最舒适的享受了。

     人就是這麼一種怪樣的動物,當生活的環境太過安逸時,反會生出什麼内心空虛生活乏味等的感覺來。

    但當你落魄逃亡,饑餓寒冷時,那怕是一堆火光,一碗剩飯菜,也會覺着一種滿足,一種舒适。

     唉,但是這是多麼辛酸多麼痛苦的充滿無助無奈的自我安慰啊。

     項思龍的目光中充滿了淚水,他在想他的親人他的朋友,他們現在在哪兒呢?又都怎麼樣了呢? 李牧沒有去驚擾他,他知道這堅強的項思龍的内心現在是多麼的脆弱,他需要甯靜去平衡去振作内心的創傷。

     撲鼻的香氣擾亂了項思龍的沉思,頓記起自己已經有一整天沒有進食了,肚子已‘咕咕’作響的在這刻向他提出了‘抗議’。

     李牧這時也正手裡拿着一隻烤好的野兔向他走來,看着這滿面風塵飽受創傷但仍有處事泰然的老者,項思龍的心又不禁思潮洶湧起來。

     唉,自己受了這麼一點小小的挫折,竟然如此的灰心喪氣,那将來還如何去成就大事呢? 想到這裡項思龍凄然的臉色平靜了些,他終究是一個心性堅毅的鐵血男兒,看待問題比一般人敏銳和豪放了許多。

     當下接過李牧推過的烤兔,坦然一笑道: “肚子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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