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章 揮軍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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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來至今還有許多人未用早膳呢!我們就準備中膳吧!嘿,我肚子可是餓得咕咕叫了,要是不把早膳的食物一并給補上,可真是對不起這吃飯的家夥了,下午趕路也會沒得力氣呢!想來大家也是如此的吧! 上官蓮也幫着打圓場道: “是啊!這幾天來大家為了少主的安危都寝室難安,許多人都瘦了幾斤呢!是應該進補一下多吃一點的了! 項思龍心情不大佳,卻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把心中的怨氣發洩到自己的這些下屬身上,還幸得義父天絕和姥姥上官蓮轉過話題,分散了自己心情,要不自己發起火來,搞得衆人都吊心提膽的悶悶不快,對下午的行軍可就不利了。

     有些歉意的笑了笑,項思龍放緩語氣道: “我肚子也餓了,那就現在開始午膳吧!不過,任何人可都不得再喝酒,下午還要趕路呢! 說罷,又轉身鬼青王道: “總護法傳令下去,現在所有教衆和匈奴兵立全都準備用午膳,午膳過後,全都準備一切行裝,準備進軍西域!” 鬼青王領命而去,不多時,就隻聽得全域各處都傳來歡呼聲,顯得衆兵立和鬼府教徒在這雲中城裡呆得煩厭了,早就想回西域。

     項思龍心下卻是一片沉重,許許多多的心事都湧過心頭,讓得他甚是頭大如鬥苦惱不堪。

     午膳過後,所有的人馬都集聚在了雲中郡城的發兵校場上,練兵教場已是被童千斤發動油庫機關給炸毀得狼籍一片了,所以無法使用,但這發兵校場卻是小了許多,本隻容十萬左右的校場,現在擠下二十幾萬人,确實是顯得狹小,所以騎兵都給安排在了官道上,終究是集合齊了人馬。

     項思龍發下了命令,二十來萬匈奴兵立由各大旗主和韓信、張言、曾範、傅雪君等負責指揮,上居族武士由舒蘭英指揮,地冥鬼府衆教徒呢,由鬼青王、鬼王四護法等指揮,自己呢,則是與姥姥上官蓮,義父無絕,他滅和衆位夫人等行在一起,作為衆路人吧的指揮中心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排開隊列,從頭至尾,竟是也達四五裡路之長,項思龍等自是隻得排在隊伍中間。

     鬼青王等率領的地冥鬼府教徒六七百人作開路先鋒,其後安排了三大匈奴旗主的兵力,接着便是項思龍等一行,舒蘭英的百來個上居旗主的兵力,韓信負責殿後,通信則交由無絕和地滅二人各負責一隊千餘人的幾路人馬的混合隊伍去做,滅絕雖是老大不願意,但也不敢與項思龍須撞,隻得無奈接受。

     項思龍騎在一匹衆匈奴将領精挑出來的高大白馬上,身着“日月天帝”遺下的“變色龍皮”披風,腰佩‘碧玉斷魂劍’,背上插着兩枚“聖火令”和自己的鬼王血劍,披風随着光線自然調節,呈現着各種顔色,使得項思龍在衆人眼中成了天将下凡,甚是威風凜凜英姿風發。

     諾女更是看得秀目異彩連連,要不是坐在馬車上,真都甚想坐到項思龍馬背上,與他共騎而馳,那種風景不知道會有多麼的寫意! 曾盈和張碧瑩二女因大腹便便,不能乘馬車,也不能騎在馬背上,隻能各由一台一人大橋擡着,自是也少不了每人由二婢女相陪,擡轎的轎夫乃是從地冥鬼府中精挑出來的一流好手,功力深厚不說,輕身功夫也是出類拔草,所以二女坐在轎裡甚是安穩,一點颠簸也沒有。

    并且轎夫有兩批人,一批擡累了可換上另一批,緻以隊伍的行程速度并沒有因二女而放緩下來。

     黃昏時分,隊伍已行至了西域境内,但到匈奴國都或地冥府的總壇還有兩三個時辰的腳程,項思龍便傳令下去,衆人吃些幹糧後繼續趕路。

     隻坐地休息了大約半個來時辰,隊伍繼續行進,項思龍傳令大家小心戒備,因為西域絕地都是沼澤,行過速度隻得放緩下來,再說如有敵來犯,自己隊伍陣容雖大,但在這四處都是沼澤之地的環境下根本發揮不出什麼威力,陣容一亂就一發不可收拾,自己這方死傷可就嚴重了,所謂“兵貴精而不在多”,在這等境況下,敵方如是有一批千餘人的精兵,就可發揮出他們無窮大的威力,殺自己一個人仰馬翻。

     以精兵對精兵,敵人就無法發揮出他們的破壞力了。

    項思龍早就預防了所有危險的可能些,已是由韓信和各大匈奴将領疊出了一批大約四千來人的精兵圍負責突變危情。

     但最怕的是笑面書生,如他率領着他所訓練的兩百名“無敵衛士”來犯,自己等即便有二十萬人馬也是空有其勢,必敗無疑的了,因為己方的精英好手,除了自己可與他們一敵外,其他人武功均比那些“無敵衛士”要弱,自己等不敗得一敗塗地才怪! 不過想那笑面書生不會如此愚蠢吧!跟自己作對他也沒什麼好處,隻會是個兩敗俱傷的結局,他忍辱吞聲千餘年的野心不會就願因此斷運吧! 何況自己現在與他是友非敵,他也沒有理由來侵襲自己一行! 當然,笑面書生到底識沒識破自己的身份還隻是一種猜測。

    或許還沒識破呢,那自己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了!不過,小心行得萬年船,諸事謹慎一些還是對自己有好處的!俗話說“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嘛!要是萬一有什麼險情,自己預先作了防備,還是要好一些的! 基本上排除了笑面書生來犯的可能性,那在西域裡剩下的最大約惠就是重千斤、諸葛長風。

    達多等的頑固态徒了!對于這一幫人,自己等倒是不用放在心下,四千精兵團已足夠對付他們任何形式的侵襲了。

     不過,想來他們也不會傻呼呼的前來送死,早就在聞得童千斤、諸葛長風、達多等的死訊後吓得屁滾尿流作鳥獸散了吧!自己這方可是有将近二十萬的兵馬,他們那幾萬人馬起得了什麼作用呢?想再次稱王稱霸嗎?那是不可能的了!自己多不鏟除他們,他們已就謝天謝地了吧! 如此想來,項思龍心情稍稍放松了些,不過還是心亂如麻,渾身甚是感覺不自在,似有一種危機感在逼近着自己一行似的。

     除了笑面書生和達多,童千斤他們的死黨外,在西域裡還有什麼其他的勢力敢來跟自己多作對呢?山賊流寇?那不是自尋死路麼? 騰翼……項思龍心神倏地一震,不會是騰翼他們在自己等滿留雲中郡城的幾天裡來了大批的培援吧?難道父親已算知自己來了西域找範增,所以派了大批人馬來接應騰翼他們? 這……如真是這樣,他們夜晚會不會有自己等發動突襲呢?以範增的智謀當會看出今晚是給自己掌一次大創天賜良機,也會看出自己乃是項羽大軍将來的最大障礙,騰翼他們如尋着了範增,範增定會說動騰翼他們向自己等發動偷襲的! 也不知父親項少龍親自來了沒有?如親自挂帥前來,這一位可真不知怎麼打了!硬拼硬殺嗎?自己似乎還狠不起這個心腸來!父親不也一樣嗎?抓住了嶽父管中邪,自己隻身獨闖吳中,他不但沒對自己二人怎麼樣,反盡量的維護着自己二人,且陪了夫人又折兵,自己殺了王躍等人,拐走了王躍的夫人劉秀雲。

     唉,但願自己的這個猜想是錯誤的才好!如不幸而猜中,就隻有着無意了!大意如要讓自己父子二人在戰場上兵戈相見,也隻有忍痛接受,何況自己父子二人終有一天會交上手的!隻是真發生在今晚的話,想不到會這麼早罷了! 項思龍隻覺心中如灌滿了鉛般的沉重,意念愈是不願是如自己所想般的事情發生,但感覺上卻是這等想法的壓迫感更是愈濃,并且來犯的亂人不止一股而是三股,有兩股顯得氣勢洶洶,一股顯得吊心提膽。

     這感覺讓得項思龍心中大吃一驚,這兩股強大來犯勢力是什麼人呢?即便一股是父親項少龍和騰翼他們,但另一股呢?弱小勢力股很有可能就是童千斤、達多他們在西域的頑固餘黨了!可這另一股強大勢力……西域是沒有什麼大有來頭的人了!聽孟姜女說過有個什麼神秘堡主荊無命什麼的,其勢在西域也挺大的,但還不至于敢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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