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尋龍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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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瑩妹,聽聽項思龍有什麼話說吧!你對他這麼兇,可得小心其他的姐姐心痛項思龍噢!” 張碧瑩松開項思龍的耳朵,嘟起小嘴,白了曾盈一眼道: “你就是這麼護着他!這沒良心的,我們在這一年多來,不知為他吃了多少苦頭,他卻背着我們在外面風流快活,你說應不應該給他點懲罰?” 頓了頓又抿嘴笑道: “是不是盈姐也為他心痛了?拍這家夥的馬屁,我看他還是會賊性不改,專門勾引良家少女!” 曾盈俏臉一紅,不置可否的笑笑。

    項思龍則是在連聲: “應該懲罰!應該懲罰!” 一雙怪手伸向二位挺起的大腹撫摸着道: “哇!我們的小寶寶也知道他們的爹爹來看望他們了呢!倒不知是兩個漂亮的小公主還是兩個英俊的小王子?嘿,最好是兩胞龍鳳胎,如此一個象他們的爹爹我這麼潇灑,一個象他們的娘親那麼漂亮,到時不知會迷倒多少俊男亮女。

    ” 張碧瑩和曾盈好久沒有與項思龍親熱過了,這刻被他富有挑逗的一摸,均頓覺渾身有些酥綿綿的,差點倒撲進項思龍懷中,兩張成熟迷人的俏臉也都升起一片生理需求的紅潮,口中的呼吸也不覺渾沉濁重起來。

     項思龍見了二女情動如潮的姿态,忙收了作怪的雙手,扶正她們道: “我知道兩位娘子為我忍受了多少痛苦,今後我一定要加倍的補償你們,對我們不久将要出生的寶寶也關懷備至。

    ” 曾盈和張碧瑩正被項思龍差點挑逗起壓抑已久的欲火,聞言芳心竊喜,臉上卻是為自己方才的羞态而羞愧得不敢擡起頭來。

     天絕這時又笑嘻嘻的道: “女人啊!是刀子嘴豆腐心,最經不得男人哄。

    心裡明明愛煞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嘴上卻還是兇巴巴的,實際上還不是為了向男人撒撒嬌氣,要男人哄她一下。

    ” 上官蓮聽得失笑道: “嗬,你這老鬼一輩子未曾娶過老婆,對女人蠱魔心大法理卻還挺有研究的呢!是不是暗地裡養了什麼情婦啊?” 天絕架招不住,連連搖頭怪叫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也知道我們兄弟所練的天地滅神功乃是需要保持童子之身的,否則……” 項思龍聞言,“哇卡”一聲的嬉然叫道: “什麼?兩位義父還是兩個老處男?這……我這做義子的,可真是太不孝道了吧!哪一天可要帶兩位義父去青樓逛逛,讓你們體驗一下… 項思龍的話還沒說完,舒蘭英和張碧瑩同時嬌吟一聲,舉拳沖向項思龍,大聲喝道: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家裡這麼多嬌妻美妾了還嫌不夠,競要上青樓去鬼混?” 項思龍知道自己口不擇言說錯了話,忙大叫“饒命”的道: “兩位娘子休怒,聽為夫把話說完嘛!我帶兩位義父去青樓,隻是作個陪客而己。

    其實青樓裡的那些庸脂俗粉哪裡比得上諸位娘子呢?” 舒蘭英和張碧瑩聽了這話,放下作勢欲打的拳頭,嗔道: “算你識相!這次就饒了你了,下次可就沒這麼便宜了!” 項思龍心叫“哪裡還敢有下次時”,不想韓信卻插口道: “說起青樓,倒也不全都是庸俗之女。

    象在西域消一座叫作‘天鳳閣’的青樓裡,有一名妓石慧芳,一身軟骨功夫不說,對于琴棋書畫歌詞詩賦更是樣樣精通,其氣質之高難,容貌之俏麗可說也是世所少見。

     據聞她乃是七國末期四大名妓排名第三的軟骨女石秦芳之女。

    此女雖在青樓,但卻有個規矩,要見她的人必須能闖過她所定下的‘文武三關’,否則一概不見。

     出道兩年以來,不知道驚動了西域的多少風流公子,但見着她面的人隻有三人,一是西域與現今的地冥鬼府勢均力敵的‘風雷堡’少主荊無命。

     二是在西域裡神秘莫測的夢恨秦。

     三是在西域裡秦有‘尋龍’之稱的範增真人。

    ” 項思龍本是對韓信所說的名妓石慧芳的什麼‘文武三關’生出些許興趣來,聽到最後聞得“範增”之名,神經質的跳了起來失聲道: “什麼?範增?他差不多有七十多歲了,怎麼會也上青樓呢?” 韓信聽了大奇道: “二弟也悉知範增這人嗎?” 項思龍頓知自己失言,差點洩露天機,忙整頓情緒,神情還是有些不自然的解釋道: “不熟悉!隻是聽大哥說他是什麼‘尋龍真人’,所以推測他的年紀肯定是不小了。

    對了,大哥對這人的情況可否熟悉呢?” 韓信雖覺項思龍言不盡實,心下大感懷疑,但卻還是探住心中困惑的答道: “也隻是略有耳聞而己。

    據聞此人上知天文地理,下懂兵法戰術,且能預知未來,是個頗有卓識遠見的人。

    他是楚國故人,對恢複舊楚懷有極大的熱情。

     楚因名将項燕之後,項梁、項羽叔侄二人吳中起義的消息傳到西域後,最為興奮的人就是範增。

     他曾預言陳勝、吳廣的農民起義成不了什麼氣候,不想卻果也被他測中。

    ” 頓了頓又道: “此老胸懷遠大,二弟是不是有意網羅他呢?” 項思龍搖了搖頭,心下苦笑道: “這世上還有誰能比自己和父親頂少龍更知道範增的才識呢?若不是陳平用離間計挑撥了範增和項羽之間的不和,害得範曾自殺,中國的曆史或許将被改寫,稱王稱霸的将是項羽而不是劉邦了! 看來韓信口中所說的範曾就是曆史上的範增了!自己該怎麼辦呢?項羽若是有了範曾之助,将會如虎添翼,再加上父親項少龍,邦弟争得天下的希望還有幾分呢? 曆史上著名的鴻門宴就是由範增一手策劃的,邦弟就差一點給頂莊刺死。

    現又有了個如自己一樣熟悉這時代曆史的父親項少龍在助項羽,那鴻門宴一局可能…… 項思龍愈想愈是心驚,突地一個膽大而又讓他也不由自主的顫了顫的念頭,在項思龍心中一掠而過――殺了範增!那不就為劉邦除去一個勁敵了?同時也等若斬去了項羽的一條左膀右臂! 這個惡毒的念頭在項思龍胸中閃過時,項思龍全身的血液顯得洶湧而又冰冷。

     但是……如殺了範增,那自己不就等若在以身犯科、改變曆史了? 這……到底如何是好呢? 項思龍完全沉浸在了一種痛苦的沉思中,不由伸手狠命的抓了抓頭發。

     韓信見了得項思龍的異态,知道範曾這人定在項思龍心中大有問題,至于是什麼,自是非他所能夠測知的了。

     輕輕的咳了一聲,韓信滿懷疑問的打破項思龍的沉思道: “二弟,你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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