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路見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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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進鎮的消息,都己緊閉了門戶,街的行人也是沒有了一個蹤迹,可見人們對雍齒這幫馬賊的懼怕程度,顯是曾深受其害,項思龍與傅寬并肩行着時,見得街中異象,不由得生出無名怒火來。

    哼!你他媽的雍齒!竟然是個如此為非作歹之徒,也難怪你以後會有背叛劉邦之日了!是的,這次老子是得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心下想着時,不多久已到了鎮東頭的“萬春樓”,卻見門口已糾集了二三百名健壯漢子,人都拿着武器,且有一百多匹戰馬,衆人見得項思龍等人似是甚感詫異,傅寬也無暇解釋,着人牽了幾匹馬給項思龍和四大護法,自己已翻身上馬,沖着也己坐在馬上的項思龍等道: “項将軍,我們先行出發吧!” 見項思龍點頭後,傅寬又沖着自己手下的一衆人大聲道: “我們先行,你們随後跟上。

    ” 說完已是雙腿猛的一夾馬腹,戰馬頓即如風般的向鎮東南方向的山腳沖去。

    項思龍叫衆教徒展開輕功身法緊跟上自己等,同時亦也催動坐騎跟随傅寬而去。

    一時馬蹄聲和腳步聲在這排市鎮集的東頭大作。

     終于聽得前面村落隐隐傳來馬蹄聲,喊殺聲,孩哭聲和女人的尖叫聲。

    項思龍聽得一陣血氣直往上湧,忙急催坐騎全速向村落沖去。

     馬賊似也發現了衆人蹤迹,有人高喊道: “傅寬那條愛管閑事的家夥又來了!” 話音剛落,又聽得有人喝罵道: “他媽的!這家夥次次都來打亂咱爺們的好事!吃了幾次敗仗,還沒打怕啊?” 還有一個聲音接口道: “老大,咱們這次索性把這傅寬一夥一網打盡,拔了這顆眼中釘吧?那咱們以後再來這排市鎮取樂,就沒有人敢來打擾了。

    嘿,咱們也就不要再住在那山洞上了。

    進得鎮來做個土霸王。

    叫那些來這排市鎮逃難的有錢人把銀子都獻給我們。

    美女也任我等随時随地的享受了。

    ” 說完發出一陣淫笑。

    那被稱作老大的也發出一陣哈哈大笑,朗聲道: “老二此建議甚好!兄弟們,暫停一下作樂,待咱們去殺光傅寬那幫家夥再來盡情玩樂吧。

    ” 話剛說完,頓即有大批的漢子齊聲應: “是” 人數約在五六百之間。

    片刻間村口處已是湧起出黑壓壓的一群人來。

    此時傅寬剛好己率無沖至距離衆敵二十幾米遠處,暴喝聲中已是拔出了腰間佩劍,隻聽“锵”的一聲,一道寒光應聲而出。

     敵方見得傅寬拔劍沖來,有人忙叱喝道: “竟敢單人匹馬的先往我處沖來,膽子可不小嘛!” 說着時,隻見一個手執一柄足有二米之長的厚背大刀的漢子已是舉刀向傅寬迎擊上來。

    “當”的一聲,傅寬被震得身形在馬背上連晃了幾下,衆敵見了頓時發出一聲哄然叫“好”聲,其中一人大叫道: “老大!好功夫!趁敵人大隊未至之前,先把這家夥給了結算了!” 那持大刀之人也發出一聲嗤笑道: “傅寬,不是我雍齒不給你面子,我已經饒你三次了,這次可說不得再也不能放過你了!” 言語間,厚重的大刀又是快若閃電的向剛穩定身形的傅寬劈來。

    傅寬知自己臂力敵不過對方,忙策馬閃過對方橫砍過來的重刀,卻也展開了一套精妙異常的劍法與對方遊鬥起來。

     項思龍這時也已策馬近前,卻見敵方從中競還有一人臂下夾着一名頗具姿色的少婦,正在淫笑着大肆怪手之威,朝少婦己被撕裂衣衫露出的一對堅挺乳房上狠狠的揉搓着。

     項思龍見了目中殺機一閃,無名怒火頓起。

    這與無惡不作的強盜有何分别?心下怒氣沖天的想來,也已是暴喝一聲,身形倏地從馬背上飛起,如箭般直沖好正施淫威的漢子擊去,“啪啪啪”一陣耳光聲響起,那大漢頓被打得雙頰高腫,嘴角溢出血來。

    牙齒也不知被敲落幾顆。

     衆敵本是見得項思龍飛起,驚呼聲中皆己拔出兵器準備擊截,豈料項思龍身形過于快捷,未待得衆敵發器出擊已是打得那大漢昏頭轉向不知所以。

    項思龍從被自己打得傻愣愣的大漢腋下一把抓起口中被塞了布團,正’驚恐的掙紮不己的少婦,同時在空中的雙腳一陣橫掃踢飛正乘隙向自己擊來的十多把兵刃,在一陣慘叫聲中,飛出的兵刃刺中其他的敵人,那些舉器向項思龍擊去的近旁敵衆也被震得身形在馬背上一陣左搖右晃。

     項思龍趁得敵衆驚亂之際,身形已是在空中;轉,飛回了自己的坐騎。

    哇,這是何方高手?竟然在自己的人群之中來去如電光石火?衆敵見得項思龍露出的這一手精妙絕倫的輕功身法,心下同是驚駭之極。

     正在被傅寬纏得難分難解的雍齒聞聽得己方陣營中的驚呼慘叫,頓即分了心神,舉目四望時正好見項思龍飛身回會,心中也是大震,傅寬則是眼角餘光見得項思龍大展神威,知道這少年乃是一名武功絕高的高手,心中頓時鬥志倍增,劍法倏地變得淩厲無匹起來。

    一陣陣劍芒在雍齒身前身後連連閃起。

     雍齒因被項思龍分了心神,一時被傅寬的這陣避實就輕的快捷精倫身法擊得一陣手忙腳亂,身上衣服也被劃破了幾處,還好見機得快,隻是受了些皮肉之傷。

    雍齒氣極敗壞的連連怪叫斂了心神,突地發出一陣排山倒海式的反攻,傅寬剛占上風的優勢頓被壓了下來。

    被擊得連連策馬閃避,有好幾次都險險被雍齒的重快刃給劈個正着。

     項思龍見得雍齒身手果也不弱,策馬上前道: “傅爺,還是讓在下來會會雍當家的高招吧!” 說着“锵”的一聲鬼王劍已是奪鞘而出,一道血紅之色頓即沖天而起。

    傅寬老臉一紅,不過也知自己非是雍齒之敵。

    當下也便不再堅持,策馬退身。

     項思龍鬼王劍虛式一晃,在身前泛起一片紅光,沖着正又氣又怒又驚又駭的望着自己的雍齒微笑道: “久聞雍當家乃是太行山中一霸,今日得以識見,閣下身手果也不錯,不過所作之事如此叫人氣恨發恨。

    我看閣下還是放下屠刀,解散你這幫盜賊自廢武功以向佛祖悔改吧!” 雍齒聞言氣得暴跳如雷的叫道: “放你娘的狗屎屁!老子作什麼事輪得你這乳毛未幹的小子教訓麼?竟敢在老子面前指手劃腳?看我今天不把你垛成肉餅!” 一旁正為那項思龍救下的少婦披上衣服,取下少婦口中布團的一名護法聽得雍齒在項思龍兩前左一句“老子”右一句“小子”的,氣得把少婦放在馬背上,身形倏地飛出,口中喝道: “你找死啊!竟敢如此漫罵我們少主!” 說着時雙掌在空中已是發出了一股強猛絕倫的鬼冥神功的内力,一股逼體罡氣頓向雍齒擊去。

     雍齒突覺一股剛猛真氣向自己襲來,吓得忙也提氣運功發掌,全力格擋地冥鬼府的護法擊來的掌。

    但他的内力怎有老者百年以上的功力深厚? 眼看雍齒就要被擊成重傷,項思龍忙在大感頭痛中發出一掌,運用“禦”字訣,把鬼府護法的強大功力化之于無形,同時亦也禦去了雍齒所化的内力。

     鬼王護法見得少主突地出手相助雍齒,大感訝異的忙收了身形飛落地上,怔怔的望着以斥責的眼光看着自己的項思龍。

    心中暗付少主行事可真是怪異倫常。

    傅寬也是大為不解,雍齒則是驚魂稍定,場中所有人的目光一時落在了項思龍的身上,氣氛怪異的靜寂了起來。

     這時傅寬的屆下和地冥鬼府的教徒都已趕到,靜寂的氣氛頓被破解,敵方見得傅寬和項思龍這方竟也有如此出衆的人前來,頓即有人禁不住失聲驚呼出聲。

     項思龍也已沖着雍齒開口道: “在下并不想要雍當家的命,隻要你棄械投降向善,我保證不會為難你們!” 說到這裡語氣突地變冷道: “但是你們若是有誰敢作殊死反抗,哼!那就休怪我辣手無情!” 說着左掌一揮發出十層北滇神功的内力,隻聽“轟”的一聲巨響,掌勁所至的地面頓被炸出了一個大深坑,埋下一個人是綽綽有餘。

    鬼王四護法和地冥鬼府的教徒已是見過項思龍神功的威力。

    倒是不覺為怪,但雍齒和他的衆屬下以及傅寬一行都是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哇!這是什麼神功?若是被他這種強猛絕倫的功力擊到人的身上,那不被震得肢體飛解才怪!雍齒此時已是兇焰全無,面色吓得蒼白如紙,身體微顫着,口中語音已是含糊不清的道: “公子……是何方高人?在下似乎不識得……公子,也與爾等無怨無……仇,你們為何……要助傅寬這……這家夥?” 項思龍聽得雍齒似還無悔改之意,要不是想着他将來是劉邦的手下,是曆史上有記載的人,可真想一掌給劈了這家夥。

    心情不好,當下冷聲道: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道義中人的本色,在下聞知閣下在這排市鎮一帶鬧得雞飛狗跳,奪搶劫掠,草營人命,淩辱婦女,如此無惡不作之徒,在下自是要管了!” 話音剛落,突聽得村中傳來了一陣驚呼,隻見幾個未來集合的響馬賊子正在淫笑着追擊幾個衣不遮體了的婦人,顯是尚還不知這裡發生了變故。

     項思龍看得目中怒火暴長,大喝一聲,身形再度從馬上飛起,雙掌也不知運集了幾層功力揮出,隻聽得“啊”“啊”幾聲慘叫,那幾名正在豬豔的賊子還不知是怎麼回事已是被項思龍氣怒之下發出的剛猛掌勁擊得血肉橫飛。

     衆人看了心中部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卻都被吓得沒有出聲,項思龍飛身回馬,叫幾名地具鬼府的教徒脫下外衣送給那幾名已是哆嗦成一團,躲蹲在一木屋角邊的少婦少女。

    同時叫了一批教徒去村中察看一下還有其他尚在作惡的賊子沒有。

     雍齒此時已是被項思龍吓得屁滾屎流。

    哪還敢再出言阻止?那些其他響馬賊更是吓得忙策馬給那在一名鬼王護法的帶領下準備進村的地冥鬼府衆教徒讓開一條道來。

     項思龍這時目中厲芒暴長,瞪着雍齒狠聲道: “閣下是否接受我的建議呢?” 雍齒被他瞪得一陣心悸,口中諾諾的道: “這個……我……我……也并不能完全作主,這裡的兄弟可不一定全都聽我的命令。

    ” 項思龍聽出他話中有話,當下不動聲色的繼續逼問道: “你是他們的老大,他們怎麼會不聽令于你?是不是還有人從中作梗?你說出來我馬上宰了他,不就了事了嗎?” 雍齒臉上神色連變,似是心中在作什麼掙紮,最後還是下了決心的道: “隻要公子今後讓我們跟着你的話,我就說出我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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