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情系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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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置身于安全之地而再殺敵于百丈之外。

    所以習射自古至今在各國練兵中一直受到重視。

    ” 滕翼這時也接口笑道:“說起習射,我卻也想起一個故事來。

    從前有一位射箭神手收了一個徒弟,教徒弟射箭時除了要他練臂力外卻主要讓他練目力,方法是先懸車輪于架上,教徒弟時時注目而視,一段時日後把車輪再換成銅錢,待徒弟告訴他練到了凝視銅錢也感覺如車輪大時,又将銅錢改換成了一口蒼蠅。

     三個月後,徒弟再告訴他,運神注視蒼蠅也可感覺如車輪般大。

    但神射手依然搖頭說徒弟隻練到形而未練到神。

    要他繼續勤加練習。

    一年以後徒弟全神注目而視蒼蠅,隻覺蒼蠅在自己眼中就像定了形絲似的,絲毫畢露的落在自己眼中,而渾然忘卻其它,神射手這才微笑着跟徒弟說,他的射術練成了。

    ” 紀嫣然道:“你這故事也就是說善射者必須做到意随心動,弓随意發了。

    我看這樣的箭術隻有王剪四弟才會,可惜他不在這兒啦,要不可以讓他給我們表演一番。

    ” 項少龍想起自己與四弟王剪首次相識是為争奪做小盤的太師傅,想起他那神乎其技的絕世箭術,現在都不禁心動折服。

     項羽則聽得神往不已道:“二伯射術也厲害得呢,我親眼看到他一箭射三隻飛鳥來呢!對了,二伯,從明天起你就開始教我身箭好不好?” 滕翼對自己這給三弟項少龍過繼的大兒子項羽特别疼愛,聞言一笑點頭道:“隻要你吃得住苦啊,我盡可以教你。

    ” 項少龍聽了項羽又要習射箭,心裡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隻覺着有點突突的直跳。

    自己的義子項羽到底不是不未來的西楚霸王呢? 項少龍突地覺着頭痛欲裂來。

     項少龍在這怡然恬靜的草原生活裡,心裡總是有着一個疙瘩似憂悶不樂。

    自己把小盤一手締造成了秦始皇,難道真的卻又要自己幫義子項羽一手把大秦帝國給毀掉麼?這是一個滑稽而又痛苦的命運啊! 但是史讓上記載的項羽的身世卻不是這樣的啊!他是楚國一代名将項燕的孫子啊!再說自己這裡也沒有什麼叫項梁項伯的人。

    自己到底為什麼會有這種忐忑不安的擔心呢?難道曆史真的又會把這個災難的使命降臨到自己身上? 項羽的外貌性格都太像史記中所述的西楚霸王的形像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隻是同名同姓的巧合? 項少龍陷入了一種痛苦的深深沉思之中。

     紀嫣然不知何時已來到了項少龍身邊,看着夫君一臉的愁苦之色,把頭輕輕的靠在他寬厚結實的肩頭上幽幽的道:“少龍,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麼心煩呢?我們現在已經擺脫了世俗的苦難了,在這渾然忘憂的大草原裡,自己所愛的親人和朋友都已歡歡樂樂的想聚在一起,我們應該過得很開心才對啊!” 項少龍反手一把把她摟住,感受着這美女對自己的綿綿溫情,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道:“煩惱不惹人,人自尋煩惱。

    唉,或許是人愈老了也愈變得膽小怕事多愁善感了罷。

    我總覺得我們這種平靜的生活終會被什麼打破似的,暴風雨似乎就隐埋在這平靜生活的深處裡。

    嫣然,我真的是感覺有點恐懼,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承受再一次打擊的痛苦。

    ” 紀嫣然把嬌首深埋在項少龍的懷中,心中激情湧動的道:“少龍你不是說過嗎?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槽空對月。

    我們現刻擁有着這甯靜美好的生活,就暫且去盡情的享受他吧!何苦又去想那許多還是未來的愁苦來煩惱自己呢?想開些吧,明日愁來明日還。

    ” 項少龍聽得夫人這一番柔情似水的安慰話來,隻覺心中一蕩,喃喃道:“嫣然,我項少龍能夠得你為妻,也不知是哪世修來的福份?” 紀嫣然赧然的甜密一笑道:“妄身能夠得你為夫,也甚感欣慰呢!舉天下之士有得幾人有我夫君這般才智敏捷勇略過人的呢?” 項少龍情緒不覺一陣激蕩,端起紀嫣然的俏臉細細的端詳着她,又是一陣意亂情迷,忽地隻覺欲火頓起,想到了一種松馳精神的妙法,湊到她的耳旁低聲道:“我的好夫人,今天陪我睡覺好嗎?我想……”想到這裡俯頭在她的香唇上痛吻起來。

     紀嫣然臉上飛起一朵紅雲,嬌柔的道:“夫君要妄身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 項少龍捉狹道:“那我的好夫人就請先回閨房等我,不準你身上有半件衣物,待會我進來與你立即纏綿,可以嗎?” 紀嫣然又羞又喜,“嘤咛”嬌呼,脫出他的懷抱,白了她一眼,徑自奔回房去。

    項少龍看了心中大樂,神情蕩然。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年羊。

     項少龍和烏卓、滕翼、荊俊三位兄弟忘情的在一望無際綠草如茵的草原驅騎漫遊着。

     項少龍看着在這藍天白雲下的大草原上追逐嬉耍的一群大約十三四歲左右的少男少女,嘴角上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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